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内心中对卡卡西还是有一丝怨念的,当初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将琳托付给了卡卡西,但卡卡西却辜负了他的嘱托,让琳陷入了危机之中。

    不过琳现在并没有事,他也不想责怪卡卡西了。

    身为三人老师的水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不由激动的上前。

    “带土当初并没有死,我借助当初那种情况,将带土派到了晓中做卧底。”

    羽村解释道:“身为卧底的带土,为我提供许多晓的情报,可以说功劳极大。”

    “原来是这样吗?”

    水门和卡卡西都看着带土,随即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带土。”

    带土摇了摇头,他明白水门和卡卡西这一躬想要表达什么。身为老师却两次在学生陷入危机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赶来救援而自责。

    身为最信任的同伴,却搞砸了同伴临死前的嘱托而自责。

    他确实为此而有怨气,但看了一眼朝他微笑的琳,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

    “老师,卡卡西,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接下来还是向前看吧。”

    “带土。”

    卡卡西和水门看向带土,随即三人都笑了。

    “水门班,重新集结!”

    水门搂住卡卡西和带土的肩膀,露出灿烂的笑容,然后看向琳,“琳。”

    “嗯,水门班怎么能少了我呢?”

    琳灿烂一笑,然后站在了中央。

    “琳,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卡卡西看着琳问道,他现在还有种不真实感。

    这些年里,他每次做梦,都有很大的几率梦到当初的场景,梦中琳在他的雷切下鲜血淋漓的样子,每次都会将他从梦中惊醒。

    那两个残酷的回忆,让他浑浑噩噩的活到了现在。

    而现在死去的两人,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让他觉得这一切仿佛是在做梦一般,一个美好的梦一般,他还真怕下一刻就会突然醒过来。

    “这要多谢羽村大哥。”

    带土解释道:“是羽村大哥拯救了琳,也拯救了我……”

    卡卡西和水门都看向羽村。

    羽村复杂的笑一笑,“我只是做了我认为该做的事情。”

    “老师!”

    水门感动的看着羽村,随即看向自己班的三人,“带土,琳,卡卡西,我们要好好感谢老师才行!”

    看着四人又要鞠躬,羽村连忙转移话题道:“战争现在还没有结束,对方还有存留着一个最强大的战斗力没有解决,那个家伙可以轻易毁灭忍界,所以我们必须赶快趁机消灭他。

    现在我来说一下,我们当下所面临的局势。”

    听到羽村的发言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羽村。

    而想要鞠躬的水门班四人,也不由停下了动作,认真的看着羽村。

    羽村当下便将局势和众人简单叙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带土要集齐一双写轮眼,才有可能打开一个通往敌人所隐藏的空间中的通道?”

    羽村点点头,看向带土,“你有把握吗?”

    “有七成把握。”

    带土回道,刚刚试了一下,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

    “终于能将这只眼睛物归原主了。”

    卡卡西笑着道,说完便看向琳,“琳,由你移植的这只眼睛,就由你再移植给带土吧。”

    说完便干脆的扣下了自己的写轮眼。

    “卡卡西……”

    带土和琳都复杂的看着他。

    “没关系,一只眼睛,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也没什么印象。”

    卡卡西笑着将写轮眼交给了琳。

    “柱间,斑,你们两个过来。”

    羽村将目光看向柱间和斑。

    两人疑惑的走了过来。

    “我接下来可能要借用你们的力量。”

    羽村抬起双手,“举起你们的手,与我的掌心相对。”

    两人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举起左手,一个举起右手,按在了羽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