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死倒是便宜她了,朕要让她这样来来回回享受垂钓之苦,相信来个几回合她没被摔落而死也要被惊惧而死,不过无所谓,朕就是要让她尝试世界最痛苦的死法。”

    君稷楚抬手间,绳子再次一松,这次险些没拉住,女子与地面只有一拳距离时瞬间又被拉了上去。

    叶锦懿站在另一处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从男人兵临城下到如今受皇帝威胁,她距离他们太远,只能看到他们嘴唇张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根据他们的行动叶锦懿猜出了君稷楚在用一个女人威胁下面的男人,看样子那个叫沈蕴宜是喜欢那个被折磨的女子的,可他历尽千辛万苦又拿出了浑身的勇气兵临城下攻到京城,他离成功也就一步之遥,他会为一个女人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江山吗?

    思及此,叶锦懿冷笑出声,为了美人放弃江山?这样的人在历史上几乎没有,她知道自古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江山诱惑。

    第六百七十九章 折磨

    沈蕴宜看着君稷楚一遍遍折磨女人,他青筋暴起,面色气的紫红,那颗心也跟着女人享着从天空掉下低谷的痛苦,到了后来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还是说恭玄王你其实是不相信这个女人是你所爱的女人?”

    君稷楚来了兴趣,他示意人把女人带上来,女人已经被折磨的快要断气,她被迫站了上去,君稷楚将她凄惨的脸对向沈蕴宜。

    沈蕴宜瞳孔皱缩,他身子变得僵硬。

    君稷楚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被污染的手,他垫着纸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时间不早了,朕来个终结吧。”

    沈蕴宜翻身下马,看着上面的女人被君稷楚抓着,他的心像是被刀割着一般。

    君稷楚诡异笑起,女人被他一手推下,高空坠落,沈蕴宜停止了呼吸。

    “不!”

    在沈蕴宜大喊的那一刻绳子瞬间收住,君稷楚正起了色,“恭玄王抉择好了吗?”

    何萧和小福知道他们家主子这回的忍耐力彻底丧失,他们极力的劝说着沈蕴宜,“恭玄王,您不能上他的当啊,此时我们可是出击的最佳时机,您还是快些发令让我们将他快快拿下!”

    沈蕴宜有些无力,今日他只能取下一者,可他要江山又有何用呢?

    一开始的一开始都是为了她罢了。

    沈蕴宜此时没了理智,脑子里也变得一片空白,但他始终知道君稷楚在使奸诈,这个女人的虚和真都占一半的比例,沈蕴宜不敢保证这个女人就是叶锦懿,但也不敢保证不是,他此时却再也没了勇气去做赌注,若赢了便赢了,若输了…

    他不敢赌这一场,真的不敢再赌了…

    沈蕴宜悲戚的看着女人,苦苦的笑了出声。

    若没有你,我即便取下江山又有何用呢?

    江山和美人都不重要,我只想要你…从一开始到现在…

    从未改变…从未有动摇。

    从今往后,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就这样失忆下去吧,一切都会因为我而结束,一定要幸福下去…

    不要再想起我…

    永永远远…

    沈蕴宜身子软了下来,手里的刀剑也无力去拿,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时寂静的城门口回荡着兵器掉落的声音,那声音空荡而漫长,幽转而绝望,回荡于心,他站的笔直,站的安稳,看着那箭雨奔向自己。

    他口里鲜血喷出,他倒下。

    看着被吊在上面的女人,他眼角的清泪滑落而下,眼里被复杂情绪填满,伤情、难过、绝望,他带着这些阖上了眸子。

    “爹!”

    “伯父!”

    乔暮和乔渊终究是来晚了一步,他们心口一震,摊下了马,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若然惊恐的“啊”了一声。

    当沈蕴宜将剑扔下叶锦懿也震惊了,她的心咯噔一下,仿佛那箭射在了她心上,一阵心绞痛让她险些摔下。

    若然连忙上前搀扶,紧张的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叶锦懿虚汗涔涔,她捂着心口,“没事,大概是没见过这般触目惊心的惨状吧。”

    叶锦懿特意去看了一下值得恭玄王为其身亡的那个女子,只是临到了君稷楚对这个人遮遮挡挡,似是很不想让她知道,女人被抬走叶锦懿终是没能看上一眼。

    恭玄王企图谋反被圣上当场诛杀,恭玄王的兵马也被皇帝收编至自己名下,皇帝剥夺了他一切的名号。

    本定下三天后就下葬,可君稷楚找来的法师坚定的说沈蕴宜与皇帝犯冲,须搁置三年后才可下葬,君稷楚极其信赖,并下旨沈蕴宜的尸身在三年内不可下葬安置,沈蕴宜的尸身暂用材料保持在棺木里,搁置在京城的衙役府,三年一到便由衙役送到京郊十里外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