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隼人也急忙用自己的念动力护住妹妹,免得中途掉下去。

    转眼间,佐藤麻衣就在两人的保护下落到对面来,她一起身立刻扑到佐藤隼人的怀里,情绪终于控制不住的大哭起来:“哥哥!”

    佐藤隼人也是泪眼朦胧,紧紧抱着妹妹。

    他不敢想象如果妹妹也出事了,自己一个人要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方诚看着兄妹俩喜极而泣,本想让他们马上离开,但一想到体育馆外可能还有邪教徒在,万一兄妹俩出去后又被抓走,那还玩个屁啊。

    继续留在这反而更安全,毕竟火力全集中在方诚身上。

    场中没人关心这对兄妹的感人团聚,水马敦催促道:“你们还不快走。”

    方诚举起手:“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水马敦不解道:“你想违背誓言?难道你不怕死?”

    方诚笑了笑:“当然不是,誓言内容是绝对不会动手干扰你们的仪式,可没说不能说话啊,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水马敦有一种正准备放学的学生,听到班主任表示只说几句话的感觉。

    他回想方诚刚才的誓言,脸顿时一沉,心中预感到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毕竟在场谁都以为,方诚和佐藤隼人要救的人只是佐藤麻衣,完全没想到他还另有目的。

    方诚的目光已经在血池边那十个圣女身上扫过一圈,每一个都带着头纱,看不见脸。

    不过没关系,方诚的目光迅速锁定了胸最大,腰最细的那个。

    他大声喊道:“叶语卿,让朝香出来跟我说话。”

    胸最大的圣女,缓缓将头纱摘下,露出来的果然是朝香明惠的脸。

    不,现在这张脸没有戴眼镜,应该是叶语卿。

    方诚的判断没有错,如果是朝香明惠,看到他来早就出声了,能够毫无动静的旁观,只能是叶语卿在控制身体。

    叶语卿深深的看了方诚一眼。

    刚才连她都以为方诚只是来救佐藤麻衣的,而没有自己的份,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声,原来是想错了。

    她低头拿出贴身藏好的眼镜,缓缓戴上。

    等重新抬起头来时,现在控制身体的人已经换成了朝香明惠。

    朝香明惠双目含泪,低声道:“诚君,你不该来的。”

    方诚出现在这里,让她的心情感到极为复杂。

    担忧,愧疚,小丢丢的埋怨,但更多的却是满溢胸怀的欣喜,连称呼都不知不觉变了。

    “朝香,我来这里只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方诚大声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初中时的大病是极乐教暗中搞鬼,你父亲和弟弟的车祸也是极乐教一手策划的……”

    水马敦脸色大变:“住口!”

    方诚朝水马敦怒吼一声:“闭嘴,我没有跟你说话。”

    水马敦被喷的一愣,紧接着暴怒。

    可当他想要再度出声阻止时,一股强烈的心悸感忽然涌上胸口,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心脏。

    水马敦此时才想起方诚刚才的誓言中,有一句话是不要干涉他的言论自由,否则全教扑街。

    一时间水马敦感到冤枉之极,这个有着陷阱的誓言,他明明不想答应的,结果神替他做决定了。

    这下子誓言被神认证,谁敢违背就得死翘翘。

    真是坑爹的猪队友……不是,是伟大的神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伟大睿智的神为什么要答应这个明显不对等的誓言。

    总不能因为闲着无聊想看乐子吧?

    这是双子神,又不是乐子神。

    在水马敦悲愤交加的时候,方诚已经迅速将要说的话全都对着朝香明惠喊出来:“所以你根本不欠你父亲和弟弟什么东西,他们的死与你无关,一切都是极乐教的错,你完全没必要牺牲自己!!”

    糟糕!!

    水马敦猛地扭头看向朝香明惠,发现她脸色惨白,如遭重击,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跟佐藤麻衣这个添头不一样,这十个圣女必须有一定的自愿心理,才能让献祭成功。

    如果心中产生了抗拒,那肯定会导致仪式失败。

    “你住口!”

    方诚刚刚喊完,一声尖叫忽然响起。

    朝香明惠的母亲朝香静子,从观众席上挤出来,对方诚怒骂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丈夫跟儿子的死明明就是因为明惠的原罪……”

    她还想要让女儿进入极乐天国取悦双神,复活丈夫跟儿子呢,怎么可以让方诚破坏。

    在喊话的同时,朝香静子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感出现,她不知道这是誓言在起作用,还以为是神在惩罚女儿的不虔诚。

    方诚也认出了朝香的母亲,抬手就将打空子弹的手枪猛地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