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朝服,他准备出门,却见蒲丝丝等在他的宫殿外。

    “一大早的,你跑这里来做什么?”燕荣皱眉,语气充满着不耐。

    “皇上。”蒲丝丝说:“我在枭王巢穴那边发现了药物残留!一定是红扶苏干的!”

    燕荣沉默了一下,问:“所以呢?”

    “我听说,她今天又进宫来了!”蒲丝丝说:“皇上该抓了她拷问!”

    “她又进宫了?”燕荣问。

    “是啊!她、云寒、云瑨都跟着长公主来了。”

    燕荣看了她一眼:“你的消息,倒是比朕还灵通!”

    蒲丝丝一慌,忙说:“是我的丫鬟路过前门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

    “你的丫鬟也是机灵!”燕荣没好气地说了句,往金銮殿那边走去。

    “皇上!”蒲丝丝叫道:“您不知道红扶苏那个魔头,她可坏了!您可千万不要被她的美色迷了——”

    燕荣:“闭嘴!”

    蒲丝丝:“……”

    ……

    金銮殿上,云寒、云瑨和红扶苏果然都来了。

    他的目光从红扶苏身上扫过,端坐龙椅之上,看向下方。

    满殿朝臣中,前面是清一色紫衣玉腰的王爵皇族,中间的是一、二、三品的红衣臣子,再往后,是三品以下的绿衣。

    “哟?今天人来得格外整齐啊!”燕荣说:“老皇叔、还有告病快一年的皇爷,今儿都来了?”

    两位被他点到的两位,乃是燕氏皇族当中,很有地位的两位长者。

    两人都告罪,说往日里的确太怠政,往后定然养好身子骨,再为大周贡献些许余光什么的。

    燕荣微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身边新上任的大太监,照常唱起了喏:“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本公主有话要说。”燕芙蓉站起来。

    燕荣看向她:“你又有何事?”

    燕芙蓉面对着众臣,问:“前些日子,我父皇的墓,居然被一帮宵小给盗了,可有此事?”

    “回长公主殿下,是真的。皇陵守卫们,都被处死了。”相关大臣回答。

    “听闻那里面,并没有我父皇的尸首,可是真的?”燕芙蓉又问。

    “是被那几个宵小给盗走了!”燕荣皱眉说:“你一大早的,莫名其妙说这个做什么?”

    燕芙蓉看了他一眼,说:“我父皇的遗体,并不是被他们盗走了。”

    燕荣:“那是如何?”

    燕芙蓉:“他在蜀郡某个不知名的山上埋着呢!”

    “什么?!”燕荣诧异不解:“什么意思?”

    燕芙蓉说:“渝州知府黄之光知道是怎么回事,正好他这段时间在公主府养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皇上要不要见见他?”

    关于先帝遗体,燕荣着实不知怎么回事。

    但他本能地感到一种危机,遂沉着脸说:“燕芙蓉!这里是金銮殿,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你究竟在胡闹什么呢?”

    燕芙蓉:“父皇的遗体,在你眼里,竟是胡闹?”

    燕荣:“父皇的遗体自然是大事!但是父皇的遗体不可能在蜀郡!你休要听那些造谣生事之言!”

    “是造谣还是真事,听听不就知道了。”燕芙蓉直接命令道:“把黄知府带进来!”

    两个禁卫出去,把黄之光带了进来。

    燕荣这下感觉到不对劲了。

    禁卫向来只听皇帝号令,此时却听了燕芙蓉的命令。

    黄之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气色、精神还不错。

    和为贵皱了皱眉。

    他居然被救活了。

    国师说天医门余孽可能回来了,并且就跟红扶苏有关系,看样子果然如此。

    “臣,渝州知府黄之光,拜见长公主殿下。”黄之光行大礼。

    “大胆!”和为贵怒斥:“你为何不跪拜皇上?”

    黄之光站起来,用蔑视的眼神看向他,说道:“皇上不在此!”

    “皇上分明就坐在那里!怎么就不在此了?”大家都奇怪地看着他。

    “去年,先帝大行的消息传遍云州。”黄之光说道:“然而在那之后不久,我正在家里吃饭,突然接到一个皇宫大内的令牌,遂赶紧将人请了进来!你们猜来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