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点了?”

    午优:“……”

    原来是为这个。

    可总觉的他在假公济私。

    她瞥了他一眼。

    两人都没在意午盛凡电话里微妙的语气。

    毕竟连春节都不回国的人,怎么也不太可能实现空降。

    可事实永远出人意料。

    -

    晚上司机来接人。

    周家都没去,直接回了大公寓。

    书房里放了不少积压的文件。

    等着周恪签字做决定。

    午优看了一眼,人都没进去。

    直接回了房间换衣洗漱。

    一直到十点,都没看周恪踏出房门。

    想到他工作狂的属性,午优忍不住叹了口气。

    知道劝不住。

    也就不做无用功。

    趴在床上跟戚栖她们煲了个电话粥。

    结束又跟段嘉许他们四排游戏。

    车祸的事瞒不住。

    但具体情况没人清楚。

    戚栖她们不说。

    段嘉许也很聪明的没提旁人。

    游戏玩的很愉快。

    期间连续两把“吃鸡”。

    大约十二点。

    耳机也没了声音。

    戚栖就知道午优大概率是睡着了。

    便也陆续下线。

    凌晨一点半。

    周恪出门喝水。

    路过午优房间。

    房门开着,他走了进去。

    女孩儿趴在床上。

    被子踢到床边,睡姿不雅。

    周恪弯腰替她捞起被子。

    盖在身上。

    午优睡意惺忪的翻了个身。

    睁开眼,叫他:“周恪……”

    声音绵绵柔糯。

    听得人心软。

    周恪“嗯”了一声,拨开她前额的发,低头亲了她一口,抬起,看她睡的迷迷糊糊毫不设防,到底没忍住,吻又落下来。

    午优半梦半醒间,忍不住回抱对方,周恪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久久未动,她的手滑上来,纤细的指穿梭进他发间,微微的酥痒。

    周恪深深看着她。

    看到她眼睛亮的惊人。

    像是酒醉后,

    异乎寻常的清醒。

    他贴在她耳畔:

    “确定吗?”

    午优拿手背盖住脸。

    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耳边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笑,周恪拨开她的手,吻她的眼睛:

    “反悔不了了。”

    其实大概也没想过反悔。

    她那么喜欢他,连带着喜欢他的触碰,所以才要把自己交付出去,不留半点余地,

    周恪的吻辗转反复,有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醉意,所有的隐忍终将彻底失控。

    翌日。

    午优醒来时,周恪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拉起被子盖住脸,身体不太舒服,但也不是很难受,淡淡的沐浴露香充斥在鼻尖,有种让人安宁的味道。

    门口有脚步声传来,午优看过去,是周恪。

    他像是刚沐浴完,赤着上身,脊背到腰部的线条流畅如弓,水线顺着胸膛一路淌下来,隐没在浴巾的边缘。

    “醒了?”

    他微微一笑,走上前。

    午优胡乱应了一声。

    有些艰难的侧了个身,背对他。

    到现在都不知道昨晚是谁给的勇气,又或者是互相引诱,越过了最后那道界限。

    后悔肯定是不后悔的,就是有些难为情,总是自己一直在主动,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周恪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把她抱起来,而是将手探过来。

    “很难受吗?”

    他微微蹙眉。

    午优给他一碰,整个人弹簧一样缩成一团。

    “没有!”

    她睁大眼。

    周恪看她不知所措。

    脸上缓和下来。

    低头,碰了下她的额头。

    四目相对,声音放轻:

    “帮你穿衣服。”

    午优:“……”

    大可不必这么贴心。

    但她抗议无效,很快被周恪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像枝头新熟的蜜桃,女孩儿整个人都散发着莹嫩水光的甜。

    周恪瞳孔微缩,视线一寸寸落下来。

    看的午优浑身不自在。

    索性他没做什么。

    很快给她套了件睡裙。

    乳白色的法式宫廷风。

    方领正好露出两列细长的锁骨。

    荷叶袖口和及踝的长度,复古且纯美。

    午优像个人偶似的任他摆弄完。

    抱在手臂上往浴室里走。

    午优闷闷地:

    “我腿又没断,你放我下来……”

    周恪发出一声笑。

    意味不明。

    午优脸又红。

    耳根子熏烫。

    想起昨晚她又哼又叫,又哭又闹。

    还嚷着腰要断了,真是丢尽了脸。

    一时间抱住周恪的头。

    安静如鸡。

    进了浴室,周恪把她放在大理石洗漱台上。

    慢条斯理的给她挤牙膏,然后把电动牙刷给她。

    午优接过来,泄愤似的把模式开到最大档。

    震的牙齿嗡嗡作响,眼睛还一直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