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知道后位意味着什么,权势对后宫中的女人有多重要,主位之少又要经过几年的努力才能坐上去。

    是啊,人家那时候就知道,是尽一切手段都要把她拉下台,要让她无缘那个位置!是她清高错了地方,把无知当做了你独行于世的个性。

    而她没有坐上那个位置的根本,是她识人不清,是那个人本身没有那个意思。

    她懂,都懂,可她也明明可以更好不是吗,母亲在外的大哥那样优秀,母亲也谨言慎行,她也没有大错。

    可她们却落的这个下场,这还是皇上选了大姐,若是没有选呢,她几乎不敢想象大姐会用什么手段除掉她。

    也或者她在大姐眼里根本来除掉的资格、视为对手的可能都没有,因为他们也不过是随随便便就弄个了一个人糊弄她们母女,她们要的不过是这件事散发出去,而根本不用管是谁!因为出身和德行两点,就能压垮她们。

    难怪人人都羡慕她有今天,即便只是一个妾室,只因她的女儿贵为公主,身份便是天差地别的高。

    “贵人,您怎么了?”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都这么多年了,我是能撼动她一片衣角还是能想见就见到她,连见都见不到,她有何尝把自己放在过对手的位置,她再气,也不过都是自己气自己罢了,显得更加可笑。

    但,为什么还是决定难过……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贵人……贵人……”

    端木蔷薇笑笑,死不了:“你去传礼乐属的甜乐师过来,我想见见她……”哪怕有个人谈谈天也好,这里压抑的几乎快让她想不起曾经生活过的城市样子。

    ……

    能做什么!带五皇子去皇福寺进香,虽不是昭告宗族,但也给孩子安安宗,算是新的开始。了

    ——去几天——

    五天左右,捷报听说了。不要太拼命,每次跟你说是不是都没有往心上去。

    ——这个你不懂,荀故风的事是徐子智当的中人——

    第265章 意外(二)

    端木徳淑降手臂伸直,手指松开,信慢悠悠的落在地上。

    这点,你——也不懂。

    戏珠赶紧捡起来,叠好放在袖笼中。

    端木徳淑坐在清凉小筑的迎风亭,两旁的栏杆上爬满了成片的凌霄藤,远处水车阵阵,带着chui散开的水雾迎着光,若是细看,还有点点光彩在空气中如烟似雾般漂亮。

    端木徳淑半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握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旁边的香炉中升腾着清幽的果香。

    正直午后热的时节,四周一片安宁,笼天的薄衫在栏杆出追上一颗颗金huáng色风铃,轻轻一幢,便是一段乐曲。

    不知是不是前些年的萤火虫,格外喜欢这片湖,最近几年,到了夏天,每逢晚上便能看到它们零星的飞出,到了盛夏便是成片成片的光点,引得安君殿的孩子们阵阵笑声。

    大公主带着奶娘找过来,调皮的放轻脚步,慢慢的靠过来,小小的手掌格外自信的捂住母后的眼睛,古里古怪的开口:“猜猜我是谁?”

    戏珠陪着禁声,一本正经的不发出声音,其实小丫头刚进来娘娘就看到了,现在不过是陪着笑小家伙玩罢了。

    “嗯……明珠……”

    “不是,不是!”

    “瑾姑?”

    大公主笑的非常开心:“也不是呢?”

    “那……是不是我们可爱的尚一呢?”

    大公主开心的放开母后眼睛,绕过来,抵着下巴坐在旁边的脚蹬上看着母后眨眼睛:“母后猜对了呢。”

    端木徳淑笑盈盈的伸出手捏捏她的小脸:“你父皇呢?”

    “父皇在上书房忙,我就让瑾姑姑带我出来玩了,而且我看到外祖了,外祖看起来不太高兴。”大公主趴在藤椅的边上,揪着母后的腰带玩。

    端木徳淑闻言大概猜到他为什么来了,这点事也像什么大事一样拿出来说,难道皇上还能因此恼了父亲吗,说就说了:“中午吃了什么呀?”

    “虾、海带还有乌笋汤。”

    “我们尚一吃的真多,撑撑了吗?”

    宗尚一眼睛一眯,非常骄傲:“没有呢?母后,为什么父皇不能每天陪着母后?”

    端木徳淑弹弹她发髻上的小犄角:“因为父皇很忙呀?”

    “晚上也很忙吗?”宗尚一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太理解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的问问。

    端木徳淑亦没有什么情绪,只是不解:“尚一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如果父皇晚上能跟母后在一起,尚一也就能跟母后在一起玩了呀。”

    端木徳淑忍不住起身用脑袋抵抵她的额头:“瞧把你能耐的。”

    宗尚一笑的不行,赶紧躲着母后,又忍不住凑上去再玩一次逗逗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