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点头。

    红扶苏皱眉:“那就有点麻烦……不知道遗体还在不在……”

    “我在宫里有个暗桩。”这时,宁桓突然说。

    大家都看向他:“你?暗桩?”

    宁桓点头,说:“我或许可以请她帮个忙。”

    “是谁啊?你一长期不在京都的小孩子,无功无名在身,怎会在宫里有暗桩?”燕芙蓉问。

    “既是暗桩,自然要为她的身份保密。”宁桓站起来,行礼问:“镇国公,可否借飞骑一用?我要找个山头去发个讯号。”

    镇国公说:“自然可以,云公子,你跟宁桓一起去,保护好他。”

    云寒点头。

    “不用劳烦大师兄了。”宁桓看向白昭:“舅舅陪我一起去吧!”

    白昭点头,两人一起走了。

    到了一个醒目的山头,宁桓果然发了响箭讯号。

    不多时,一只翡翠色小鸟飞了来。

    宁桓拿出纸笔,在上面画了些点点,让小鸟带走了。

    白昭一直在旁看着,微微挑眉,问:“四书合集?”

    宁桓很是意外:“舅舅也知道这个?”

    “你不知道?”白昭问:“这是咱们家独有的密语,只有自家人才知道。”

    宁桓:“这样……”

    白昭想了想:“是你娘留给你的人?”

    “应该是吧……”宁桓说:“这密语,还是她教给我的,但是她没有说密语的由来。”

    “你刚刚写的是‘说服白敬,让他把我爹挂到城门上示众。’。”白昭说:“所以,那个人,是白敬身边的人?”

    宁桓:“舅舅竟然不用翻书便知道?”

    白昭:“用得多了,一些常用的自然就记住了。”

    “宁桓自愧不如。”

    白昭看着他,微笑:“你竟会主动想办法了,可是想通了?”

    宁桓沉默片刻,说:“昨日我问苏苏,你的手疼吗?她说不疼,她还安慰我,让我别担心。”

    白昭不解他的意思,却也没打断,只安静地听着。

    “今日,我无意中撞见,云寒问她疼吗?她说很疼,撒娇说,要他亲一下才能止痛!我就在想,为什么我的父母都会惨死?为什么我钟爱的女子,从来只拿我当兄弟?”

    “想来想去,我觉得……”他看向白昭:“我无力保护家人,我也不能让女子倾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太弱!弱到让镇国公可以随便射杀我母亲,若到需要女子来保护!是吗舅舅?”

    白昭淡笑,拍拍他的肩膀:“记住两件事。第一,不论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世界的真实,本就是弱肉强食!第二,你不弱,你,燕桓,是真正的王者!”

    “我是吗?”宁桓问。

    “你是。”白昭紧握住他的肩膀:“你是帝子!你还有太行!我们家,世代为太行族长,虽然现在被白敬那个老匹夫夺去了,但是我有信心,总有一天,舅舅会从他手里,夺回族长之位!”

    宁桓握住他的手,说:“舅舅,虽然我们才相认不久,但是,不知为何,我心里却最信任您!”

    白昭说:“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啊!”

    ……

    八宝山庄。

    红扶苏问云寒:“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是什么意思?”

    云寒看了她一眼:“比翼双飞,无论多少寒暑,依然恩爱相依。”

    红扶苏眼神闪烁:“哦……”

    “怎么?宁桓跟你表白了?”

    “啊?”红扶苏连忙摆手:“你怎么会想到他?怎么可能?我就是无意当中看到这句诗,不明白它的意思而已。”

    “跟他出去了回来就问我这个,我不想到他想到谁?”

    红扶苏:“你想多了,呵呵……”

    云寒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说,是我想多了吗?”

    红扶苏大眼珠子左传右转,就是不看他。

    “瞧你心虚的样子。”云寒说:“我就说,怎么又来甜言蜜语来哄我呢!”

    “我哪有!”红扶苏说:“我是这样的人吗?”

    云寒松开她,有些凉的地说:“回你自己房去,睡会儿觉吧!”

    红扶苏凑过去:“……一起睡?”

    云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