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柳烟愁又说了两个字,前面陆地快速接近。

    忽然之间,陆地好像裂开个口子一样,那地方是一道河流。小舟快速进入。

    河流不宽,两旁尽是高树,小舟好似在树林中穿梭一样,很有种不一样的风情。

    小舟沿着河水逆流而上,竟然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

    小舟靠岸,是一个木头简易搭成的小平台,柳烟愁转身说话:“请。”当先下船。

    潘五赶忙跟上。

    柳烟愁带着他往前走,走出很远都没有见到一个人。

    潘五好奇道:“没有人?”

    不但没有人,好似这个地方除了花草树木就没有别的东西,这会儿时间连个房屋都没见到。

    柳烟愁回话:“这里是后山,先生是直接去长老堂的人,不用和别人一样。”

    啊?长老堂?潘五犹豫一下:“不会打我吧?”

    柳烟愁笑道:“你会喜欢上这里的。”

    沿着小路前行,很快来到一座小山前面,柳烟愁介绍:“长老堂就在上面。”

    潘五正在打量房屋。

    方才走一路没看见人也没看见房子,这里的山脚下却修着好几排同一个式样的房屋,门前有个大汉在雕刻木头。

    看见他们过来,那大汉笑着点头示意。潘五赶紧冲那人笑了一下。

    沿小道上山,柳烟愁又说:“那个人叫应飞,整日就喜欢折腾木头,所以住在这里,这一片地方只住了他自己。”

    长老堂是一个大院子,被树林包围,藏在山中。

    沿小道走上去几十米远,道左边有岔路,走上岔路没多久就是个很大的木头屋子。

    “这就是长老堂,知道你来了,很多长老赶来见你。”

    听到这句话,潘五莫名的有点小紧张,全是高手啊,一大堆高手见自己?

    房屋虽大,没有任何标牌。柳烟愁在门前停下,沉声说话:“潘五先生来了。”

    房屋内没有声音,却是迅速打开房门,柳烟愁赶忙鞠躬:“大长老。”

    大长老?潘五看过去,是一个身穿麻衣的女人。

    潘五愣住,怎么又是女人?

    那女子笑着打量潘五:“进。”

    大长老转身进屋,柳烟愁却是跟潘五说话:“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愿先生喜欢这里。”抱拳离开。

    潘五也抱了下拳头,才慢慢走进屋子。

    整间屋子都是木头的,墙壁、屋顶、地板,应该是镀了一层清漆,很光亮好看。

    房屋内没有桌子和椅子,只有许多个蒲团。

    房屋后面还有道门,应该是通往内院和里面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或站或坐有二十多个人,目光都是聚在潘五身上。

    赶忙放下大木箱,整了下衣服,肃容抱拳:“小子潘五,见过各位先生。”

    有人笑道:“这不是挺懂礼貌的么?”

    张当坐在墙角处,此时起身道:“让你低头,真是不容易。”

    潘五正色回话:“这不是低头,是对各位前辈的尊重。”

    大长老说话:“坐吧,好好聊一聊。”

    潘五心里忽然就没有底了,我刚来就遇到这么大阵仗,这可是二十多个九级高手啊!他们都在等我,原因是什么?或是有什么所图?

    张当走到潘五身前说话:“坐吧。”踢过来一个蒲团,他自己坐在潘五斜对面。

    “打扰了。”潘五依言坐下。

    他刚坐下,大兔子从布袋里跳出来,扑腾扑腾跳了几下,竟然尿了?

    潘五赶忙冲过去,脱下衣服擦尿,再回身说对不起。

    长老们不至于因为一点尿生气,有人笑着问话:“从小养起来的?”

    “算是。”

    “算是?”

    潘五擦好尿水,把肥兔子硬生生塞进木头箱子里,让白鳄鱼看着,他再回去跟长老们说话:“这么大的时候捡到的。”双手比量大小:“然后就一直跟着我们。”

    说话是一种技巧,潘五说我们,包括了司其。

    长老们不在意这只兔子到底会怎样,他们在意的是潘五这个人。

    有一个长脸大汉说话:“我叫项展,有些话要问你。”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