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很是匆忙,我知道她怕被人发现。我们很快就走出了教室,出去了就光亮了不少,走廊上站满了人。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我也低下头,跟她快速下楼。

    下了楼她跑了起来,我也跑,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她带我跑到了操场。

    这里锻炼的人不少,有学生也有老师,但到处都是黑的,跑道都看不清楚。

    到了这里秦澜终于放心了,她几乎要扑到我身上,我脖子一阵冰凉,她哭了。

    我也忍不住了,她扑在我身上,我则紧紧抱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是一些大树,这里比较偏僻,现在没有人影。

    秦澜还在哭,可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现在路灯也黑了,只有偶尔能看见的电筒光线,也不知道是谁整出的。

    我双手抱住秦澜的背,她跨坐在我身上,我们现在姿势很开放,但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去亲她的嘴,她比我还狂野,就差将我按在地上了。

    黑暗中我们就吻上了,我再一次触碰到了她柔软的双唇。当初离别的时候她只是碰了我嘴唇一下,现在她却伸舌头,生疏地乱窜。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她按着我肩膀呼呼喘气,我胸口也一下一下地起伏,嘴里还有她残留的香甜。

    “澜……”我开口道,她翻身放开我,学校里依旧没来电,所有动作都掩盖在黑暗中,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摸我脸,一拳锤在我胸口:“王八蛋……终于来了……”

    第171章 生死

    嘴里还残留着秦澜舌头的触感,两人都在大口喘气,秦澜这一顿猛亲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四野黑暗无光,远处有许多人声,我们就坐在树下,谁也发现不了我们。

    手依然紧握着,我还想再亲她,但又怕迷恋上了。秦澜也没亲我了,她在骂我,或者说在撒娇。

    我呼了几口气,说你嘴巴好甜啊。她又捶我:“因为我在吃糖,还要吗?”

    要,必须要。管它呢,迷恋就迷恋,我又亲了上去,还是那样,舌头都搅一起了,两人都要喘不过气来,等再次分开,我们就在黑暗中对视着,我说真的好甜啊,她打了我一下,靠在我怀中了。我抱着她许久不说话,我很喜欢这样的黑夜,虽然有点冷,但我们可以自由自在,谁也管不了。

    我不想动了,盼着一直不来电,秦澜舒服地叹了口气:“我湿了。”

    不得不说这话让我喷了,感动啥的也没了,我有些郁闷:“说出来干嘛?”她切了一声,伸手就按住我那里:“装什么装?”

    好吧,其实我也石更了。

    但不得不丢开现在的暧昧和愉悦,我说我是偷偷来找你的,我还是没办法救你。

    她嗯了一声:“我知道,不然你就不会偷偷来了。”

    我难免低落,说我会尽快救出你的,秦日天时日无多了。她就像一只酥懒的猫儿,优雅地蹭着我:“你要怎么救我?有钱了吗?有钱带我私奔吧,尽量不要跟秦昊斗。”

    我说我不想这样,我想弄死秦昊,不想私奔。她沉沉地叹息:“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我说你看不起我啊,她笑了起来:“难道要我矫情地夸你啊。”

    我说你矫情一点也好啊,够女人味。她又切了一声,忽地将我压在地上,头一低又亲我,那些发丝挠得我脸上很痒。

    等亲完了她边喘息边矫情:“我等你来救我,到时候我会让你爽翻天的。”

    这种话真是……太淫荡了,但是我喜欢,我说还要亲。她摇头:“按照规律,再过一会儿就来电了,你要快点离开了。”

    我抿了嘴,从重逢到分别,不过二十分钟,我们几乎都没说几句话。

    我说你保重,她嗯了一声,拉起我往校门口跑。跑到校门口的时候电就来了,一盏盏路灯闪烁,教室里也亮堂起来。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我也不敢跟她多说话,我怕会被人看到,我也转身就走,仿佛两人互不认识。

    我心里就很难受,出去了胡乱走了好一会儿,抿抿嘴唇,嘴里还有一丝甜滋滋的味道。

    不再多想,秦澜等着我,我不能难受了,必须救她出来。

    我跑去跟那学生换回了衣服,然后回宾馆去。结果殿下他们竟然已经回来了,几个亲信都受了伤,殿下则安然无恙,很轻巧地抽烟。

    我说你们把鬼头砍死了?殿下轻笑着点头:“不错。”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狠辣,带几个人去砍了一位大佬,这胆量和手段都厉害无比。

    我就说然后呢?你还有什么打算?她吐出一圈烟雾:“然后需要钱,我要跟本地的有钱人联盟,明天再去谈判吧。”

    她的计划是什么我想不通,也没兴趣去了解,我说那你努力吧,成功了我也有事要靠你。

    她睫毛眨了眨:“什么事?”我冷笑:“如果你拿下了海陵市,也算不小的势力了吧,应该能收拾一些有钱人吧。”

    她笑了:“你太天真了,我是不会随便招惹麻烦的,况且是招惹有钱人,有钱就有权,我们最忌讳的就是跟权斗。”

    我冷淡看着她:“你身份应该不简单吧,我可以给你二十万,只要你帮我。”

    她还是很平淡,但二十万终究令她心动了,她问我对方是谁。

    我松了口气,她肯帮忙就好多了。

    “一个有钱人的私生子,家里挺富裕的,他惹了我,我想弄死他。”

    我如此说道,故意说得模糊一些,免得她多虑。她皱皱眉:“名字呢?”

    我说有必要知道名字吗?她哼了一声:“我想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