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算参合这个派对,但憋着闷啊,老憋着也不爽对不对?我就还是忍不住开门出去了。

    二楼没人,客人都在楼下。楼下那么宽足够他们浪了。

    我听到许多笑声和谈话声,估计梁夫人正在招待他们吧。

    我去弄了点吃的,都是梁夫人的高档零食,挺好吃的。然后又喝了点饮料,接着……有人上来了。

    我心头一动,仆人上来了?还是什么客人?我还是躲一下吧,免得产生什么误会。

    我就往房间里去,隐约看到楼梯那里有个黑衣黑裤黑靴的女人上来。

    当时我心里一咯噔,哇擦,殿下?

    哧溜钻进房间去,门也锁上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

    现在我是“寄人篱下”啊,殿下脾气比她老母还怪,万一开刀宰了我我就亏大了。

    赶紧躲着,脚步声貌似没了,我也没听到二楼有啥动静。

    她在搞什么鬼呢?我贴在门边竖耳偷听,感觉不对劲儿啊,殿下好像突然无声无息就不见了一样。

    继续听了一会儿,接着我听到了很突的木板破裂声。出于本能我往后一缩,一把匕首直接穿过房门,刀身都突出了半截。

    我寒毛一竖,我靠,刚才要不是缩了一下,麻痹老子脑袋都被穿透了!

    这下我还躲个毛啊,一把打开门。殿下面无表情的老脸就变成了惊愕,然后又是愤怒。

    我张口就骂:“你他妈有病啊?看见可疑的人直接动刀?我特么扇死你信不信!”

    我心有余悸,骂得也狠。这婆娘匕首的寒气还残留着呢,老子刚才真是差点就死了。

    这殿下简直脑袋有坑。我这会儿狠狠骂她,她神色冰冷一片:“你为何在这里?”

    我说你阿妈没告诉你?她一言不发去拔匕首,貌似还没消气。

    我特么更气呢,赶紧伸手去抢匕首,这婆娘有毛病,我不能让她有武器。

    结果我们就打起来,她也是有点厉害,不过比梁夫人差远了。倒是她身手灵活得紧,多次躲开我的擒拿,还呵斥:“你想死么?”

    我说你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死不死的,我是你老母的客人。

    她一脚踹来,又快又猛,我伸手抵挡,她双手一下子抓住我手臂,然后去拔匕首。

    我可不能让她拔了匕首,干脆用身体往她一撞,直接去扣她胳膊。

    她吃了一惊,似乎没料到我这么猛。我也顾不得说话,我不能让这个有毛病的家伙犯病。

    我当即扣住她胳膊了,但她反腿一踢,竟然踢中了我下体。

    我蛋汁都要出来了,她冷笑:“学了一点功夫就敢班门弄斧了?”

    我几乎站不稳了,尼玛的,是你自己找抽啊。我一巴掌就拍她屁股上,她往前一蹦,惊怒之色直冲云霄。

    我趁机锁上门,捂着蛋蛋退回了床边。小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大哥哥,怎么了?”

    我哈哈干笑两声,冷汗直冒:“没事没事,哥哥教训一个恶女人,都手下留情了,没想到她那么狠。”

    说着话,门上的匕首被拔走了,不过外面又一次没了动静,殿下似乎走了。

    我还是不要跟她闹腾了,我又不敢对她怎么样,她倒是敢分分钟宰了我,我十分吃亏。

    我就捂蛋、哄小汐睡觉。小汐迷糊了半响才又倒下睡了。

    我这蛋也好得差不多了,外面一直没动静,就是一楼挺吵的。

    殿下似乎不见了。

    我沉思着等待,眼瞅着快中午了,我也饿了。这个时候终于有了动静,不过是斯蒂夫来敲门。

    这个英国佬还记得我啊,我开门一瞅。他优雅地端着一叠吃的,冲我弯腰:“李晨先生,请用膳。”

    这可把我逗乐了,我说你作甚?他有点抱歉:“这是我对阁下的歉意,难为你躲在这里了。”

    这倒是没事儿,我往外头瞄了瞄,戳他咪咪:“梁夫人的女儿呢?哪儿去了?”

    斯蒂夫缩开了胸:“已经盛装出席,跟夫人一起招待客人。”他说着瞅了一眼门上的刀口印子。

    原来是被迫去招待客人了,难怪不见她继续闹腾。我安心了不少,继续戳他咪咪:“派对什么时候结束?”

    斯蒂夫又缩胸:“派对晚上才开始,或许会通宵。”

    这么久?那我岂不是还得继续窝着?我不太爽了。斯蒂夫又道歉,然后他赶紧护着胸走了。

    我就端着吃的自个儿吃,小汐还在睡觉,也不会烦我。

    我吃了也睡,尼玛无聊到蛋疼。后来我醒来发现天都黑了,而楼下有一些欢快的音乐,看来派对开始了。

    我简直要被憋死了,实在太难受了。看看小汐,她可能醒过了,不过这会儿又睡着了。

    我抱着手踱踱步子,然后大胆地出去了。屁人影都没有,乐得自在。

    果断洗个脸舒服一下,然后扯了扯皱巴巴的保姆服,我特么浑身难受。

    舒服了一下继续躲着了,盼着斯蒂夫来给我送吃的。结果他没来,倒是殿下来了。

    我就瞧见她蹬蹬蹬地上楼,一身盛装,头上还带着花饰。

    不得不说,她正常的时候还是很漂亮的,比如现在,就跟模特走台一样,艳丽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