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得不直视他们之间的距离。

    所以他用了两年多的时间,逼他们,也逼自己,往更高的地方去。

    “其实我大学都不想读了的,那里又没有你,读不读有什么所谓,”段一哲手放在她的后脖颈,轻轻捏着,额头贴着额头说,“可我后来又觉得,只有高中文凭似乎还是配不上你,所以我又屁颠屁颠地去了。”

    段一哲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

    “梁冬忆,”他抬眼,认真地叫了声她的名字,“我爱你。”

    梁冬忆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外面砰砰炸开的烟花也不及万分之一。

    脑子里似乎刮起了狂风,里面闪过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高二那年炎夏,榕树下,她知晓那个少年真正心意的那一瞬间。

    是了,就是这种感觉。

    梁冬忆垂眸不语,好半晌,才又开口:“其实你们拿冠军那天,我有去看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在现场看的。”

    “嗯?”段一哲想起他不经意间看到的照片,但他没有说出来,挺配合地发出一声疑问。

    在那段枯燥不安又无法联系的时间里,她只能通过去了解更多关于街舞圈的事,来知道一切关于他的事。

    去了解他这些年都在干些什么。

    知道他在哪个比赛拿了第一,又在哪个比赛狠虐对手。

    在得知他们报名参加dil比赛后,通过一些网站视频,把比赛过程都看了遍,在知道他们进决赛后,更是买了机票直奔现场。

    段一哲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小骗子。”

    把话说明白,那种正经的气氛没了之后,只剩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

    梁冬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要从他腿上下去,还是继续没完成的计划?

    维持这个姿势久了,好像有点麻了,她才动了动,腰上便覆上一只手。

    手的主人摁着她的腰,让她往他身上靠。

    段一哲沉着嗓音问她:“撩完就想跑了?”

    “我忍了那么久,”段一哲贴着她的唇瓣,捏着她耳垂上的软肉,“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还想跑去哪?”

    梁冬忆抓紧了他的前襟。

    “怕吗?”段一哲收紧手上的力度,暗示意味极强。

    梁冬忆咬了咬牙,试探着,吻了下他的喉结,声音微微颤抖:“不怕。”

    操。

    段一哲抱着她,猛地站起身往房间走。

    “等等。”在差不多到房门时,梁冬忆忽然喊道。

    “晚了,”段一哲以为她想反悔了,惩罚似的打了下她,“没机会后悔了。”

    “不是,”梁冬忆羞耻地把头埋在他肩膀说,“蛋糕不收拾一下么,还有灯也没关。”

    所以是不是他魅力不够?才让她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还惦记着其他事情。

    段一哲耐着性子,单手抱着她,把蛋糕端回冰箱,又把灯给关了。

    “去书房。”梁冬忆说。

    段一哲脚步一顿。

    这是要书房play?

    虽然是挺刺激的,但是……

    “乖宝宝,那不是新手玩的,我们下次再玩这种。”段一哲哄道。

    “你在说什么!?”梁冬忆觉得羞耻,她小声道,“只是去拿个东西。”

    “……”

    “你干什么?”梁冬忆看着段一哲看了眼她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小盒东西后便随手扔在桌子上,抱着她回了房间。

    “你买小了。”

    “……”梁冬忆脸皮薄,当时在超市好不容易才趁着人没往她这儿看时随手抓的,哪里注意得了那么多。

    她问:“那现在……”

    段一哲抱着她打开衣柜,拉开最下面的抽屉,在最隐秘的角落拿出一个小盒子。

    “别担心,我买了。”

    “……”

    “买了很久了。”

    “那你为什么能忍那么久?”梁冬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舍友都以为你不行。”

    “……”段一哲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漆眸在黑暗里发出像野兽盯上了某种猎物般锐利的光芒。他伸手去摸床头的灯座。

    梁冬忆警惕地抓着他:“你干嘛?!”

    “开灯,”段一哲面不改色道,“我有夜盲症。”

    梁冬忆心软,而且,知道他是有夜盲症的。

    没想到,多年前的随口一说,到现在,居然能派上这么大的用场。

    没等段一哲嘚瑟完,就听到梁冬忆凉凉道:“上次救我的时候,那灌木丛黑不黑?”

    “……”

    梁冬忆哼哼道:“还想骗我。”她泄愤似的在他手臂上咬了口。

    段一哲没开灯了,整个人缩了回来,梁冬忆松了口气,她这会儿还在意着刚刚的事,她问:“我身材有那么差吗?刚刚我都那样了……你还是一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