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方设法去联系,这光州的大型夜总会我都去了,黑社会的确有,但不上道啊,我都看不上,这肯定不是南方的大势力。

    三日后,我已经西装革覆地在夜总会喝酒了。这几天弄了点钱,有功夫在身,要弄钱还是很容易的。

    我现在就假装一个富贵公子,打算结识一下光州的有钱人,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南方势力的消息。

    结果今天特别悲催,这夜总会不知道为何十分冷清。之前我留意过了,这个夜总会里的人基本都是有头有脸的,很少有普通人过来的,我来这里都被一些有心人奇怪地打量了。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来的人这么少?而且貌似不断有人离开。大晚上的,不正是浪的时候吗?

    继续默默地喝酒,仔细观察里边儿的人。最后我看出了一点苗头,夜总会里只剩下两拨人了,都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时不时瞅瞅对方。

    我眉头一挑,这是要火拼了?我来得不是时候啊,而且他们两拨人都有意无意地看看我,以为我是什么有来头的人。

    我就移开目光,算了,我不参合了。我背对着他们喝酒,表示自己跟双方都无关。

    他们似乎没理我了,我又喝了一会儿酒,然后身后噼里啪啦开打了。

    这真特么带感啊,老子看黑社会火拼呢。

    两拨人,势均力敌,两位大佬都大腹便便的,边骂边打。这打得挺有意思的,瞧着跟耍猴戏似的。

    我乐呵呵地瞅着,结果有个大佬盯上我了,他估计看我乐呵呵的就不爽,一指我:“死扑街,笑咩啊!”

    我特么笑都惹你了?

    果断继续乐呵呵,结果他派人来收拾我。我忽地有了个注意,我何不跟一个大佬混眼熟呢?以后也好打听消息啊。

    果断出手,一路打了回去,不一会儿收拾了其中一拨人,剩下那一拨人连带老大都口瞪目呆地看着我。

    我也就用了点擒拿手,掰断了几条手臂而已。他们太弱了,而且乱七八糟冲,毫无章法,我想输都难。

    于是这帮人就吓得赶紧跑了,剩下那拨人直愣愣盯着我。那老大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小兄弟,厉害啊,哪里人?”

    我说打北方来的,路过而已。他拍自个儿肚子,眼珠子瞎转,然后十分热情地笑了:“北方人果然都是能打的,我欣赏你,你有工作不?来当我保镖,一个月一万咋样?”

    这工作我可不想干,我还有别的事儿呢,我就不着痕迹地打听:“听说南方比较乱啊,我给你当保镖,会不会某一天被古惑仔砍死啊。”

    “呸,什么古惑仔,翔港都是听阿共仔的啦,光州没有古惑仔,你看我们打架都不带刀的,而且我告诉你,我上头的老大是大人物,没人敢惹我的,刚才那个是跟我不同堂口的,相互看不爽而已。”

    是么?貌似也挺复杂的,不过我对他上头的大人物比较好奇,不知道那个大人物了不了解南方的大势力呢。

    我就暂且同意了,这大肚子十分豪爽,当即叫酒,跟我喝了起来。

    这人没啥真才实学,感觉跟个二流子似的,不过也好,要是有太多的城府我可不想跟他办事儿。

    两人喝了一点酒,也开始熟悉了。他简直就是个自来熟,特别二逼。喝酒了开始跟我吹牛逼,说自己赤手空拳打下了江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斜眼,继续吹。他就继续吹了,后来吹着吹着说到他老大了。

    “小兄弟,我跟你说,我的老大都表扬过我,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啊,她难得来这里一次,她整天跑,老想往北方跑,我听人说她还在经商,把一些小城市都弄到自己的经济范围里了,你说她多叼啊?上年我见她那一次,都没看到脸,但已经觉得她很吓人了,传言都说她是杀人狂,你说塞雷不塞雷?”

    猴赛雷,我夸了几句,然后觉得不对劲儿,这尼玛听着怎么感觉像是殿下啊。

    不会真是那个死婆娘吧?

    第296章 洋人

    这个大肚子跟我叽歪了一通,说着他的顶头老大,我越听越觉得像殿下,毕竟当年殿下也这德行,而且她跟南方势力似乎有点瓜葛。

    我就琢磨了起来,我跟殿下可是冤家啊,就是字面上的冤家,没别的感情,这要是遇上她了,她不得宰了我?

    当初她说过,要是我混得好了,她会找我报仇,混得不好就算了,那我现在算混得好不好?

    这事貌似就有点麻烦了,不过也不去多想,未必就是殿下,万一真是她也算个熟人了,总之这个南方势力我是必须得插一脚的,因为是阿婆让我来南方的。

    继续跟大肚子扯淡喝酒,他这个二流子对人都没有防范心,真不知道怎么当上老大的。

    我就直接问他了:“大哥啊,你说你老大是吧?什么时候还会出现呢?”

    他大手一挥:“很快就出现了,她一年总得来一次吧?这都过完年了,她这些天好歹该来看看吧,查查账什么的,发发奖金啥的,肯定来。”

    我运气这么好?这事儿还让我赶上了,我就笑了:“不知大哥你会不会再受到表扬呢?”

    他老脸就不自在了,竟然难堪了。我咳了一下:“有什么困难吗?”

    他搁哪儿假哭:“大兄弟啊,实不相瞒,大哥我混得很惨啊。虽说这一带都是熟人,大家都是混道上的,但竞争太几把激烈了,上头的人又不怎么管,我那赌场都叫人给砸了,弟兄们也走了好多,我估计今年得不到表扬了,见都见不到老大了。”

    这算什么事儿?要是不能见到老大,我跟你干个球啊?

    我就说具体咋回事儿,去找回场子不就得了?他是愤恨不平地拍桌子:“大兄弟,咱们这一带,得有五六个老大,都不是一个帮派的,是各自为营,年底了把钱交上去就行了,上头的人都不管我们怎么打,只要不死人就行了,交的钱越多,地盘就越大,你明白吧?”

    我还算明白,不由惊奇。这上头老大看起来不简单啊,这是笼统地控制了底下的老大,但又不合并,让他们自己竞争,上头老大坐等收钱,又方便又省心,挺爽的啊。

    我暗自点头,这招挺不错的,但苦了这个大肚子,他太弱逼了,根本竞争不过别人。

    我得帮他一把,不然到时候见不到上头老大,我岂不是亏出翔了?

    我就拍他肩膀:“你说打算咋办?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他眼睛一亮,貌似奸计得逞了,但他没城府,根本掩饰不住自己的表情,瞧着好笑。

    “大兄弟,这个很简单,只要去找回场子就行了,砸他狗日的,狗头人砸了我好几次场子,搞得现在人都不敢来了,我要去把他场子砸了,很简单的。”

    他一直强调简单,但我估计不简单,不然他不早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