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疼疼疼,火辣辣的疼,锥心刺骨的疼,五脏六腑在呐喊、在叫嚣。

    上次雷劫被劈死没有感觉,但这次她感受到实实在在皮开肉绽的疼,直击灵魂的疼。

    普通人的血肉之躯承受雷劫,这种疼说不出来,无法形容。

    江轻狂没想到雷劫居然还不放过她!

    有一瞬间灵魂又被批劈出来的错觉。

    她冒冷汗在地上打颤,疼的已经感受到不到疼痛。

    她趴在地上看着江家一家抱着江寒月,真是薄情。

    亲生女儿被雷劈中,所谓的家人居然没有一个想起来。

    ‘那什么指南,还活着说句话!’

    【系统离线中,系统自动修复中,系统修复完成....】

    【呜呜呜主人吓死我了,幸好我在您被剥离的时候将您拉回来,不然我就要做孤儿系统了!】

    东方轻狂:“.......你把我拉回来干嘛!我要回去。”

    【咳咳,恕我提醒您本体已变成烧焦的乌鸦,你要是回去就是孤魂野鬼。】

    东方轻狂:“.......,为什么换了个世界我还要遭雷劫。”

    【大概察觉您并没有死,三道雷劫还有一道,所以我们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我可不想再被劈的自动关机。】

    东方轻狂:“........”

    江家一家也被这从窗户进来的雷电吓得不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母抱着江寒月挨个询问。

    “月月,月月你有没有伤着?”

    “灿灿,灿灿你有没有事!”

    “老公,老公你有有事!”

    “阿宇,你呢!”

    江父回答,“没事!”

    江宇回答,“妈,我没事。”

    江灿年纪小被吓蒙一直抱着江父哆嗦,刚才是什么?是雷!从窗户打进来的雷?

    “姐!姐你有没有事?”

    江寒月摇了摇头看着江母道,“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江母放下心来,“刚才吓死我了。”

    江父扶着自己的小儿子,上下摸了一遍见没有伤才放下心,“人都没事就好。”

    此时还趴在地上的东方轻狂因剧痛爬不起来,看着这一家和谐样子实在是为江轻狂不值。

    何必为了这一家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还被被撞死

    成全所有人的美满。

    江宇回神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他一扭头看到一个趴在血泊里的人正挣扎爬起来。

    他惊慌大喊,“妈爸!打120。”

    他这一声喊才让他们一家想起来,他们还有个女儿。

    江轻狂的模样过于悲壮,衣服被灼破,脸上和身上都是血。

    “轻狂!”大哥江宇想要上前扶。

    “轻狂。”江母吓得愣住。

    江轻狂咬牙站起来,双眼猩红,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江宇伸过来的手,说了声谢谢。

    “轻狂你先别动,妈妈这就打120,你别动。打120!”

    江母上前想要扶人。

    江轻狂冷漠,“别碰我!你们的女儿已经死了,我不是江轻狂。”

    “轻狂,对不起对不对,妈刚才没看到,妈真的没看到!对不起对不起。”

    “让开!”

    江轻狂迈着沉重的步子,她需要收拾东西立马离开。

    江父打了120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办,刚才太乱忘记还有一个刚接回来的女儿。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和你妈一时没想到你,你也不能怪我们。”

    江灿已经被满身是血人吓傻,特别是江轻狂半张脸都是血。

    江轻狂什么都没说,上楼把早就收拾好的随身物品拿下来。

    被电击那一瞬的疼消失的差不多,但脸上被电了五六厘米的伤口。

    还有一道雷,她今天就送给他们一个分手礼。

    楼下

    江宇已经找好急救箱,自责,“刚才轻狂其实是在救月月,要是不是她月月也会有事。我们刚才还怪她,也没有人想起她,她肯定认为我们没有人在乎她。”

    江父面容凝重,“这孩子受伤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弄的我们一个个好像欠她似的。”

    江灿也小声抱怨,“就是,她还能走上楼不就说明没事!”

    江宇皱眉,“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我去看看轻狂怎么样了。”

    江母还在抹眼泪,“有文,你刚才看没看到那孩子的眼神!可她才回来几天,我只是一时还没有习惯。”

    江父烦躁的皱眉,“月月你上去看看你姐有没有事,让她下来,别让我们一家人都跟着她受罪。”

    此时的江宇无奈的看了江父一眼,他开始理解江轻狂。

    江宇看到江轻狂换上刚来时

    候穿的衣服还背了个包,脸上的伤还疤渗血。

    “爸,我先送轻狂去医院,这么大的伤口肯定要缝针。”

    江母也点头,“行行行,我跟着一起去。”

    “不用麻烦!”

    江轻狂被雷一劈因祸得福可以凝精炼气,所以伤口不会有大问题。

    她接过江宇手里的急救包,说了声,“谢谢,我这个人情我收下。”

    江父看她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赶紧去医院,你在这甩脸子给谁看!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离的那么远我们哪能顾得上你。”

    江轻狂无语,这么多人都没人问她疼不疼。哪怕是脸上还在流血,都没人真正关心她是不是很疼。

    她把包打开,“这里两千是我奶奶给的,换洗衣服也是她给我买的。学费你要是交我以后会还给你,要是不交我也不强求。”

    “轻狂你干嘛!”

    “这么晚你要去哪。”

    江灿埋怨,“这又不是我们的错,怎么搞的我们欠你似的。”

    江母着急的先把她的包抢过来,江轻狂把包一甩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江父怒喊,“你就为了这点小事要离家出走?你要是今天敢走,就永远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江宇着急拦住江父,“轻狂是我们误会你,我和你道歉。我送你去医院,你的脸不处理会感染。”

    江轻狂没什么力气吵架,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凝神。

    这个杯子第一天来的时候她就被告知不许碰,因为这是江寒月的专用杯。

    她抓着杯子勾唇,真像一个反派该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