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同行进了城,正是饭点,老夫人便邀蓝袍男子一起吃饭。

    蓝袍男子也没有拒绝。

    红扶苏格外乖巧活泼,说:“恩公,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忠勇侯的妹妹,夫家姓云,您可叫她云老夫人。”

    蓝袍男子却笑道:“应该叫丁老夫人才对吧?”

    “丁老夫人?为何?”红扶苏一愣。

    “因为老夫人姓丁啊!”蓝袍男子好笑地说。

    “哦……哈!好吧”她还真不知道老夫人姓什么叫什么。“这一位,叫云寒,是老夫人的孙子,也是我的未婚夫!呵呵!”

    “云寒……”蓝袍男子看着云寒,冲他微微一笑:“真是一表人才!”

    云寒报以礼貌地一笑。

    “她叫云月容,是云寒的妹妹。”红扶苏继续说:“还有他们,都是蜀山弟子,他叫丁未,他叫白采,他叫……”

    挨个介绍了一圈,蓝袍男子挨个跟他们打了招呼,最后问:“你说了一圈,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对了恩公,上次您问我的时候我还没有名字,现在我有名字了!我叫红扶苏!”

    “红扶苏是根据你这额间花而来吗?“

    “嗯。”红扶苏说。

    “可你的额间花,并不是扶苏花。”蓝袍男子说。

    红扶苏摸着自己的额头:“那这是什么花呢?”

    “很少见。”蓝袍男子只说。

    老夫人这时问:“仙师,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蓝袍男子说:“我也姓云。”

    “云?这么巧?”老夫人眼神微动,打量蓝袍男子,问:“不知仙驾是哪里人氏?”

    云叔回答:“晚辈家住太渊郡。”

    老夫人:“哦?太渊郡吗?”

    蓝袍男子恭敬回答:“是啊!您去过太渊郡?”

    “小时候,还真去过。”老夫人回答说:“昆仑属地,气象不凡啊!那边有很多姓云的人家。”

    蓝袍男子点头。

    红扶苏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甚是无聊,找了个空隙闻到:“那个,恩公。您那个灵兽,是个什么品种?”

    蓝袍男子说:“那是大鹏鸟。”

    红扶苏:“大鹏……是挺大的!这么大个,一定飞得很快吧?”

    “嗯。”蓝袍男子笑:“怎么?你想坐一坐?”

    红扶苏眼前一亮,正想说话,云寒却暗中踢了她一脚。

    红扶苏瞪了他一眼,说:“不是,我就问问,呵呵!”

    蓝袍男子笑了一下,突然转头问云寒:“云公子今年多大了?”

    云寒说:“晚辈二十四。”

    “二十四了啊……”他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年纪不算小了,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成亲?”

    云寒看了红扶苏一眼,说:“不急。”

    “也该成亲了。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都当爹了!”蓝袍男子说:“老夫人您说对吧?”

    老夫人喜欢听到这话,笑道:“说得就是!我就盼着抱重孙子呢!苏苏!寒儿!你们快些!”

    红扶苏礼貌地微笑。

    吃完饭,再次启程以后,红扶苏跟云寒抱怨:“干嘛如此提防着我的恩公?说什么香料,还不让我坐大鹏鸟?”

    云寒:“别人的坐骑能随便坐吗?万一他是坏人呢?把你带走了怎么办?”

    “他是我的恩人诶!怎么会害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出门在外,小心为上!”云寒说。

    红扶苏撇嘴。

    “听话!”

    “知道啦!”红扶苏抬头望着天上缓缓飞行的大鹏鸟:“这大鹏鸟是真厉害啊!我的仙鹤跟它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云寒说:“书上有记载,昆山有大鹏,北海有鲲鱼,大鹏与鲲鱼结合,生鲲鹏!那鲲鹏才厉害呢!”

    红扶苏:“哦?怎么厉害法?”

    “能入海,能上天,一日能飞万里!它们甚至能吃小龙!”云寒说。

    “一听就是假的啦!”红扶苏笑得很猥琐,“一只鸟和一条鱼,怎么进行?”

    云寒:“这个就不要深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