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不能说话。

    一说话,浑身散发出一股阴狠毒辣的气息,让人感觉他情绪不稳定,随时都会暴起杀人……

    而云寒正好相反。

    静止时是一幅绝美的画。

    动态的云寒,却更令人惊羡!

    言谈温文有礼,举止沉稳内敛,有他在的地方,总是让人安心。

    就例如唐慈,平时跟红扶苏大气都不敢出,只要云寒在,就对她格外横些……

    所谓相由心生,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正巧,黑焱也是我的最爱!”燕荣说:“你杀了朕的最爱,你还让朕把它煮来吃了!那么,今儿,朕也杀了你的最爱,并且煮来给你吃了,这事就算了了,你觉得如何?”

    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息顿时有所变化。

    宫女太监都紧张起来。

    且有个黑衣人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堵住了去路。

    这个黑衣人,个头不高,脸上明显受过伤,有一条凹陷的旧伤痕,眼神残忍而冷血,静静地看着云寒的眼神不好使,就像一头看着猎物的狼。

    只一眼,红扶苏便断定,这是当时那个赶车的。

    他们要杀云寒?

    红扶苏沉默片刻,问燕荣:“我若不答应呢?”

    燕荣拿起旁边一把精美的佩剑,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似笑非笑地说:“那……可能由不得你了!”

    那把剑,一看便是难得一见的宝剑,剑身湛青,寒芒摄人,隔了老远都能感觉到那剑刃的锋利与杀意。

    红扶苏眼神微眯。

    看样子,今天要大开杀戒了。

    只是身在这深宫,杀了燕荣,怕是三人都要死在这里了……

    “不过。”燕荣话题一转,又说:“谷监正说,你额间带花,乃花神转世,有助于我大周国运!所以,今日,若你能答应跟云寒退婚,跟了我,我便放他们祖孙两回去,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红扶苏转身看向身边,却看了个空。

    眼前一花,白影一晃,人没了。

    再看,他已经在燕荣身边,燕荣那柄明晃晃的宝剑,被他握在手里,横在燕荣的脖子上。

    燕荣:“……”

    黑衣人:“……”

    宫女太监:“……”

    皇上修为那么厉害,这是怎么发生的?

    “云寒!你别冲动!”谷天风紧张地叫道:“你别伤害皇上!否则,你们谁也走不出这里!”

    “让开。”云寒盯着那个黑衣人。

    他回过神来,满脸愤怒。

    “让、开。”云寒又说了一句,那把剑,往燕荣脖子的方向动了动。

    剑锋尚未挨到,他的脖子已经流血,燕荣发出痛呼,声音都变了:“让开!快让开!”

    黑衣人让开了。

    云寒用燕荣的身体作盾,往外走去。

    红扶苏拉着老夫人,紧随其后。

    谷大风跟在红扶苏身后喊:“云寒,你小心点!别伤了皇上!你把剑往右拿一拿,别往左靠得太近……”

    出了门,无数的弓箭手瞄准了他们。

    当然,无人敢放箭。

    云寒看了看前方广场上数以千记的内禁卫,还有各处房顶上的弓箭手,推着燕荣往右手边走去。

    转过拐弯处,那边竟然有道小门通往旁边的宫殿。

    三人押着燕荣过了小门。

    那边没有埋伏。

    突然,从天上冲下来三只巨大的飞骑,落在地上。

    红扶苏看了谷天风一眼。

    谷天风还是很紧张的样子:“你们居然还准备了飞骑?你们放了皇上!我让你们走就是!”

    红扶苏跟老夫人使了个眼色,各上了一只飞骑。

    云寒也上了一只,展翅飞起时,将燕荣点了穴,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