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修士,魔气侵犯的是灵基、金丹。

    但是他体内的魔气,却侵犯了他的心脉!

    人的心脉至关重要。

    同时它也很脆弱,稍不注意,就会致死。

    红扶苏以灵气缓缓渗入他的心脉,帮他逼退魔气。

    但是,那魔气非同寻常,凶戾而强大,她这样缓慢地以灵气相逼,只能减缓它侵蚀的速度,却不能将它逼出。

    “要我帮你吗?”云寒见她眉头紧锁,问。

    红扶苏说:“魔气侵犯的是他的心脉!心脉脆弱,经不起强烈的冲击,否则会立刻心脉断裂而死。”

    “那怎么办?”云寒问。

    红扶苏黯然摇头。

    她也没有办法。

    这时,大巫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红扶苏,冲她微微笑了一下。

    “老爷爷,对不起……”红扶苏难受地说:“我们是不是给您拖后腿了……”

    “不是!”老者说:“我到现在还能活着……多亏了你呢!如果不是你让那些鬼巫鸟帮忙,我连交代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啊……”

    “我是一个大夫,很擅长治疗入魔之症。”红扶苏说:“但是你的修炼与我们普通的修士不同,我不知道该如何救你!您知道吗?我要如何才能救你?”

    老者摇摇头:“没用啦!我已被恶诅重创,谁也救不了……”

    “那女鬼呢?她被您杀了么?”孟飞纱在旁问。

    “不是女鬼……那就是恶诅!”老者说:“我解不了!只是打散了一些……公子,你过来。”

    老者说着,突然对云寒招招手。

    云寒蹲下来:“老伯,您说。”

    “把我的话,告诉昆仑……云族长,就说,原来后人一直都误会花垣大巫了。”

    云寒不解:“误会?”

    老者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山顶的方向:“花垣大巫以巫丹养蛊,不令其扩散出去!她并没有下恶诅!是另有他人……利用了大巫的巫丹而下的诅咒!”

    他的唇色越来越黑,有些急切地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红扶苏说:“下诅咒的不是花垣大巫,而是另有其人!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昆仑山的云族长!但那个下恶诅的人是谁呢?”

    大巫:“不知是谁!只有解咒……解咒以后,下咒者被反噬……到时候就知道是谁了……”

    “解咒?”红扶苏问:“连您都解不了的诅咒,谁还能解咒呢?”

    “仙君!只有你自己可以解……”他呼吸越来越困难,蓦然紧抓红扶苏和云寒的手:“把我埋到山顶石头下面——”

    最后的那只蜡烛,熄灭了。

    红扶苏收回灵气,冲两人摇摇头:“他过世了。”

    虽然素不相识,但三个人都有些难过,默默站起来,冲着他的遗体行了告别礼……

    ……

    后来,孟飞纱奇怪地问他们:“他为何管云公子叫仙君?”

    “临终之时,神智不清了,口误吧。”云寒说。

    孟飞纱:“那不明的攻击物,还有那些鬼巫鸟,为何又会追着你一个人攻击?”

    云寒愣了愣:“这……我也不知道。”

    “你是昆仑云家人?”孟飞纱又问。

    “不,不是!”云寒说:“我是蜀郡人,虽然也姓云,祖上据说也是出自昆仑,但是已经是十几代之前的事了,我们如今,与昆仑并无任何关系!”

    “啊?你家祖上也出自昆仑?我怎么不知道呢?”红扶苏问。

    云寒笑道:“大周姓云的族谱,拐弯抹角地往上数几十代,都说自己出自昆仑。”

    红扶苏:“……管他那么多呢!回头咱们拿着你家族谱,认亲去!”

    云寒:“拿上几罐辣椒酱,再提上几块腊肉,带上族谱,齐活啦!”

    红扶苏:“诶!对啊!”

    孟飞纱瞧着这两,好笑地摇摇头。

    云寒对孟飞纱说:“夫人,您回去休息吧!我和苏苏一起,连夜做一口棺木出来,明日天亮了再上山,完成老人家的遗愿。”

    孟飞纱想了想,说:“行!那我先回去,我那里有解魔瘴气的药,明天早上我拿过来。”

    “多谢夫人了!”云寒说。

    人走后,红扶苏对云寒说:“在逐鹿台我是看出来了,昆仑一句话,能左右大局啊!你家有族谱这种好东西,真的不考虑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