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算啊,说不定还有三喜四喜在后面。”张天赐说道。

    “三喜四喜,会是什么事?”金思羽问道。

    “比如……纳妾,算不算三喜四喜?”张天赐笑道。

    金思羽飞来一个白眼,挑眉道:“你说的是今晚的狐狸精?”

    “嗯,不仅仅是狐狸精,掐指一算,那个贾思道,也该把他的女友送上门来了。”张天赐说道。

    和贾思道的纷争,发生在昨天中午。张天赐当时说过,三天之内,要贾思道认输服软。

    不过根据推算,这种纨绔子弟,是撑不过一两天的。

    “纳妾的事,先不说。王凯打来电话,说他的儿子王小凯接回来了,要你看一眼才放心。今晚在太白楼摆酒,也算是再次答谢我们。”金思羽说道。

    张天赐点点头,道:“行啊,那就在太白楼吃晚饭吧。”

    两人回到江滨雅苑,午睡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前往太白楼。

    王凯的气色很好,精神奕奕,见到张天赐和金思羽,立刻挥手打招呼,满脸堆笑。

    同来的还有王凯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儿子王小凯。

    王小凯的精神不太好,有些受了惊吓的样子,虽然十几岁了,却依旧躲在他妈妈的身边,不敢见人的样子。

    王凯的妻子,更是对张天赐金思羽千恩万谢,恨不得给张天赐跪下来。

    “大家都坐吧,坐下说话。”张天赐反客为主,招呼大家坐下。

    王凯是个精细的人,看见张天赐和金思羽动作亲昵,便问道:“冒昧问一下,张老弟最近精神很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吆,王总也会看相啊,哈哈,可以在天桥上混饭吃了。”张天赐一笑,看了看身边的金思羽,道:“实不相瞒,我和思羽刚刚领了结婚证。”

    “哦……原来二位喜结连理啊,真的是天大喜事!”王凯自然也吃惊,但是却不形于色,问道:“什么时候摆酒?我一定去捧场,奉上一份薄礼!”

    “酒席免了,一切从简。王总的心意,我们也领了,不必破费。”金思羽微微一笑。

    “那怎么行?你们可以从简,我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有!”王凯取出支票,刷刷刷地画了几笔,给张天赐递了过来,道:“我是俗人,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这二十万,是给张老弟和金小姐装修新房的。”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二十万随随便便地拿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次横塘小区的老鬼婆败亡以后,王凯立刻就把江滨雅苑的房子过户给了张天赐,另外五十万的现金也转账到户,同时还给了金思羽三十万,算是感谢金思羽的牵线搭桥。

    “感谢王总的慷慨。”张天赐也不客气,接过支票,转交给了金思羽。

    酒菜上桌,王凯夫妻殷勤相劝。

    张天赐喝了一杯酒,看着王小凯,道:“小凯没事,多晒太阳多活动,多和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耍,增加阳气,渐渐就会恢复精气神的。”

    王凯道谢,却又道:“张老弟,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张天赐点头说道。

    “我想让小凯拜你为师,跟你后面学习道术……”王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张天赐笑着问道。

    金思羽也微微蹙眉,心里想,这王凯未免贪心了点,居然看上了张天赐的道术,动起了歪心思。

    他儿子学会了道法,这以后捉鬼,倒是省钱!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凯这孩子身子太弱,命不硬,拜入道门,希望可以长命百岁,一帆风顺。”王凯说道。

    “袈裟未穿愁多事,穿上袈裟事更多。”张天赐摇头,道:“拜入道门,也并非就可以一帆风顺。相反,道门中很多禁制,比如贫夭孤……必中一样。”

    “什么是贫夭孤?”王凯愕然。

    张天赐一笑,道:“贫,身无余财,终身潦倒,小凯会把你的亿万家产迅速败光;夭,英年早逝,天不与寿,活不到三十岁;孤,天煞孤星,克妻克子,孑然终老……”

    “那还是算了,不拜师了。”王凯吓得一头冷汗,讪讪地说道。

    张天赐微微一笑,继续喝酒。

    电话在这时候响了,张天赐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很小心地问道:“喂,请问是不是张天赐……同学?”

    “我就是张天赐同学,请问你是哪位同学?”张天赐淡淡地问道。

    第49章 整容怪(四)

    “哦哦……我不是同学,我是贾思道的父亲贾文。对不起啊天赐同学,我是代表贾思道,来给你赔礼道歉的。”电话里,那个男子说道。

    张天赐哦了一声,道:“你就是贾思道的父亲啊,行啊,教子有方。”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尴尬,道:“是我没管教好思道这孩子,我道歉。现在我想问问,你要怎么样,才能解除我儿子身上的痛苦?”

    “我要怎么样,昨天就已经跟你儿子贾思道说了,他应该很清楚。这事儿我不想复述,他照着办,这条命还有得救,否则,后果自负。”张天赐冷冷地回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不对了,一片安静。

    尤其是金思羽,看着张天赐,颇有些担心,但是在这里也不好问。

    王凯想了想,道:“张老弟,是不是有什么麻烦?江城一带,我多少还有点面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没有麻烦。”张天赐一笑,端起酒杯,若无其事地喝酒。

    可是电话又响,还是贾思道的老爹贾文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