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真发春了?孜孜很认真地点头:“痛了之后好舒服,我好喜欢。”

    我已经无力吐槽了,你丫自己浪吧。果断闪人,我还得去问问白夜叉的打算,鬼知道他是不是还有阴谋诡计啊。

    我就去找学姐了,找半天才在图书馆找到她。我说你这么早来学习?她放下金瓶梅,伸了伸懒腰:“古人的知识果然让人向往,我不能浪费光阴。”

    我说好,你是个好学生,白夜叉那事儿咋样了。

    学姐耸耸肩,示意我坐下。我坐她对面了,她一笑:“他不会折腾你了,他毕竟是个君子嘛。”

    真的?我不是很确定,皱眉寻思起来,结果胯下一重,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学姐白嫩的脚丫子放我腿那里。

    “已经没有白夜叉的事了,不过呢,我很好奇你和孜孜的事,昨天看你那么辛苦我不好收拾你,今天我得收拾你了。昨天听你的话语,似乎阁下已经跟孜孜做了,对吗?”

    她恶搞一般地动着脚,眸中却是冰冷一片。我感受到了一股杀气,喉咙不由一动,冷汗直冒:“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是故意恶心白夜叉的……对了,乐队的事怎样了?差不多到五一晚会了吧?”

    学姐双手撑着下巴,一脸柔和:“不要转移话题哦小明。”

    他用力踩了一下,我啊地痛叫一声,冷汗冒得更凶了,不行,得跑。一起身撒丫子跑,学姐在后头骂我:“王八蛋,你别想活过今晚!老娘弄不死你!”

    第399章 多美好的校园生活啊

    我跟白夜叉的事儿算是过去了,不过学姐又折腾我了,她敏感得很,估计看出我和孜孜搞上了。

    这件事我也觉着挺别扭的,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直接就把孜孜给上了,男人本色也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麻烦呢。

    不多想了,离开了图书馆,免得被学姐踩死。我该去干正事儿了,正事儿自然就是跟白夜叉的“旧账”,虽然决斗结束了,但他还没正式表态啊,我得去瞅瞅他,免得他来阴的。

    于是就去跆拳道社了,他果然在这里,正在训练那帮日本仔。我直接就进去了,里边一群人都恶狠狠盯过来,对我十分不友好。

    白夜叉也没有好脸色,我则很爽,毕竟老子赢了,虽然是瞎几把打的,但赢了就是赢了。

    抬手打个招呼:“good orng老叉,你伤好了啊?”

    其实他伤还没好,手臂上还包着绷带,脸上也贴着一些白布,十分凄惨。

    我专门戳他痛处,他老脸发黑:“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不想看到你。”

    我也不想看到你啊,但你是大少爷,我得来讨好你。我就笑了笑:“我想问问,你不会报复我吧?”

    他冷笑一声:“你未免太看低我了。”

    那就好,我说要不我请你吃个饭?以后你也别对我臭着脸了,其实我很不爽你这日本仔的做派,可我不还是对你笑眯眯的吗?

    他脸更冷:“你在辱骂我吗?”我说没,只是来拍下你马屁,寻个安心,免得我被你阴了。

    他让我利索地滚,我说那我走了,你继续。他理都不理,我撇撇嘴,扫了一眼那些瞪我的日本仔,瞪你麻痹啊瞪,八嘎呀路。

    果断走人,虽然就是来嘲讽了一下,但我算是安心了,白夜叉的确不会报复我,他还算光明磊落。

    那接下来就没事儿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上我的大学了,过过美好的校园生活,顺便练练歌,参加五一晚会。

    寻思一阵我就去热火青春乐队了,一个月没来了,不知道那帮人练得咋样了。

    过去一看,他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浪呢。其实也不算浪,因为学姐让我唱《十年》,这歌比较柔,所以他们玩乐器也比较柔。

    我这会儿一来,琵琶哥当即惊喜了:“小明,你终于有空了啊,快来唱歌吧,没多少时间了,我们要磨合一下。”

    这个磨合挺麻烦的,而且他们整天这样练,我感觉太呆板了。

    如今是四月多了,也的确没多少时间了,呆板也得磨合。于是我们磨合了一两个小时,我嗓子都干了。

    他们热火得很,我却找不到感觉。我说我感觉怪怪的,琵琶哥说哪里怪。

    我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下:“之前我也没在意,由着你们瞎搞,现在想来我们是不是搞错方向了?我觉得《十年》并不合适。”

    几个成员都围过来,不解地看我,我说你们这派路是摇滚乐队,硬生生走柔情路子,还让我来唱歌,压根不合适啊,我估计火不了。

    我对自己还是了解的,ktv那些歌说白了挺没有意思的,跟摇滚乐队参合起来很普通,我觉得我会毁了他们的。

    我就跟他们说明白了,他们也沉思起来,琵琶哥苦笑:“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太土了,不过你唱得好听,没关系,反正有孜孜压轴,可以打出我们的名声了,我们就权当露个脸算了。”

    这小子明显志向远大啊,他可是创造过短曲的天才啊。我说就露个脸算了?太贬低自己了吧,还不如疯狂一点。

    他们几个都挺想火起来,但又怂,不敢狂。琵琶哥还是坚持让我来唱,说效果差不多就行了。

    我这个人并不想装逼的,而且唱歌能装什么逼呢?要是妹子还好说,我一个爷们,大学生乐意听你个爷们唱歌啊?

    我沉吟片刻道:“不如就表演你自创的短谱吧?你也说孜孜可以火了,我们还在意什么?唱个毛的《十年》。”

    琵琶哥一愣,那几个成员面面相觑,都不说话。琵琶哥眼中有些兴奋之色,但又迟疑:“那个短谱不太好,丢人现眼。”

    我说你再完善一下呗,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不能大众化。

    他沉思不语,这时候学姐来了,还带着那个小沐。我有点怕学姐,果断往琵琶哥身后站了站,不过她并没有浪起来,仿佛图书馆踩我只是个梦。

    她问咋了,一个个愁眉苦脸的。琵琶哥跟她一解释,她也皱了眉:“小明你不唱了?怂了啊。”

    我说这个我倒不怂,只是我觉得不合适,会毁了这乐队的,这个逼我不想装。

    学姐摸着下巴琢磨起来,琵琶哥很是迟疑,他不敢下定决心。我说疯狂一点才能吸引人,管它好坏啊,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学姐打个响指:“那好,小明你可以滚蛋了,这里没你事儿了。”

    我擦,我说我不唱歌了你就要赶我走了?她斜眼:“那你还能干什么?你会什么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