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陌生的环境让叶锦懿没有安全感,一夜未眠,到了天快亮时才渐渐入眠,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的起了床,吴睿不在,她只好穿上了防护服进屋看看情况,还未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两个男声,那男声说的话足以让她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话没听全,那个一声声的名称倒她猛的一颤,直到看到地上那重叠的影子,她再也没了困意。

    “老公…??”

    叶锦懿愣了半天。

    一个男人出来,门前藏的人让他吓了一跳,只见这个人还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带着满脑子的问号离开了。

    吴睿看到愣神的叶锦懿,忙着走了上去,叶锦懿回过神,将他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她神秘的样子,吴睿不由得问道:“叶小姐,怎么了?”

    叶锦懿不知如何开口,她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几个字,“刚刚那人是谁,看样子他好像跟恪庆王很近。”

    “您说他呀。”吴睿笑了笑,“他也是恪庆王的手下,不过他一般忙着外事,难怪叶小姐不认识。”

    “至于亲近,他确实比我要与恪庆王亲近一些。”

    公孙竟从小便跟在恪庆王身边,他来的时候公孙竟都已经在恪庆王身边五年了,能不近吗!

    叶锦懿沉思了一会,听着吴睿的话,她的表情更诡异了。

    “好了没事了。”

    叶锦懿打发走了吴睿,穿着防护服来到了君濯铭的卧室,她看着他,终于明白他为何拒绝那女子了,北昭男子到了二十一般都成婚了,尤其是皇家皇子,唯独恪庆王,都过了二十了还未娶妻。

    叶锦懿也明白了君濯铭为何对那女子保持着既不拒绝也不迎合的态度,原来他根本不喜欢女人而他喜欢的是男人,这本不丢人只是身为一国皇子总有身不由主的时候,而那女子,应该就是他的一个挡箭牌。

    “渍渍渍。”

    真是看不出来啊!

    君濯铭的的病已经没那么严重,此刻已能坐起来看书了,正在看书的他被这一双眼睛审视着,而对方也不说话就是直直的盯着自己,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莫名有些发毛。

    用过午饭那男人又来找君濯铭了,这回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只见男人有些生气的样子。

    叶锦懿心中的八卦让她拦住了他,公孙竟知道她的身份,态度很是恭敬。

    “你这是怎么了?”

    “实不相瞒,被恪庆王骂了一通。”

    叶锦懿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副君濯铭为了体面狠心拒绝男人的怪异场景,聊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知是聊到了内心深处还是怎么回事,公孙竟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最后竟留起了泪。

    公孙竟以为碰上了知己,直到听到叶锦懿一连串奇怪的开导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

    叶锦懿知道这事不该自己管,她问也没用,后来也就不问了,总之喜欢男喜欢女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再见君濯铭的时候就觉得格外的别扭。

    “你来。”

    叶锦懿扭扭捏捏的从门后站了出来,她进了屋子,总是忍不住自己那双好奇的眼神。

    君濯铭正在写字,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神打探着自己,自己抬起头时那女孩就又立刻低下了头。

    君濯铭干脆放下了笔,“到底怎么回事?”

    从中午到现在,她都是这种眼神,看的他浑身不自在。

    “没事。”

    叶锦懿话出口就急急的离开,低斥的声音响起,“回来。”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以何判断

    “你…你与公孙竟的事…”

    叶锦懿越说声音越微缈,到最后就不说话了。

    君濯铭愣了愣,“我与公孙竟何事?”

    “你与公孙竟。”

    叶锦懿声音戛然而止,她在想如果君濯铭知道她知道他的秘密,会不会杀人灭口?

    “说。”

    叶锦懿含糊道:“你们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君濯铭:“……”

    愣了一会后,君濯铭气笑了,“是他同你说的?”

    叶锦懿摇了摇头,然后很快又改成了点头,君濯铭静静的看着她,“以何判断?”

    “你唤他老公,我都听到了。”

    叶锦懿又想到了什么,她立刻激动的说道:“不过你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嫂嫂的,你千万别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

    君濯铭蓦然笑出了声,他唤了一声吴睿,吴睿走了进来。

    “你同叶小姐说,你平时如何唤公孙竟。”

    “公孙竟?”吴睿不知君濯铭为何问起这个,他想了想,“老公啊。”

    叶锦懿瞪大了眸子,“你…你们…”

    哦天啊,三个男人…

    吴睿不明白,“我与公孙竟都是熟识,平时都是这般唤他,他有时也会唤我老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