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这几天不对劲。”詹灯有些担心:“都不怎么吃饭了。”

    “不过看着还挺精神的。”小古说:“而且好像长大了一大圈啊!”

    詹灯:“有吗?”

    小古:“不信你拎一拎,还重了呢!”

    詹灯拎着它的翅膀提了提:“咦!果然长肉了!而且翅膀毛变硬了不少。”

    小古:“照道理说,长身体的时候吃得更多才对,不怎么吃东西是怎么回事?”

    詹灯摇头:“回头把这情况跟公子他们说说,别出什么问题。”

    小鸭子:“嘎嘎。”

    ……

    屋里,火炉烧得红通通的,极为温暖。

    孟兰和孟旬邑抱在一起,都哭了。

    梅瓦屋、云寒、红扶苏在旁边看着。

    孟兰哭成了泪人儿一般:“爹!你怎么能这样?居然连我都瞒着……”

    孟旬邑红着眼睛拍她的背,说:“阿兰,爹对不起你。”

    孟兰又哭又笑抽抽泣泣地说:“就别说这些了……您还在,我比什么都高兴……”

    待父女两人平静些,五人围着火炉坐着,聊了半天。

    聊天医门,聊孟飞纱,聊白敬,聊燕桓……

    天医门门规森严。

    非门中之人,即便是家里人,也是严格保密的。

    孟兰和她的母亲并不是天医门人,所以她对天医门的事情知道得不多。

    但是她见过孟飞纱,堂姐妹两人的关系还相当不错。

    听闻孟飞纱如今的境况,又闻她跟梅瓦屋的渊源,孟兰无比欣喜。

    后来他们夸起了云寒。

    说是他镇住了白敬,给了天医门,也给了梅瓦屋一线生机。

    云寒含笑摆手,说关于白敬,苏苏出力不比他少。

    于是大家都用疼爱的眼神看着红扶苏。

    红扶苏瞅着夫君、母亲、外公看她的眼神儿,笑得嘴角弯弯。

    ……

    唐慈被詹灯和小古拦在兰园门外,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这是我家!你们两个外人,凭什么拦着不让我进去啊?”

    詹灯客客气气地说:“对不住了唐大老爷,这是我们掌门吩咐的,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他觉得搬出掌门来,比较有威慑力。

    “你们掌门?”唐慈奇怪地问:“梅瓦屋啊?”

    詹灯:“是啊!”

    唐慈:“他就算是皇帝老子,也不能无缘无故封了我家,不让我进去啊!”

    詹灯:“嗯……孟夫人也在呢!不让任何人进去,是孟夫人的意思。”

    他觉得这园子是孟兰的,所以又搬出孟兰。

    “我知道她在!”唐慈猛然咆哮了一句,口水差点喷到詹灯的脸上:“那他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呢!”

    詹灯:“不知道。”

    唐慈看向小古,小古摇头。

    “让开!”唐慈说:“我就进去看一眼,确认我夫人没事,我就走。”

    “我可以跟您保证,孟夫人绝对好好的。”小古说:“您就不用担心了。”

    “你们让不让开?”

    两人一动不动。

    唐慈“噌”地一下拔出剑来指着他们:“让不让?”

    “哎哟唐老爷,您干嘛呢?”詹灯拿剑防御着:“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别为难我们啊!”

    唐慈直接攻了过去。

    可惜,他的修为是个渣渣,连詹灯都不如,过了几招,他差点一屁股坐倒,气呼呼地指着他们说:“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动手!”

    “唐大老爷!”小古面无表情地说:“对不住了!职责所在。”

    唐慈气愤地甩了甩袖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