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子其渐渐消了气,李凡问出了自己心中多年的疑虑,“大人,恕小的直言,二皇子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您这么听命于他会不会有点冒险?”

    孙子其淡淡的看了李凡一眼,“我见过许多皇子,他们的资质也都十分的平庸,但当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气场和资质都让我感到意外,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他一定能够成就大事,你说的问题我也考虑过,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倒愿意试一次。”

    孙子其站起身,望向窗外随风摇摆的树枝,那双黑眸卷出一抹高深,“不过万事都要有两手准备,我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第四十章 人以类聚

    自从冲喜的事情过去后,叶锦宜的生活反而变得无聊,叶锦露也没有找过她,为了给生活增点趣味,她学会了烹茶,烹茶能使人心静如水,陶冶情操。

    徐徐清风吹散了茶具中的几片茶叶,袅袅青烟夹带着芬芳馥郁的馨香飘了出来。

    叶锦宜躺在院子内的躺椅上轻轻晃动着身体,闻着茶具中的馨香,说不出有多惬意自在。

    “小姐,不好了!”

    青然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叶锦宜从躺椅上坐起,“怎么了,何以让你如此慌张?”

    好久没见到青然这么慌张了,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为太子冲喜的名单已经出来了,除了五小姐和八小姐,六小姐竟也被列入了名单!”

    叶锦宜诧异,她皱了眉,“什么?怎么会这样?”

    叶府三月生的庶女有的是,为什么叶锦露也在其中?

    青然脸上的焦急越发浓重,“小姐,怎么办,听说明日就要进太子府了。”

    叶锦宜视线转过。

    本来让三个妹妹替她嫁入太子府她就已经挺愧疚的,现在又让一个替自己挡过狗咬的人过去,她就更过意不去了,不行,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去找夫人!”

    青然重重的颔首,“嗯。”

    为了不当误,叶锦宜一路上都是疾步而走,快要到清梦阁时,叶锦宜脑子里迅速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停步。

    青然有些不解,“怎么了小姐?”

    叶锦宜回眸,郑重的问道:“青然,你如实告诉我,六小姐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青然被小姐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的回答,“六小姐跟三小姐的关系最好,所以…”

    说到一半青然含怯的看了看周围,随便议论主子不好,她没敢把话说完。

    剩下的话也不言而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叶锦珊性格嚣张跋扈,阴狠善妒,能跟她玩到一起的人总不可能是善良宽容的人。

    那几天叶锦露明明知道她一般下午会去花园的凉亭长坐,况且前些天她都是上午去灵韵厅找她玩的,怎么就那天偏偏下午去找了她呢?

    而且自从那天过后叶锦露就再也没出现过她的面前,难不成她有什么阴谋被人发现了?

    谁给太子冲喜这些琐事叶轩一般不会过问,基本都是萧氏掌管,萧氏做任何事一向以她的儿女为重,明知道她和叶锦露的关系有所缓和,难得府里有一个跟自己女儿关系好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把这个人赶走呢?

    “一个阴狠善妒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突然变得纯良无害呢?”

    叶锦宜看向青然,眸子里带了一丝冷意,“终究是咱们大意了。”

    枝头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院子里,一个妇人正对着自己心爱的盆栽专心的修剪着,她的皮肤保养的极好,白皙的脸上拥有着富家夫人代表的闲情逸致,不劳世事的她脸上没有任何褶皱。

    “夫人。”

    突然的一个清脆女声让李夕走了手,雍容的脸上出现一抹愠怒,“阿冬,不是说过了行事不许如此莽撞吗?!”

    年轻女孩放下了刚烧开的水壶,平复了自己莽撞的态度,“您快去看看吧,听说少爷又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李夕急火攻心,差点晕了过去。

    一个中年男人在星揽厅气急败坏的来回踱步着,那双剑眉始终紧皱,看着沈蕴宜额头上被摔出的伤,他又气又心疼,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

    “三天了,你是想饿死你自己吗?”

    再次从马上摔下来后,沈蕴宜就未进过一粒米和一滴水,他真担心这样下去蕴宜的身子受不了再出什么事。

    少年倚靠在雕花玉纹的床头,那双星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对沈文的话没有一丝动容。

    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沈文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沈文怒气直窜心头,抄起自己带来的木棍,直接打了过去,“我叫你混账!我叫你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