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瞅着他,啥意思啊?

    “前些日子无意中在酒楼里听到了丁宝仪姑娘的心声。”谷天风说:“一说到我,她就哭得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听起来着实不想嫁给我。”

    红扶苏和对面的云月容对视一眼。

    那天……他听到了?

    忠勇侯有些尴尬,但是,他既然提到了,就干脆直说:“你家的姬妾,死了一个又一个,大家都说你命中带克,换哪个不想早死的姑娘都会哭吧?”

    谷天风:“所以侯爷的意思,是想跟我退婚吗?”

    忠勇侯问:“那些死去的姬妾是怎么回事,可否请你解释一下?”

    谷天风说:“有的得了病,有的入了魔,有的出了意外……遇巧了吧!我决不承认是我的八字有问题。”

    忠勇侯一脸扎心的表情。

    “呵呵!侯爷不必烦恼。我也不是那样厚脸皮的人!其实,我今日来,就想退婚来着!”谷天风又说:“否则,她那般怕我,万一还没过门,把自己给吓死了,我这刑克之名,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红扶苏莫名想笑。

    这个人,有点闷骚。

    忠勇侯皱眉:“所以,你之所以主动要求来到这里,就为了退亲?”

    谷天风说:“一半为了退亲,一半为了求亲。”

    “求亲?你要求哪位?”忠勇侯问。

    谷天风抬头,看向云月容:“就那位,云月容姑娘。这位云姑娘,她不怕我。”

    “叮当!”云月容手里的水壶突然掉落,洒了一地的水。

    她一把将水壶捡起来,瞪大眼睛说:“我怎么不怕!我吓得水壶都掉了!您可别开这种玩笑!”

    谷天风说:“我当然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那日对姑娘一见倾心!”

    云月容又羞又恼,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还是忠勇侯说:“谷监正,你要退婚可以,但是,你想娶月容我却管不着了!你得征求月容及云家人的同意。”

    老夫人接过话说:“监正大人,我孙女已经跟人定亲了。”

    她怎么能把孙女嫁给一个克妻的男子?

    而且这人感觉脑子不太正常的样子……

    谷天风微笑:“是吗?”

    老夫人点头。

    “我已经问过谷大青,她并未定亲。”谷天风说。

    “我已经跟人家说好了,就差过礼。”老夫人说:“总之,我们感谢您的厚爱,但是——”

    “老夫人不用急着拒绝。”谷天风打断她。“万一什么时候你们改变主意了呢?”

    老夫人皱眉:“我们不会。”

    谷天风说:“我只是给您表个态,如果你们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老夫人:“呵!”

    “这个问题拿到这里来说,好像不合适吧?”镇国公说。“你们要不要结亲,回去慢慢谈。”

    谷天风微笑点头,一直盯着云月容看。

    云月容回瞪了他一会,咬着唇,红着脸,移开眼。

    “宁太医在这里,是因为宁桓吗?”镇国公又问宁太医。

    宁太医早已跟云寒等人商量了说法:“下官早就知道陛下中了毒,觉出事情有异。正好宁桓跟长公主殿下在蜀山相遇,这也是一个缘由。”

    大家都点头,不再说什么。

    谁也想不到,宁桓就是皇位继承人。

    宁太医在微笑。

    红扶苏从他的笑容里感觉到,他正卯着劲上演扮猪吃虎。

    ……

    秘密会议顺利结束,晚上,大家从忠勇侯府的地道里离开,各自归家。

    红扶苏调侃云月容说:“妹子,恭喜你走桃花运了!”

    云月容脸又红了,说:“那就是个神经病!简直都没法见人了!”

    “被男人追求而已,为啥没法见人?”

    “哎呀大嫂!你别说了。”云月容捂着脸。

    ……

    他们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接下来,就该就计划着返程。

    但红扶苏还有一件事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