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我都没去学校,如今秦澜走了,而我妹妹又在打工,我不好去打扰她,已经决定只在周末才出去。

    这几天我就将全部心思放在写稿上面了,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构思,但奈何文笔有限,明明想写出某一种暖心场景,结果生硬得跟一坨屎一样。

    一直到了周五我都没完稿,林茵茵跑过来看我愁眉苦脸就笑话我,我郁闷得不行,她让我还是要去散散心,不然憋不出来的。

    我一想也是,果断去散心,跟她拜拜了。她就愣在当场,无言以对的样子。

    我心下奇怪,等到了高洲中学才反应过来,林茵茵这是想跟我一起散心啊,尼玛我们生疏那么久了,她肯定想跟我一起散散心的,我咋那么迟钝。

    不由苦笑,但已经到了高洲中学,也没办法了。我就去找夏姐,心里开始火热起来,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给我写信呢?

    但还没有走到奶茶店就被迫停了,不过短短几步路,到中间的时候一个矮子突然冒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我一看这不房东吗?我跟他已经没啥关系了,内裤也卖不了了,他这是要干嘛?

    我说你作甚?他几乎要泪奔:“小哥啊,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啊?我被人打惨了!”

    我心中一惊,他叫苦连天:“那些流氓一直找你,找不到就拿我出气,我当初真不该替你去收内裤。”

    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那些流氓在找我?肯定不是黄毛他们,我父母已经去打工了,时间也过去很久了,大强他们应该也去珠三角了,那谁想收拾我?

    我想到了秦澜哥哥的话,他说给我留了一个惊喜,识趣的话回乡下插秧。

    一下子冷下了脸,原来他是让那些混混继续收拾我,好一个惊喜,看来老子又要买西瓜刀了。

    第47章 好多大妈

    秦澜哥哥的惊喜送到了,还真是个惊喜。我也没说什么,是祸躲不过,我不信他们能杀了我,既然不敢杀了我,老子就跟他们拼命。

    我一把抓住房东:“别怕,我们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能怎样。”

    房东吓尿了,赶紧摇头:“大哥,他们是找你啊,你别坑我行不?我只是想卖内裤讨媳妇而已。”

    我笑着忽悠他:“你傻啊,他们认定你跟我是同犯了,以后见你一次就打一次,尤其是那些女流氓,你逼她们脱了内裤,她们肯定恨你。”

    房东老脸发苦:“大哥,我没逼她们啊,是你逼的啊。”

    我冷哼:“那你滚回去吧,看看你能不能安生,拜拜。”

    他被我忽悠怕了,又赶紧拉住我:“大哥,那你说咋办?我几乎天天都不敢出门了,今天看你们放假了才敢出来找你,你得救我啊。”

    这家伙28岁了还怂得一逼。其实我不想坑他,但我自己势单力薄底气不足,有个人作伴总归是好的。

    我就说我们去买刀,道上有句话,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们就是不要命的,跟他们死磕!

    房东没那胆量,只说见机行事。我估计这逼是想临阵脱逃。

    我也没在意,总不能靠他抗大梁。

    我就带他去商店买了两把西瓜刀,明晃晃的着实吓人。我已经买了不少次刀了,不过房东没经验,抓着刀都怕得要命。

    我都懒得看他,提着刀就走:“他们在哪里?老子要先发制人,让那帮傻逼看看谁厉害!”

    我也是胆大得很,黄毛的事让我信心膨胀了,我忽略了当初是有秦澜给我撑腰的。

    也没考虑那么多,提刀就走,三步不留痕。房东缩着脖子苦兮兮的:“要不还是等他们欺负咱们再反击吧,你先发制人算什么?要去他们老窝啊。”

    我怎么可能去他们老窝?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酒吧那种地方跟黑社会有关系,我可不敢去。

    我就说他们一般都在哪里揍你的?房东悲痛道:“就是府前路啊,收内裤那里,昨天我经过那边去买菜被发现了,她们把我老二都踩肿了。”

    我眯着眼睛就去,房东远远跟着,真是没出息。

    到了府前路,没啥异样,我先进巷子将西瓜刀压在砖头下面,然后去大路闲逛。

    结果逛两圈,麻痹房东不见了!

    我靠!都不及多骂,远远出现了一辆摩托车,上面两个非主流女娃紧紧盯着我,靠近了一声怒骂:“是这小子!”

    我露出惊慌的表情,撒丫子就往巷子跑。她们两个直接追进来,以为在赶狗呢。

    我跑进巷子了直接去拿刀,然后躲在拐角处。不一会儿她们两个跑过来了,十分嘚瑟的样子:“妈的,那胆小鬼。”

    我冷不丁踏步出去,两人一愣,然后过来抓我:“李辰!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收了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的。”

    我微笑摇头:“没关系,我也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我还没收钱呢。”

    后背的手往前一杨,西瓜刀闪闪发亮。

    两人一人卧槽,吓得直接往后退,一个傻逼还一屁股坐地上了,痛得呲牙咧嘴。

    她们是女的,但我可不留情,一刀背劈一女流氓头上,她屁滚尿流地往外爬,另一个也想爬,我直接用刀尖压住她:“你敢动试试?”

    她脸都吓白了,我冷笑,这么胆小当什么黑社会?

    她不敢动了,我蹲下来挑她下巴:“美女,要不要解释一下?”

    她忙点头,惊惧地解释:“有个男人让我们收拾你的,说他没叫停手都要一直收拾,我们二十多人呢,整天就想逮住你。”

    才二十多人?秦澜的哥哥也太看不起我来了吧?

    多余的话不必说,我已经知道来龙去脉了。我就搜她身,把她的几十块散钱拿走让她滚。她利索滚了,尿都要出来了。

    我心头暗哼,二十几个混混打算收拾我?老子打不过还不会跑?跑不了还不会拼命?我看谁敢跟我拼西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