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又说了一些其他书的销量问题,卖得太好了让我有点怀疑数据造假。

    【老师不要想太多, 看起来是很多但其实他们都是买了许多本做收藏用的, 现在各种书的初印本在市面上有很多人高价在求,都开出了比原价高了百倍的价钱了。】

    “恩……听上去有些疯狂呢,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能出什么事呢, 现在国际上已经呼吁成立‘人类未来与思考’组织,邀请了非常多国际上著名的各行各业的行家,不分国籍人种,一同商讨该制定什么样的制度才是最适合人类发展, 估计今年五月份就会开始第一轮辩论会议了。】

    说完这个, 他口风一转。【老师的生日快要来了哦,要不要趁机开个宴会庆祝一下啊,就算是私人宴会也不能少了我的请帖, 厚着脸皮我也会不请自来的。】

    我噗嗤一笑, 一再的保证会亲自将请帖送到他手上, 才挂断了电话。一回头, 我看着面前挂上了红布的别墅,表情有些凝固。

    我指着红布,问被乱步喊来家里帮忙照顾我的眼睛仔,尽管我一个26岁的成年女性沦落到需要14岁的眼睛仔来照顾,他却是习以为常一般的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还特别尽忠职守的将我手里的智能手机拿开到一边,说:“智能手机比老式的翻盖手机多十数倍的辐射,大老板还是不要一直带在身边比较好。”

    是的,绫辻做的智能手机已经在种花家首先上架,然后迅速风靡了全世界,我这部红色的靓丽造型智能机是绫辻开后门送我的,顺便一说我家所有人都有,只是颜色不一样。

    基本是按照他们各自眼睛的颜色来的。

    “你可真是啰嗦呀。”我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其实不是不喜欢眼睛仔,但就是喜欢他那副沉不住气想怼又不敢怼的憋屈样子。

    他露出那副让人看了更想逗他的表情:“不是给您临时搭了个帐篷吗?后天就是您的生日了,绫辻大人他们准备给您一个惊喜,现在都全员上阵加班加点着呢。”

    惊喜?我怕是惊吓。

    我看着身后不远处那个三十来坪大的蒙古帐篷,里面放着我惯用的物品,就连床都是直接从我卧室里搬出来的,未来的几天我这个准寿星就必须住在里面。

    而且,我的弟妹们全部都不和我睡,他们连半夜都在赶工,也不知道忙着弄什么,而我光是靠近五十米范围内都会被眼睛仔用各种手段劝退。

    “不就是一个生日嘛,搞得那么隆重做什么。还有,竟然印刷了那么多请帖,到底请了多少人呀。贵志酱和铁肠酱还特地请假,学校竟然批准了太不靠谱了吧,国常路殿下也是给红叶酱放假……”

    “您只是觉得一个人睡很孤单吧。”眼睛仔推了推他的圆形眼镜,吐槽我,“这么大的人了离不开弟妹很丢脸呢,大老板。”

    “别大老板的叫,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眼睛仔露出一副隐忍的表情,我挥手让身后的iic趁机又偷拍了一堆照片,他气得脸色青紫,用手帕擦着头上的汗珠。“中岛安吾,请记住,我的名字是中岛安吾。”

    咬牙切齿,加重口音,仿佛我要是敢忘记就要一口咬死我。

    “哦,中岛先生和坂口小姐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安吾提起这个就郁闷。“上个星期偷偷领证,还擅自把我的户籍给迁了姓氏改了,我是昨天需要用到户籍膳本才发现的。”

    “结婚都不通知人吗?这样不行啊。”

    “说是中岛先生向乱步大人借了钱买了房子,想等房子装修好了之后大办一场,到时候孤儿院所有人都会请过来。”

    我瞧了瞧安吾,他被我看得露出生理性不适的表情。“有什么事您请直说,被这样看着我会有种被史前恐龙盯着的惊悚感。”

    “都有一只老虎弟弟了,还会怕恐龙?”

    安吾一本正经的摇头:“小敦是大型猫咪,就算是老虎也是温顺珍贵的白虎。”

    我看着已经初步萌生出弟控之魂的安吾,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一边的折扇一边扇风一边看着在动工的别墅,一个个藏得死紧,东西都要三四层防护不让我看出装的是什么,小心翼翼的抬进大门。

    “说起来,织田作竟然没有过来吗?我还以为他也会来帮我做生日宴会的准备呢。”

    安吾假装听不到我语气中的怨念,说:“织田作先生与我说了,他临时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可是拜我所赐拿到了很高的提成,才能没有顾忌的投资那么多孤儿院呀。”

    “对织田作先生真苛刻啊,若不是知道其中内情,还真以为您很讨厌他呢。”

    “哈?”你胡说,我才没有讨厌织田作。我眯起眼睛,“竟然敢挑拨大老板与重要的伙伴之间的关系,扣你工资哦。”

    安吾,安吾他低下头,低声下气。“这一点就算了吧,新出了高达玩具,很贵,小敦昨晚对着电视的广告在流口水呢。”

    我微微一笑,他抽着嘴角说:“大老板这表情真的很让人难以言喻呢。”

    我觉得他真正想说的是我的表情很欠揍,但又如何呢。迫害安吾是我最近培养起来的新兴趣。

    “老师,我来了。”织田作的声音由远而近,我看了过去,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清之后我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那个……织田作你对我家宰宰做了什么……”我猛然站起身来,盯着他怀里那个与我家太宰长得很相似,但年龄小了许多岁的小朋友,脸色大变,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纪德先一步扶住我,都要直接摔个大马趴。

    他身上绑满了绷带,左眼也绑了绷带,总之就是一副受重伤的样子,更何况表情放空一副受到莫大打击的模样。

    我看得心头乱跳,三两步跑过去将他从织田作怀里抢出来,一边熟练的抱在怀里用手抚摸他的背部,一边狠狠的踹了织田作一脚。

    没踹中,我又踹,几下后的愤愤朝他喊:“你躲什么啊!谁给你的勇气敢反抗老师的!说好的对老师一辈子的敬与爱呢!”

    织田作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平淡的说:“老师您再乱动,小宰要吐了。”

    我连忙看着怀里已经口吐白沫的太宰,惊叫着:“纪德!纪德快开车送我去医院,宰宰他要没啦!!”

    “老师冷静点,只要把他平放下来就行……啊,吐了。”

    十分钟后,换了一身衣服的我看着变小的太宰窝在织田作怀里瑟瑟发抖,心跳都慢了好几拍,抓着手帕擦着眼泪。“宰宰为什么跟你好,我是姐姐啊,你不认识姐姐了吗?”

    “姐姐在叫宰宰吗?”

    恩?

    我看向了发声的地方,就见到我家的大号太宰似笑非笑的站在我不远处,他双手别在腰后,扫了我一眼后,目光阴冷的瞪着织田作怀里的小号太宰。

    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从纪德兜里取出眼药水点了几滴,眨了眨眼,恍惚道:“哎……是最近弟弟们不足吗?睡不好吗?为什么会有两个宰宰……是地狱吗?”

    “老师,您把真心话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