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宜从未见过沈蕴宜真正的生气过,见他脸色阴了下来她缩了缩身子,就连争辩得声音也小了些,“我没乱跑,是那个孙妤叫我去的,我不去她硬拖着我去的,还捂住了我的嘴。”

    “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猜。”

    沈蕴宜眯了眯星眸,“不说这个,就说你为什么会掉下河里?”

    “少爷,说起这个,奴婢真是冤死了,她们往奴婢身上倒茶水,然后又打我,后来又把奴婢推下了河…”

    叶锦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就好像上演了一场苦情大戏。

    “哼!”

    沈蕴宜不屑的看了一眼叶锦宜,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她那张嘴。

    “少爷,你不相信啊?”叶锦宜表现得更冤了。

    不能够啊,他怎么不相信,难道自己的表情不够丰富?还是说的不具有感染力?

    随后她把头转了过去,一狠心,使劲往大腿一拧。

    “哇……”

    “行了,别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是怎么回事吗,我过去的时候看到你明明是可以反抗的,而你的双手却自然的放在下面,以你的性格你会甘心被别人欺负?”

    “还有我到场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李晴可,她的头发上都是茶叶,又是谁倒得?她的腿又为什么会一瘸一拐的?”

    “再说头发,那地上的头发一大把,你的头发那么干净整齐,显然不是你的,而她的呢,乱糟糟的,那群女人里你觉得谁敢去惹一个尚书的女儿,会打一个大理寺少卿的女儿?”

    叶锦宜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地上,她捂住了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蕴宜,太神奇了,简直是一个神探啊!

    “你也太神了!”叶锦宜一脸崇拜的凑到沈蕴宜的脸边,“可是我是被逼无奈啊,她们让我离开你,我拒绝了她们,她们就往我头上泼茶水。”

    真诚!绝对的真诚!

    “让你离开我?”

    “是啊,当时我听后雷霆大怒,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啊,我们少爷那么帅,那么好,那么优秀,你就是给我一千万两我都不会离开!”

    叶锦宜绘声绘色的说着,为了显得真诚她甚至比划起了手脚,说的说的还不忘拍拍马屁。

    沈蕴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说谎越来越厉害了,她恐怕早就想离开他了,不然也不可能三番两次的逃跑。

    叶锦宜嘻嘻跟着笑了,“哦对了,我们这是准备回去吗?”

    她可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呆了,趁早回去才为上计。

    “我们今天有可能待到晚上,皇上说今天晚上有个晚宴,吃过晚宴才能走。”

    “啊……”叶锦宜一怔,“要不这样,你们在这,先让我回去吧。”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这个丫头,刚刚气势汹汹的样子怎么一下就被灭了。

    叶锦宜连忙否认,“说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怎么可能怕她们呢,她只是担心跟在他身旁迟早会被大哥二哥发现。

    沈蕴宜冷笑,还算有点出息。

    “好了,我爹还在那等我呢,赶紧走吧,时间长了也会让人起疑。”

    沈蕴宜起身补充道:“对了,不能再给我惹事了,没有我的允许哪也不能去。”

    “好!”

    叶锦宜答应的很快。

    沈文,叶承东和叶承笙等人端坐在宝华殿的两侧,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进来附在孙子其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只见孙子其脸色一转,嘴角忽而上扬,勾起了一个蔑视的笑,他站了起来。

    “沈将军,听说贤侄刚刚在御花园为了一个丫鬟跳进了水里,沈将军可以为我们大家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沈文听后为之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叶承东,“这,你胡说什么?!”

    “什么?沈蕴宜为了一个丫鬟跳进了水里?这成何体统!”

    “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荒唐了。”

    “听说他上岸后还抱了那个丫鬟。”

    “竟有这种事?”

    听完孙子其的话,在场的人议论纷纷。

    “不可能!”沈文拍桌而起,他不相信他的儿子做出他们所说的事。

    “那沈将军可以为我们解释解释贤侄去哪了吗?”

    叶承笙怀抱着胳膊,“看来孙伯父很关心蕴宜的行踪呀。”

    这个孙子其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孙子其冷哼,“我关心他作甚,只是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即便我不问也会有其他人问出来。”

    叶承东幽幽的开口,“是啊孙伯父,比起这件事,您能说说您的儿子孙浩前两天在烟花巷无故杀人是怎么回事吗?”

    他的目的就是把舆论引到孙子其身上,好在他有个混世魔王的儿子,一是去了烟花巷,二是杀了人,这两者加起来都够他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