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就走了出来,而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连永昌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王启辉淡淡道:“连家的老宅不是我烧的,而是在你们连家干了多少年的江叔烧的,他无意中发现了你们的秘密,知道你们在老宅子里搞的是毒品的生意,而他的儿子也为毒品所害,所以为了为民除害,他就一把火把后院给烧了。”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连永昌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江叔会在这里出现,顿时乱了阵脚,而在场的记者也炸开了锅,开始将这神一般反转的剧情咔咔咔的记录下来。

    江叔说:“我如果没有证据,是万万不敢求王大少爷庇护我的,而且你们一直在找我,你应该清楚这是什么原因。”

    王启辉淡淡道:“当然,证据我们已经交给了警方,包括上次你们在果园,意图对王法先生夫妻两不利,并给他们下药的事情,警方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事实证明,那冒充我王家的人,想要对王法先生实施绑架的正是你们连家的人。”

    我笑着说:“说了这么多,我想大家应该还没搞清楚连家的背景吧?那么就由我来给大家科普一下,连家,就是和燕京因为违法犯罪而倒台的连家一脉相承的旁系,多年来一直都给燕京的连家提供财力和地下势力支持,只是燕京连家倒台以后,你们为什么会依旧屹立不倒这件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相信如果我的话被播出来的话,一定会引发舆论大猜想。

    说到这里,我望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连永昌,淡淡道:“对了,连董,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当你向我发出合作申请的时候,阿辉就已经找过我,他跟我说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你的罪行,苦于没有证据,而为了为民除害,所以他甘愿配合我演戏,甘愿被你泼脏水,直到将你这社会的渣滓,秦皇岛的毒瘤给摘去为止。”

    王启辉一脸感激地望着我,我冲他眨眨眼睛,相信今天以后,他的名字会传遍一整个秦皇岛。

    这时,许多记者蜂拥而上,忙追问连永昌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连永昌面色惨白,却是说不出一句辩白的话。与此同时,有记者将我团团围住,让我接受采访,希望我能够将昨晚如何从渡假村逃脱的事情,以及渡假村的其他游客是否安然无恙的事情给公诸于众。

    我当然不能将事实说出,只撒谎说我的朋友紧急调来直升飞机,帮我们度过了难关,而我秉着牺牲精神,是先让游客安全逃离了渡假村才开始转移的。

    而我刚接受完采访,警察就来了,警察局长颇为忌惮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让人将连永昌给带走了。

    随着连永昌被带走,隐匿在连永昌背后的连家也终于浮出水面,这一次,连家再也不会有人给他们撑腰,因为,燕京的那群人就算是知道被我给耍了,但是他们此时并不敢保证我手上有没有他们受贿的证据,而且此时大家对连家背后的靠山十分的好奇,他们急于撇清关系还差不多。

    将连家连根拔除之后,我了却了一桩心事,也觉得疲惫的不行。

    离开连城公司,王启辉笑着说:“法哥,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要不要去我们家坐坐?或者我安排人把我爷爷和爸爸接过来,我们一起好好吃顿饭,好好聊一聊?”

    我看了一眼曹妮,笑着说:“不了,这一次来的匆匆,也没有给叔叔和爷爷带东西,下一次,我和我爷爷还有我爸一同前来,一定会正式登门拜访,这一次就算啦,为了避风头,也为了不被人捕风捉影,我们得立刻回南京去了,这边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王启辉一本正经地说:“你放心吧,法哥,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从今天起,秦皇岛姓王,王法的王。”

    我们又简单聊了几句,负责去取车的庄敏风他们就过来了,于是我没有再做停留,和王启辉道别以后,就上了车,正式从秦皇岛这场风波中退了出去,然而,我的人却依旧掌控着这里的一切。

    就像王启辉说的,秦皇岛从此以后姓王,王法的王。

    接下来的几天,关于连家犯罪的报道满天飞,上面压都压不住,而连永昌以及连家的几个骨干人物全部被判了死刑,其他相关人员也纷纷获刑,没获刑的都是些不起眼的人,在这件事发生后,他们也都各自搬离了秦皇岛,跑到了其他的地方生活。

    而这场风波持续了整整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来,燕京那边的局势也是瞬息万变,波谲云诡,只是现在的我还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我以后要做的事情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当然,这只是后话,此处暂且不提。就说我和曹妮回到南京,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

    一到家,曹妮就直奔大厅而去,不一会儿,大厅里就传来两个孩子“咯咯”的笑声,我也跟了进去,看到王清秋和王朝两人兴奋地抱着曹妮,我也连忙凑过去,谁知道还没坐下呢,脸上就“啪”的挨了一巴掌。

    第484章 荣光一身

    这一巴掌可是结结实实的打啊,我瞬间就懵了。转过脸去,望着一脸傲娇的嘟着嘴巴。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却用一双无辜的目光望着我的小清秋,我那个郁闷啊,我握着她的手说:“臭丫头,你打你老子做什么?我得罪你了?”

    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这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臭丫头,突然就扁了扁嘴,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下子好了,原本含情脉脉望着我的曹妮瞬间眼带冷意,王朝更是虎视眈眈的瞪着我,黄珊珊则跳起来怒道:“王法你这臭不要脸的,你干嘛欺负小孩子?”

    她一喊,楼上就传来我爸和我爷爷的声音,看着震天响的脚步声,我心说老子要不要去哪里躲躲?只是一看到小清秋那泫然欲泣,却怎么都不舍得掉眼泪的样子,我就气得不行。我说:“小清秋,你别害你爸我啊,我知道你胆子很大的,不可能被我吓到的,你说是不是?”

    小清秋依旧皱巴巴的望着我,这时,我爷爷大喊一声道:“兔崽子,一件破事儿拖了那么久才搞定不说,你回来还有脸欺负我重孙女?你是不是活腻味了?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一想到我爷爷打人的样子,我立刻寒毛直竖,我站起来望着他说:“爷爷,君子动口不动手。咱有话好好说,还有啊……你对我自称老子,我爸岂不成了我哥?”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谁知,我话音刚落,我爸就怒喝道。

    艹!这下好了,一下子惹了俩,我见势不妙,立刻跑了出去,我爸和我爷爷则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追。我那个郁闷啊,为什么一回来。我就要遭受这样的折磨啊?

    虽然现在我很厉害了,但怎么可能比我爷爷还有我爸厉害?所以没等我跑到门口,我就已经被我爷爷一脚踹在地上,被我爸给拖了回去,然后我当着我的一干兄弟们的面,被两个臭不要脸的给狠狠揍了一顿。而最让我郁闷的是,王清秋和王朝这两个阴险狡诈的家伙,竟然在我被揍得噼里啪啦的时候,笑得十分的欢乐,让我顿时累觉不爱。

    只是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被暴打,却忍不住想笑,怎么说呢,虽然打我的那父子俩很坑。但这大概就是我的家的味道吧。

    “怎么了这是?”外面传来江鱼雁的说话声,我连忙向她求饶,只是一抬头,我就有些惊讶,因为我发现一直以来穿着尖脚高跟鞋的江鱼雁竟然破天荒的穿了低矮的坡跟,衣服也不再是旗袍或者是干练的工作装,而是普通的牛仔裤和宽松的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要居家和休闲很多。

    此时的江鱼雁身上少了几分干练和犀利,多了几分儒雅和温和,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让我在感叹爱情的伟大的同时,也很好奇会不会是有什么原因让她变了一种风格。

    正想着呢,只见江鱼雁冲我微微一笑,柔声道:“回来啦,你爷爷和你爸最近天天念叨你们俩,我的耳朵都要起老茧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爸就跟我爷爷跳出多远,我爸走过去连忙扶着江鱼雁,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偏偏脸上一本正经地说:“我什么时候念叨他了?我是想小妮了,因为小清秋和小朝看不到妈妈没什么精神,我心疼而已。”说着,他突然语气温柔地说:“来,小心一点。”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看向满面含笑的江鱼雁,坐起来说:“你们……演电视呢?”

    我爷爷没好气的把我一把拉起来说:“臭小子,你都是有孩子的人了,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女人走路只有一个原因们?”

    我想了想说:“哦,我干妈生病了?”

    “艹!臭小子,你才生病了呢!”我爸火急火燎地吼道。

    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奶奶个熊的,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

    这时,身后传来曹妮满含笑意的声音,她说:“干妈看来是有孕在身啊,干妈,爸,恭喜你们。”

    黄珊珊大笑起来说:“还是曹妮你聪明,有的人留着脑子也不知道干嘛的!还不如卸下来当球玩呢。”

    我惊讶地望着面颊绯红,光彩熠熠的江鱼雁,良久才笑着说:“难怪从来都不解风情的王光荣都这么献殷勤了,敢情是干妈你有喜了啊。”说着,我笑着说:“干妈,恭喜你。”

    我爸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也没跟我计较我刚才讽刺他的事情,而是无限感慨地说:“这一次是老天爷给我机会让我弥补我多年前错过的经历,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照顾鱼雁。”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在鱼雁显怀之前,我们必须确保一切事情都顺利解决,这样才可能堵住悠悠众口,不让鱼雁名声扫地。”

    看着难得露出一脸柔情的我爸,我心里感动的同时也有些感慨,转过脸来,我望着正在逗弄孩子的曹妮,心想我爸还有机会弥补我干妈,可我呢?生怕曹妮落寞,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来,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无论如何我都在,以前的我不能弥补,那就让我用以后的一切来弥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