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用了,只是没有让他吃下去。

    云寒苦笑了一下。

    原来,在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至少……有替代方案的时候,她选择了替代方案,而不是直接给他散功,取丹走人。

    这就足够了。

    ……

    罗璟那里,他给任夫人的左手把了脉,又把右手。

    右手把了脉,又把左手。

    把来把去,表情越来越奇怪。

    “罗神医,你在干什么呢?”红扶苏问。

    罗璟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我刚才给她把脉……也许是因为魔气的原因……”

    “您把出什么来了?”红扶苏觉得他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她……明明已经生育过了,可是脉像却像是处女。”罗璟奇怪地说。

    是处女还是妇人,脉象上的差别是极为微妙的,一般的大夫根本就把不出来。

    唐苏苏也不行。

    但罗璟可以。

    他神医之名不是虚的,把脉的功力极为深厚,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错过。

    红扶苏诧异无比:“这怎么可能呢?”

    “是啊!不可能。”罗璟回答。

    红扶苏皱了皱眉。

    云寒很快回来了,红扶苏让他把血咒凶魔散的那张纸找出来给罗璟看。

    “罗神医,这上面有血咒凶魔散的解药药方,麻烦您照这个方子炼制一份解药。”

    罗璟点点头,拿着纸张去了。

    自从他上了蜀山,他把原来药房里的东西都搬了来,各种药材非常齐全。

    这也是红扶苏来蜀山的缘故。

    药方和药房这里都有,这样是最快的。

    红扶苏一直在用力压制任夫人的魔气,接近一个时辰了,额头已经冒汗。

    云寒在她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见她出汗了,他掏出手绢给她擦汗。

    红扶苏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是不是很累?”云寒问。

    “你说累不累?”红扶苏没好气地说了句,然后又奇怪地说:“源源不断地以灵气压制魔气,一个时辰我就累成这样了,而你,所压制的东西强于你娘体内的魔气千万倍,而且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寒:“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可能我的天赋是生生不息的太极的缘故。”

    红扶苏怀疑地看着他:“是么?”

    “要不然呢?”

    红扶苏:“谁知道!”

    云寒又问:“我娘能治好吗?”

    “可以!我师父现在炼制的那一剂药,就可以专门杀死她体内的微小生物。”红扶苏说:“我相信我外公的药方。”

    “你外公的药方……你都试过吗?”云寒问她。

    “没——”红扶苏说了一个字,突然想起血咒散元丹来,心里“咯噔”一下,瞪大眼睛问他:“你是不是偷看了!”

    云寒:“就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张:血咒散元丹。”

    红扶苏:“……”

    “怎么不用呢?”云寒看着她:“若是用了,你早就拿到血魔珠了!白昭也早就称霸天下了!”

    红扶苏:“……所以你给我小心点!我想废了你,易如反掌!”

    云寒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进去帮罗神医去了。

    红扶苏发了一会呆,使劲拍了自己脑门一下。

    一急起来,居然连那个都忘了。

    罗璟炼好了药,给任夫人吃下去。

    很快,红扶苏就能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