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扶苏把顾红药送了回去,跟他一起给他那从小喜欢画乌龟的儿子上了一炷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多谢少主!属下这回,真的是死而瞑目了!”顾红药说。

    “快要过年了,就别把死字挂在嘴上了!”红扶苏说:“好好活着,安度晚年不好吗?”

    顾红药笑:“属下今年才四十多,正值壮年,还不到安度晚年的时候呢!”

    红扶苏:“行!那你就娇妻美妾,儿孙满堂吧!我要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少主!您好好过年!”顾红药挥手。

    红扶苏也挥手,骑上仙鹤去了青云院。

    快过年了,云寒应该回了家。

    好些天没见他了,想得慌。

    落地后,她蹦蹦跳跳地跑去景华阁,却一眼见到谷大青被詹灯和小古堵在门内角落里。

    她立刻闪身躲了起来,偷听。

    谷大青:“你们两个到底要怎么滴?”

    詹灯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又摸了摸他的脸:“你真的是个男人?”

    谷大青:“要不你再摸摸下面?”

    詹灯:“无耻!”

    小古:“恶心!”

    “哈!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爱上了我又得不到,恼羞成怒了吧?”谷大青坏笑。

    “呵!”两人一起转身走了。

    “诶!”谷大青追上去,一手搭一个:“别这样嘛!咱们还可以做好兄弟呀!”

    詹灯:“宁可得了吧,我有心理阴影。”

    小古:“我也有!别跟着我们!您可是贵客!”

    两人甩开他走了,谷大青貌似挺为自己的丰功伟绩得意的,哈哈笑了两声,往云寒的屋子那边走去。

    “谷大青!”红扶苏叫道。

    谷大青回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苏苏大小姐!你去哪儿了?”

    红扶苏说:“我外公来了一趟这边,我送他回去了。”

    谷大青是孟旬邑的徒弟,而且红扶苏是因为他的引导才见到外公的,自然没有必要瞒着他。

    “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谷大青问。

    “很好!”红扶苏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来干嘛?”

    “我跟我大哥来的呀!他来提亲!”谷大青说:“今天刚到。”

    “他在里面?”红扶苏问。

    谷大青点头:“大小姐,你在路上有没有看到雪?红色的雪!”

    红扶苏:“看到了!当时还吓了一跳呢!不过我外公说——”

    “水藻!”谷大青抢答:“我知道!”

    红扶苏点头。

    “京都那边也下了红雪!皇上还贴了告示出去,把谁找之事跟大家说了。”谷大青皱眉说:“不过……”

    “不过什么?”红扶苏问。

    “我估计是白敬他们,让人造谣!说那是不祥之兆!灭世的光景!弄得人心惶惶的……”谷大青说。

    “我听我外公说,以前就有那样的传言。”红扶苏说:“应该跟白敬没关系吧?”

    “不是……”说着,两人就到了云寒的门口,云寒、云瑨和谷天风也正在说这个事儿。

    云寒云瑨都皱着眉头,气氛有点沉重。

    打了招呼以后,谷天风继续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担心白敬会拿这个攻击皇上,毕竟今年是皇上登基之年,又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红扶苏点点头,白敬肯定不会就这样消停,发生这种事情,他不拿来利用才怪呢!

    “可是后来,却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个说法,说天降红雪,叫做:神荼之怒。乃神荼帝珠现世,灭世之兆——对了,你们知道什么是神荼帝珠吗?”

    云寒点头:“蜀山有关于这个传说的藏书,我们都看过。”

    “那你们恐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谷天风说:“藏书上应该没有写神荼帝珠的下落吧?”

    云寒:“上面说镇压在昆仑极地。”

    “是啊!原本是这样的。”谷天风说:“可是后来,据说却被人弄了出来!那个人,就是白庸和梅赫!”

    “更有说法,白庸在死之前把神荼帝珠给了他儿子白朝,让白朝带走了。”谷天风说:“而白朝就是大嫂的师父!所以……”

    “所以什么?”红扶苏有种不好的感觉。

    “所以,血魔珠就是神荼帝珠!”谷天风说:“白敬造谣,说云寒要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