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舞勺,却是一直面无表情,冷漠得很。

    “今后,大家手头的工作不变。”唐苏苏说:“只一样,晚上不需要值夜了,交给我即可。”

    “这怎么行!”舞勺第一个反对:“晚上值夜总要有人醒着!你来了这段日子,哪天不是睡得跟死猪一样?我们怎么能放心把公子交给你?”

    “舞勺。”唐苏苏含笑叫道:“我并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告知你们!如果你对我这个安排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主母说。”

    “你——”

    “舞勺!”幼学皱眉叫道:“主母让姒异姐姐掌事,我们只需听她的便是。”

    舞勺斜了唐苏苏一眼,气愤愤地没说话。

    唐苏苏又说了些日常需要注意的,并指派幼学负责照顾小黄的一日三餐,便让他们散了。

    只怪唐苏苏耳朵太好,又听到了不该听的。

    舞勺:“幼学,主母为何让她掌事啊?难道不应该你掌事吗?她可是他们送来的人!”

    “舞勺,主君主母做事,自有考量,我等听从便是!”幼学回答。

    “可是你没看到她的居心吗?天天晚上她值夜?那岂不她夜夜都跟公子在一起?她安的什么心一见便知呀!咱们怎么能让公子被她……”

    幼学:“你小声点!”

    ……

    唐苏苏听着这话,瞥了云寒一眼。

    云寒露出大牙冲她笑。

    笑得又天真又单纯又好看又纯粹。

    就这样子……她能安什么心呀?不就是想好好地督促他修炼吗?

    唐苏苏叹了口气,问:“小寒,等会你想干什么?”

    云寒说:“我想去摘果子。”

    “哪里有果子?”

    “就是前面院里,有很多果子。可好吃了!”

    “走吧!尝尝去!”

    花园里栽种着一种藤类植物,专门做了高高的架子令其攀爬,已经爬满了整个架子,郁郁葱葱的跟面墙似的。

    这面墙上,就结着一个个的果子,没熟的是绿色的,熟了的是红的。

    这大约是昆仑山上独有的果子,她从未见过,叫不上名来。

    云寒摘了个红的给唐苏苏吃,酱厚味甜,竟是极为美味。

    于是,两人直接站在那架子下面吃起来。

    正吃得不亦乐乎,云寒突然指着前方跟她耳语:“大长老来了!”

    唐苏苏透过缝隙看出去,看到了陆吾。

    他跟着一个老头往正屋那边走去。

    “那老头就是云狄?”唐苏苏问。

    “嗯。”

    唐苏苏眼珠子转了转:“我们偷偷去听一听他们说什么吧?”

    “好!”云寒很来劲,两人从侧面绕到屋后,偷听。

    只听云狄在跟云清说,这么多年过去,陆吾的修为在云侍当中依然是佼佼者,且他还找回了丢失的灵犬,取悦了老祖宗,所以他想让陆吾重做云侍,并依然担任副统领。

    云清问陆吾:“听闻,你失踪那些年,竟是入了魔?”

    陆吾回答:“是。”

    “你是怎么好的?”

    “过去那些年,我一直在御魔宗,跟在红扶苏身边。”陆吾说:“不知主君可听说过她?”

    云清:“最近的风云人物,有所耳闻。”

    “她是天医门弟子,凶魔解药做出来以后,他们第一个拿我做了实验,所以我才好了。”陆吾回答。

    “那红扶苏竟舍得放你回来?”

    陆吾:“她虽能驱使凶魔,但实际上,她并不愿意拿凶魔做武器,否则,也不会救了那些凶魔。”

    “那是已经做完武器,又施恩惠邀买人心罢了!”云狄淡淡说了一句。

    陆吾没说话。

    云清轻笑:“陆吾的修为,在当年便是昆仑丘的佼佼者,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也无人能超越你,着实难得。那你便依然做个副统领,去找三长老报道吧!”

    陆吾:“多谢主君。”

    他们告辞以后,云清看向屋后:“你们两个躲后面干什么呢?”

    两张戴了面具的脸傻笑着出现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