很快,一只手移到了她后颈。

    托住她的后脑勺,让交贴的唇更加密不可分。

    周恪含住她的唇锋舔了舔。

    像她昨晚那样,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感觉她在他怀里颤抖连连。

    然后他撬开了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第34章 在一起&慢慢来

    这完全是让人陌生的。

    却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午优闭着眼。

    只觉鼻端的呼吸都在逐渐滚烫。

    她在他的入侵之下。

    毫无抵抗的能力。

    直到人被抱了起来。

    压在沙发上。

    午优猛地睁开眼, 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是……等等!你想干嘛?”

    她的耳垂被人捏住。

    不轻不重的揉搓。

    周恪垂眼看她。

    眼尾漫勾,有几分撩人之态。

    午优从不知道。

    一贯冷淡自持的人。

    骚起来分分钟就成妖。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你干嘛亲我?”

    她在他身下。

    瞪着眼睛问。

    周恪抿了下唇。

    眼神渐渐恢复镇定。

    他抱她坐起,屈指, 轻柔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靡懒:“不是说了,试试?”

    试什么?

    试一试接吻会不会有感觉?

    还是试一试看吻过之后,会不会一秒变喜欢?!

    午优板着脸,眼睛里无声都是谴责。

    渣已经不足够来形容他了。

    他简直就是渣王。

    周恪瞧了她一会儿,最终没忍住, 发出一声笑, 笑声里有显而易见的愉悦。

    他笑完,又直起身, 两根手指拿捏着她的下巴, 缓缓凑近。

    午优以为他又要耍流氓, 十分不配合的抵着他,一边竭力后仰。

    奈何力道敌不过他。

    被人按着脖颈,结结实实的抱住。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从容和煦, 带着一点戏谑, “你以为我的试试, 是什么意思?”

    这她怎么知道?

    午优把脸埋进他肩膀上,喃喃:

    “我笨的很, 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是怎么想的。”

    “还有,告白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轻易, 你如果觉得告白之后就可以仗着喜欢随意对待,那对我就是侮辱……”

    她的话没说完。

    后颈倏地被摩挲了一下。

    温柔入骨。

    顷刻叫她收了声。

    周恪看着她, 眼中色彩褪去。

    面上依旧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

    他轻轻道:

    “我试过了。”

    “你想不想知道答案?”

    午优呼吸一顿。

    遮住脸的手缓缓落下来,看向他。

    周恪再次摩挲她的后颈。

    眼神有些温柔:

    “的确不能再把你当小孩子看了。”

    “不过午优,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吗?”

    他从容不迫的问。

    倒把午优问住了。

    喜欢,表白,之后不就是顺理成章 在一起吗?

    怎么周恪的眼神,让人心里毛毛的……

    她扇了扇睫毛。

    看起来有点不安。

    周恪微微扬了下唇角,声音很轻:

    “别怕,我们,慢慢来。”

    午优:“……”

    更害怕了。

    可是再怎么害怕担心。

    还是忍不住的喜欢。

    喜欢他卸掉威严之后的慵懒迷人。

    更喜欢他触碰她时,滚烫灼人的呼吸。

    午优闭上眼。

    她大概是,认栽了。

    -

    琴姨最近家里有事,迫不得已请了半个月假。

    假后再来,陡然发现这栋公寓的两个主人都状态不对。

    先是午优。

    她搬了回来。

    这结果并不令人意外。

    毕竟过去几年,琴姨也看明白了:

    周少这样的人,这样的好手段。

    没什么目的是他达不到的。

    午优一个年轻女孩儿。

    被他管习惯了,炸毛两天总要理顺。

    可是搬回来归搬回来。

    两个人之间“眉来眼去”的气氛算怎么回事?

    琴姨端上一盘洗净的奶油草莓。

    周恪捏了一只,递到午优嘴边。

    她正低头画画,头一偏。

    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这还不算什么。

    关键是那草莓汁水丰沛。

    一口吞下去,嚼两下。

    鲜嫩的汁液禁不住溢出嘴角,顺着滑到了午优的下巴尖。

    琴姨刚抽了张纸想要递过去。

    却不及周恪反应快。

    他拇指在少女唇缘和下巴上抹了一下。

    刮去草莓汁,然后自然地轻吮了下指尖。

    “挺甜的。”

    他总结道。

    琴姨:“!”

    等到周恪察觉她惊骇的眼神和石化的身影,从容不迫的看了她一眼:“有事?”

    琴姨讷讷道:“没、没事!”

    攥着纸,着火似的钻进了阳台。

    午优一直在画画,并未察觉周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