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珠呢?”白昭在旁问她。

    “血魔珠?”红扶苏摸着肚子感觉了一下:“师父,血魔珠……又跑我肚子里去了!它怎么这么喜欢钻人肚子里呢?”

    白昭:“……”

    “那你感觉怎样?”燕桓担忧地问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我觉得舒服得很!”不知是不是错觉,红扶苏莫名觉得自己变得很强大,一拳可以推倒一座山似的。

    “可是,你的额间花消失了。”燕桓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红扶苏一愣,摸摸自己的额头:“消失了么?”

    燕桓点头:“你晕过去以后不久,它就渐渐消失了。”

    红扶苏没吭声。

    难道,刚刚不是在做梦?

    那朵花,跟神荼帝珠融为了一体,将其魔性给消除了?

    她有一种感觉,她漂亮的额间花,是不会再出现了……

    ……

    看她呆呆的样子,燕桓更是担心了,伸手说:“我帮你把把脉吧。”

    红扶苏便让他给自己把脉。

    然后云寒醒来,便看到燕桓抓着红扶苏的手,他还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的脸。

    云寒跟诈尸一般突然坐了起来,叫道:“苏苏!”

    红扶苏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你醒了啊?”

    “你的额间花呢?”云寒发现了。

    “我终于把血魔珠吸出来了。”红扶苏说:“但是,它又跑到我的肚子里来了!我的额间花紧接着就不见了!”

    云寒瞄了一眼他们的手,问:“皇上,把完脉了吗?她可有事?”

    燕桓松开红扶苏,摇头:“苏苏的脉搏,倒是再正常不过!”

    比他的还强壮有力。

    云寒沉默片刻,说:“渝州城那位巫婆曾说,苏苏乃纯灵之体,也许,血魔珠祸害不到她,白宗主不要过于担心。”

    白昭点点头,但是,满腹疑惑。

    “大师兄,白敬那边什么情况?我们听到一声爆炸,然后又看到了你放的响箭。”燕桓问。

    “生死之际,我用了血魔珠的力量。”云寒说:“无意中引爆了他们剩下的炸药,他们死的死,伤的伤,白敬也被炸伤,带着他的手下逃走了。”

    “血魔珠的力量当真可怕。”燕桓皱眉看着红扶苏:“苏苏,你真的没事吗?”

    红扶苏:“真的没事啊!好得很!我感觉我现在一拳头可以把天砸个窟窿!”

    说着,她耍宝似的朝天上挥了一拳。

    “啊啊啊啊啊!”突然,天上传来惨叫声,然后就见一只飞骑歪歪扭扭地朝他们这里坠落了下来。

    “咚”地一声,一人一鹰摔在地上。

    “哎哟喂!”谷天风摸着屁股直叫唤:“谁特么攻击我?”

    红扶苏看了眼自己的拳头,将手藏在身后。

    不会吧……

    “咦?是你们?你们在这里啊?大家到处在找你们呢!”谷天风说。

    “陈若拙找到穿山甲了么?”红扶苏问:“河道通了没?”

    “通了!刚刚通了!”谷天风说:“你们知不知道刚刚特么是谁攻击我的飞骑?差点摔死!”

    “没看到谁攻击你啊!”红扶苏说:“你的飞骑受伤了么?”

    “你看它的翅膀,一只耷拉着,都抬不起来了!”谷天风指着飞骑的翅膀。

    红扶苏过去看了看,说:“可能……是你太重,它扇翅膀的时候太用力,扭到了,没有大碍的!”

    谷天风:“扭到了?鸟还能扭到?”

    “当然能了!”红扶苏说:“人能不小心扭到腰,扭到脚,鸟就能不小心扭到翅膀么?”

    谷天风看它身上也没有伤,就信了几分,嫌弃地说:“你这鸟,平时就知道吃吃吃!缺乏锻炼!胖得连飞都飞不动了!”

    他的鹰还真挺肥的,脑袋缩成一团,一脸的自卑。

    “诶?大嫂,我怎么总觉得你哪里不对劲来着?”谷天风看着她半天:“你的额间花呢?你的额间花怎么没了?”

    “它不见了。”红扶苏说。

    “不见?为何会不见?”

    “可能跟她的修炼有关系。”这时,云寒说:“她结丹之时,这额间花突然出现,如今快要到分神境界,它又消失了。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它又能出现。”

    “啊?您这胎记可真有意思!”谷天风感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胎记能随着修为一会有,一会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