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清脆的嗓音压过了大厅里面的吵闹声,众人都疑惑的看向她。

    露西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大家,其实我的名字叫做露西……露西·哈特菲利亚!”

    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思考这句话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比较有趣。

    当然也有议论哈特菲利亚这个话题的。

    “噢,哈特菲利亚就是那个吧,菲欧烈王国那个超级大财阀?”

    “没错,就是那个。”

    “很厉害啊,露西,竟然是千金小姐。”

    “但是住着7万j一个月的出租房,可一点都不像是个千金小姐呢!哈哈哈……”

    “但只是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这么郑重的说出来吧?毕竟不管她的身份如何,都是我们妖精尾巴的一份子呢。果然还是有着深层次的含义吧。”

    “别去猜了,恐怕是跟着纳兹他们混久了,被传染了而已,来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吧,恩,刚刚说到那了……”

    看到大家的反应,露西先是自嘲一笑,随即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哈特菲利亚这个姓氏在公会里只是掀起了一丝丝小涟漪,随后便平静了下来。没有人舔着脸上来恭维,也没有人会因为她的身份尊贵,便觉得高攀不起而疏远她。

    “所以,我到底在担心什么啊!像个傻子一样……但是能加入妖精的尾巴……真是太棒了!”

    “露西,我即将要对你说的事情,对你来说可能有些残酷。”

    林羽停顿了一下道:“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这次幽鬼攻击公会的目的,幕后主使者其实是你的父亲。你是离家出走的吧,他想要抓你回去,便用钱请了幽鬼帮忙,所以才有了这一次公会被幽鬼袭击的事件。”

    露西呆住了,随后娇躯颤抖起来。

    “还真是他的作风呢……也就是说,这次公会遭到破坏,蕾比他们会被偷袭,其实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

    “露西,我说出这件事并不是想让你内疚和自责,因为没有人会在这件事上怪你。这件事,错也根本就不在你。”

    “但是……但是……”

    露西双手捂住眼睛,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林羽揉了揉露西的小脑袋,开口道:“去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吧,我会陪你一块去的。”

    第二天。

    林羽和露西踏上去往哈特菲利亚庄园的火车。

    “谢谢你,林羽,其实你没必要和我一块去的。我心里已经做下了决定。”

    “我这也不是完全为了你,毕竟你的父亲现在对我们公会来说可是个危险的人物,他的为人你应该非常了解,说不定会为了你的决定而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林羽先是摇了摇头,摊手说道:“这次是请的幽鬼,下一次说不定会请出巴拉姆同盟中那些危险的暗黑家伙,虽然我们公会不惧,但也会非常麻烦,每天被那些家伙盯着,心中时刻充满警惕,又怎么能发自内心的欢笑着面对每一天呢?”

    “……林羽你原本打算怎么对付‘那个人’?”露西抬起了眼眸。

    “如果是其他人,我会以绝后患……但他毕竟是你的父亲,所以我不会使用暴力的手段。”

    林羽低头想了想,“露西,如果哈特菲利亚破产了,你的父亲变得一无所有,站在不同的角度,或许能看到许多站在高位所看不到的事情,你认为呢?”

    “破产?”

    露西瞪大了眼睛,想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我这次回去,本就没有打算劝那个人会认可我的想法,因为根本就不现实,他的为人我太了解了,我的想法对他而言没有一丝意义。所以林羽,如果能让哈特菲利亚破产的话,就请这么做吧。”

    第三十七章 私奔

    “蕾拉女士,是位非常伟大的女性。”

    林羽在露西母亲的墓前献上了一束鲜花,轻轻开口说道。

    “林羽,真的非常谢谢你。”

    露西扑入林羽的怀里,眼泪沁湿了他的肩膀。

    林羽轻轻拍着露西的香背,温柔的安慰着她沉痛的心灵。

    露西与她父亲的交涉失败了。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父亲冷漠而又霸道的声音打断了。从小便限定了她的人生,限制了她的自由,现在更是为了利益,便要将她嫁给她根本就不喜欢的贵族子弟!完全无视她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以妖精的尾巴威胁她,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称为一个父亲!

    其实林羽一直都想不明白,像蕾拉那么出色温柔的人儿,为什么会嫁给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可完全让人爱不起来。

    露西从林羽怀中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里浮现决然。

    “让哈特菲利亚破产吧,林羽。”

    “恩。”

    林羽点了点头,实际上,他已经给露西的父亲施展了幻术。那个人会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下意识的去做亏本买卖,直至家财散尽,散无可散之后,幻术才会自动解除。

    “我们回家吧,露西。”

    “恩!”

    当林羽两人回程的路上,露西变得更加无精打采了。

    “你到底怎么了?露西。”

    “实际上,我没钱交这个月的房租了。”露西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副燃尽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