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孜就又回去问了,姚远偷偷摸摸溜达过来:“少爷怎么了?是不是策反杀手了?”

    是啊,是策反了,不过是孜孜被策反了!

    我说那婆娘打算带孜孜走,不然杀光我们。姚远一听就怒了:“妈的,怎么嚣张,看看谁杀谁!”

    这个还真难说,不过我更相信女杀手能干掉我们全部人,毕竟空间狭窄,我还得担心误伤孜孜,姚远他们距离也这么近,女杀手刚才就有机会杀掉他们了。

    我说别乱来,这事儿还可以谈。我让他退下了,孜孜也重新出来了。

    我忙问如何,孜孜还是那么高兴:“她说带我去她主人家里,会照顾我一辈子,她的主人是蔡家的家主……啊,姐姐不让我说这些的,对不起。”

    然而你已经说了,我眼帘抽了抽,蔡家的家主?难道是蔡铭他爹?

    这么容易就知道凶手了,然而并不能妄动搞死蔡家。

    我说我去跟你姐姐聊聊,你在外面等我。孜孜噢了一声,乖乖等我了。

    我就进房间去,那个女杀手坐在床上整理自己的伤口,她受伤蛮严重的,脸颊被姚远的狙击枪擦伤了,腿也被子弹穿过,现在都还血淋淋的。

    我一进来,她立刻抓小刀了,我也不怕,坐在她面前看她:“听说你要回蔡家?还要带你妹妹往火坑里跳?”

    她一下子激动了,那死灰般的眼眸中闪过杀机:“我不会再让你羞辱我妹妹,你把她当奴隶!”

    原来你会说话啊,说得还挺流利的。不过这话就让我不高兴了,我说我对你妹妹好得很,哪里当奴隶了?

    她眼中凶光更甚:“我的主人把我当女儿,从来没有碰过我,你却让我妹妹怀了孩子,恶心的男人!”

    这特么的,说得……好像还有点道理,我把孜孜肚子搞大了,始终不占理啊,我竟然说不过这个死人一样的家伙。

    第444章 我在暗

    我说不过这个婆娘,我真是挺后悔当初把孜孜给上了的,怎么就管不住小老二呢?

    这下吃了瘪,半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强行呵呵:“你主人不碰你就是好人了?说不定有什么阴谋呢。”

    她刀子直奔我脖子,不过这次我已经很小心了,也掏刀子往她脖子划去。

    半空中她还是回防,两把刀子碰在了一起,我手臂一颤,她轻飘飘收回了刀子:“如果不是妹妹求情,我定杀你。”

    这婆娘是个烈性子啊,她跟孜孜还是有很大的差别,毕竟她是当杀手的,而孜孜是当奴隶的。

    现在就有个大问题了,她要带孜孜走,孜孜也想跟她走,但我不可能让孜孜去蔡家的,而我又不能杀了这个家伙。

    这挺蛋疼的,本来我还觉得可以通过孜孜来收服她,没想到孜孜却被她收服了。

    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能用临时想到的主意拖延她一下:“陈家全城警戒,你哪里都去不了,而且你受伤这么严重,不如先养好了伤再做打算。”

    她眸子冰冷:“你有什么企图?”

    我的确有企图,不过我已经忍你很久,我说你也别bb了,我是给孜孜面子,你伤成这样再带她走,半路就得被陈家的人打死。

    她秀眉一皱:“你不是陈家的人么?”我正儿八经一笑:“是啊,但我更中意孜孜。”

    她眸光一闪,开始沉思起来。我不打扰她了,走出去跟孜孜说话:“你姐姐受了重伤,先治疗再说,你劝劝她。”

    孜孜就去劝了,我到外面打手势:“准备好了,待会她要是执意离去就拿下她。”

    姚远他们立刻拔枪准备,我说分散开来,别挤一坨,不然她一刀杀俩。

    他们就分散开来了,这样好多了,反正有枪也不在乎这点距离。

    准备妥当了就等待,等了十余分钟吧,女杀手和孜孜出来了,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不过孜孜的话消除了紧张感:“李先生,请带我姐姐去医院吧,我没钱。”

    大家都放松下来,我也不墨迹了,带着众人便走。

    接下来自然是去医院的,由于杀手那是枪伤,所以普通医院处理还是很麻烦的,我直接让姚远带我们去陈家的私人医院了,拿出我少爷的身份治疗这个女杀手,妥妥的。

    于是她被弄去动手术了,也不知道要整些什么。此时已经很晚了,姚远让我先回去,免得陈后担忧。

    这个也有道理,我就带孜孜回去。孜孜不想走,我这次不跟她多说什么了,直接训斥:“你越来越不听主人的话了。”

    她就乖乖跟我走了,但一步三回头的,不舍得离开这里。

    我也是没办法,要是把她留在这里,女杀手偷偷把她带走了咋办?我岂不是亏出翔?

    没有留情面,带孜孜回了陈家老宅。

    这里竟然很热闹,似乎招待完客人了,陈家的人也要庆祝一番,他们就在大堂庆祝,颇有些载歌载舞的模样。

    我不敢带孜孜出现,免得别人说我不务正业。我带着孜孜偷偷摸摸去我以前居住的房间去了,我把她藏在里边儿。

    接着我一出去,陈沐沐脸黑黑盯着我。我吓了一跳,哈哈干笑:“堂妹啊,你不去嗨皮吗?”

    她没有好脸色:“我已经告诫过你了,你怎么还把女人带回来?才当上少爷就嘚瑟了?”

    我说那是我朋友,晚些时日我会送她走的。这家伙依然很不爽,丢给我一句话:“陈后要见你,快点过去。”

    好说好说,我立马去见阿婆。经过大堂,那些人又偷偷看我,古里古怪的叫人头大。

    我快速脱离他们的视线,去了阿婆的房间。阿婆在对着镜子梳妆,心情很好。

    我过去就捏她肩膀,说你越来越年轻了,阿婆笑了一声:“就你嘴甜。”

    她的确就是越来越年轻了嘛,在大别山的时候可是死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