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什么情况?我迟疑地走过去,她指了指梳妆台:“去拿指甲油过来。”

    我就去拿了,还真有,我平时也不见她用的,手指都是干干净净的,她竟然也有这东西。

    我拿了又过去,她就开始不自在了,我蹲在她面前:“我动手了啊。”

    她点点头,话都不说了。我就蹲着,将她袜子脱掉,然后心头一跳,好漂亮,小巧可爱,脚的弧度也相当好看。我记得当初她脚受伤的时候我看过的,但那时候还没怎么在意,现在一看真有点赞叹。

    我说你脚真好看,她眨眨眼,脚趾弯曲起来:“别废话,快点!”

    成,我利索帮她涂了,结果丑得惨不忍睹。我觉得扬菡璐那种性感的妹子涂指甲油才好看,她这种清纯小萝莉涂了,就跟脚上糊了一层屎似的。

    我差点笑出声,她打量两眼气得要死:“真难看!”

    我说是你自己要我涂的啊,不关我事。她缩脚:“放开。”我放开她的脚了,她抽回去看看,还是说难看死了,要洗干净。

    “那你去洗吧,很晚了我要回家了。”

    她冷眼看我:“这事不准告诉任何人!”我说明白,我洗个手就走了,你早睡。

    她睫毛一眨:“为什么要洗手?”我发愣:“不洗手怎么行?脏啊。”

    她咬牙彻齿,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忽地跳过来将我扑倒,小脚丫踩我胸膛上:“脏?让你脏!”

    我被她踩得要吐血,我说大姐,你咋了?别发飙啊,指甲油脏啊,我手上都有了。

    她一愣,脸红红地又缩了回去:“给我滚!”

    我屁滚尿流地滚了,尼玛吓死爹了。

    揉揉胸口,不痛,但心有余悸啊。

    赶忙滚回家去,天色黑沉沉的,都要午夜了。到处都没啥人,我跑回家里,家里还亮着灯,扬菡璐显然还没睡。

    我笑了一下,开门进去。结果发现她趴在桌子上,旁边摆着一碗汤圆。

    再次感动了,她又做好了宵夜。我过去推推她,她没醒。我就抱她回房间去,但走几步路忽地感觉不对劲,她那小手无意识地在碰我下面。

    我拉下了脸,将她丢床上:“你特么没睡着啊。”

    她睁开眼睛,假装奇怪:“怎么了?”我掰手指:“别装了,赶紧睡!”

    她目光立刻盯着我手指:“指甲油?”我一愣,对了,被林茵茵赶走,都忘记洗了。

    我就去洗手,她哧溜蹦跶过来:“你干了什么?”我说给林茵茵涂了指甲油啊。

    她气得哇哇叫:“你竟然……气死老娘了!你这混蛋!”

    她竟然追着我打,我说你作甚?她说涂指甲油是她的专利,不能给林茵茵涂。我敲她脑袋,她将我强行拖进房去:“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林茵茵开始对你动手了,我要先下手为强!”

    我吓了一跳,说你要干嘛?她哼了一声:“从天而降的脚法啊,给我乖乖躺好吧,我要试验一下,你会欲罢不能的。”

    第168章 一件大事

    扬菡璐的丧心病狂我早已习惯了,但这个从天而降的脚法我是万万不能习惯的,我赶紧推开她跑,她眯着眸子冷笑:“跑什么?花心得要死还装君子?”

    我是不会跟她辩论的,无论输赢都是我吃亏,我就哐啷关上门,锁好了。

    她踢了几脚,在外头骂我:“以后你还敢跟那平胸女这样的话看我不宰了你,你别忘了还有我姐姐呢。”

    我一怔,对啊,这些日太多烦心事了,李欣又被带走了我更是失魂落魄,我就有点忽略秦澜了。

    她现在如何了呢?是不是还被秦日天监视着。我叹了口气,心情低落了,想到秦澜我就很郁闷,因为无能为力。

    就算现在我家里情况好起来了,但还是不能跟秦澜家相比的,我也不能因为有了三百万就冲过去救她,我父母肯定也不准我乱来。

    我又琢磨了一下,心里一阵阵发闷。现在真几把苦,李欣在大洋彼岸,我跟她聊qq都不敢,而秦澜就在隔壁城市,我还是无能为力。

    扬菡璐已经不骂我了,她估计回去睡觉了。我去洗了个澡,心情好了一些,然后上qq看看欣欣姑娘,她不在线。

    坐了一会儿也睡觉了,这晚难得地做了个梦,梦见秦澜了,她就在我前面哭着,我无法靠近分毫。

    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第二天醒来,尼玛我枕头竟然湿了,我去,我哭了?

    这情况着实罕见,我擦擦眼睛压下心悸,会不会是秦澜给我托梦了?她到底怎么样了呢?

    扬菡璐也起来了,我跟她说了这个梦,她斜眼:“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说你能不能联系到她啊,这么久了秦日天应该松懈了吧。

    她摇头:“不行的,她被管死了,我就算能联系到又怎样?你还想害她啊。”

    这话让我心头苦闷,我没再说话了,去学校上课。

    一进教室就看到林茵茵在小声读书,我过去坐下,她直接一哼:“来了啊。”

    我说是啊,早。她撇嘴,我心情不怎么好,也没跟她拌嘴,直接读书吧。

    不过笔不小心掉了,我低头去捡,林茵茵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缩开脚。

    我抽嘴:“我又不是要碰你脚,你怕什么?”她稳住神:“我怕打脏你手啊,那就不好了。”

    这妥妥的嘲讽啊。我斜眼:“你非要这样吗?”她扭开脸:“不服?”

    我摸摸她的小脑瓜:“你的脚不脏,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