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过去,李欣似乎贴着浴室门,我说怎么了?她说忘记拿毛巾了,让我帮忙拿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那多简单。利索去拿毛巾过来。

    她怯生生打开门,缓缓地将脑袋伸出来了。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都是水珠,还有两朵红云,分外迷人。

    我心里又一跳,你伸头干嘛?正常来说难道不是伸手的么?

    我就小心了,她终于伸手,一只洁白无瑕的手臂上也全是水珠,晶莹剔透的。

    气氛难免有点别扭,毕竟是这情况。我赶紧将毛巾递给她,她羞答答一笑:“谢谢哥哥。”

    这个倒是不用,我利索闪人,免得出现意外,其实我有点怕她一把拉开门,尽管不太可能。

    我就跑了,但才坐下,她又叫我了。我过去一瞅,她还伸着小脑袋,脸色更红了:“哥哥,我也忘记拿衣服了,所有衣服。”

    这话的意思是连内裤都没拿?我喉咙一动,你明显是故意的吧?

    我觉察到了,她的攻击开始了,一来就放大招?不行,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帮她拿,但现在气氛不对,我不能去拿,不然会陷入某种奇怪的想法之中。

    但又不能拒绝,我就点头,去找她的行李。我慢悠悠地找,慢悠悠地翻,就算翻到了也假装没找到,继续墨迹。

    十余分钟后李欣就叫我了:“哥哥,还没找到吗?”

    我说是啊,你继续泡泡澡吧,等我一下。她没办法,只好继续泡澡。

    我依然磨蹭,前前后后足足磨蹭了半个小时,李欣都叫了我好几次了。我就是油盐不进,找不到,我坐等林茵茵回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林茵茵终于回来了。我果断跑过去:“我饿了,茵茵你去帮我妹妹找找衣服,她忘记拿了。”

    林茵茵眼中诧异一闪:“这么久还没……好吧。”

    她闷闷地去找了,我暗笑,小样,你们两个还想跟我斗?

    果断吃东西,吃饱喝足了自个儿浪,反正我是不会跟她们浪的。

    之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最后我洗了澡,那就该走了。

    她们两个还要我留下来,李欣再次撒娇了。

    我可不敢留下来,白天还可以抵挡一下,但到了晚上肯定越难抵挡,是时候直接跑路了。

    果断拒绝,我说柳达叫我回去,他可能有急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两女都找不到办法挽留我了,我也不墨迹,抱了她们一下,撒丫子跑了。

    全身而退,她们攻略失败了。我还是挺果断的,坚决不留下来,我猜要是到了晚上,她们说不定会找借口来跟我一起睡,那就完蛋了,我可不相信自己的定力。

    直接坐车回我的大学,距离还是挺远的,坐车坐到了天黑才回到学校。

    学校里生机勃勃,早些天已经开学了。天气也逐渐暖了起来,冬季过后,又到了大学生交配的季节了。

    许多教学楼也灯火通明,上晚修的大有人在。我是不上晚修的,直接回宿舍去。

    我估计胖子应该上晚修去了,就打算打电话叫他回来开门。但到了宿舍一瞅,能看到门缝里有光。

    我就奇怪了,敲了几下门,里面似乎一阵乱。接着胖子来开门了。

    我一见他不由傻了眼,这小子满脸通红,还在喘气流汗。这什么情况?他跑十几圈都可以不流汗,在宿舍流什么汗?

    我看向里面,又惊呆了,一个雀斑少女正在穿外套,这特么不是翠花吗?

    我眨眨眼,胖子挠头憨笑:“别误会,我们就是抱一团而已,什么都没干。”

    我相信她什么都没干,但你们特么在宿舍抱一团,以为这里是草垛啊。

    我直接走进去,翠花也很心虚害羞,还骂胖子不听话。

    行了行了,你们别装了,抱一团就抱一团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我就说翠花你最近没事吧。她说没事儿啊,还去天安门看了毛主席呢。

    我心里想笑,胖子过去拉她:“小明,我要送翠花回去了,如果我姐姐来找就告诉她一声。”

    这就要回去了?我寻思着是不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儿啊。他们两个都比较憨,既然抱一团了那一定是情难自禁了。

    我就偷偷跟胖子说悄悄话:“外面很多宾馆的,你懂的。”

    他说懂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带翠花去宾馆过夜啊,这就送人走啊?真是不懂事。”

    他这下懂了,猛地一点头,带着翠花就跑。

    我笑了出来,瞅瞅时间还早,我就折腾了一下电脑,然后打算睡个觉什么的。

    但学姐这个时候来了,她几乎是飞过来了,进来见胖子和翠花不在,鼻子都气歪了:“他们呢?”

    我说走了啊,去开房了。学姐咬牙:“你怎么不阻止?”

    我说干嘛要阻止?人家情投意合啊。学姐抓头发:“可恼也,翠花肯定勾引我弟弟了,造孽啊。”

    大姐,话不是这么说的,我撇嘴:“阻止不了了,他们两个已经如胶似漆了,而且翠花也不错,胖子又不是看脸的人,他们很合适。”

    学姐苦恼:“你不懂的啦,我们家里人不会同意的,翠花那个样,出生也那样,哎,造孽啊。”

    她又嚷嚷造孽了,我才不管,你要造孽就造吧。继续折腾电脑,学姐喝了一杯水,似乎也放弃了。

    接着她走到我后面,直接趴我肩膀上,胸口都压着我了。

    我说你作甚?她郁闷道:“我需要安慰,i need 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