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项北飞说道。

    “那就好。”骆老狐疑地打量着四周,“长眠说你找到不羁基地了?你确定是这里?”

    他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不羁的入口,也没有找到不羁的大本营在哪里,刚才还是小黑给他开的投影门,初来乍到是新人,不太了解这里的行情,无法确定这里到底是不是不羁的基地。

    大峡谷附近地面上密密麻麻躺了一大堆人,都堆积成山了,如果是不羁的老巢,怎么就全部都覆灭了?

    不羁有这么弱鸡?

    “不然呢?”项北飞摊了摊手。

    “怎么没有天通境的高手?”骆老又问道。

    他本来是担心不羁的基地有天通境高手坐镇,自己家的小白鹤等下又吃亏,就马不停蹄地往这边冲。

    结果冲到这边,却发现人都躺平了。

    按理说不羁都是极为强大的人,但怎么全都歇菜了?

    这看起来很不羁啊!

    “应该是有顾忌没来这里,只有化窍期的。”项北飞说道。

    “那化窍期的不羁呢?”

    “被我干掉了!”

    项北飞指着还趴在地面上奄奄一息的秦洪武等人,他们现在的兽丹被“返璞归真”的气息包裹着,只要稍微动弹一下,就有可能覆灭,所以一直都没有办法移动。

    “咦?”骆老惊讶地打量着地面上那几个人,又瞪着项北飞,“你干掉的?”

    项北飞利用精神力把自己的声音不着痕迹地传达给骆老,在别人没听见的情况下,好心提醒道:“至于那么惊讶吗?好歹我也是您老人家的徒弟,有外人在场,自信点,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咚!

    骆老抬手就给项北飞脑门一个爆栗!

    “嗷!”

    项北飞吃痛地捂住脑袋,他原本浪人剑的伪装一下子被骆老给敲散了。

    “就你贫嘴!这么大的事情不等我,就擅自行动?这次没天通境,万一要是有天通境的强者,把你给炖了,我去哪里捞你?”骆老没好气地说道。

    想想又不解气,再次抬手敲了一下项北飞的脑袋。

    咚!

    声音清脆悦耳,听起来就很解气的样子。

    “别敲了!别敲了!”

    项北飞疼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皮再厚,底牌再多,也挡不住这个老头子一顿乱敲,那可是天通境的高手啊!直接无视这里的任何禁锢,包括血坛封锁都对这个老头没用,老头要敲脑袋,项北飞怎么躲都没用。

    “若有天通境的强者,我肯定等大腿啊!”

    自己做事又不是没分寸,怎么可能以卵击石?他就是靠着血坛确定了整个峡谷基地的情况才出手的。

    “还敢顶嘴!这里没天通境,难道人家得到消息后,不会赶过来吗?现在我来了,他估计不敢现身,要是他比我先赶过来,谁保着你?做事都不考虑后果!”

    骆老又是抬手一记暴击!

    咚!

    项北飞人都被敲傻了。

    拜托,您老就算不夸奖,也别下手这么狠啊!

    我打不过,但是我能跑啊!血坛的投影阵法可是提供了无数个传送口好吗!

    “好久没敲了,手都生疏了。”

    骆老捏了下自己的指头,嘎吱作响。

    项北飞:“……”

    他被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

    长眠等人看见刚才还大发神威、风轻云淡就把所有不羁都给干倒的项北飞,居然被骆老当木鱼一般连敲几下脑袋,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在他们眼里,项北飞这年轻人实在太妖孽了!无论是过去所创造的各种历史,还是刚才单枪匹马做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将十来个化窍期的不羁都给收拾了,都让这些肃人产生了一种——已经无人能治得了这个家伙的错觉!

    然而骆老一抬手就把他给降伏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也只有师父能把徒弟管得服服帖帖的。

    这才是真大佬啊!

    那些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的三十二个肃人也是忍不住感慨连连,骆云闲在整个联盟的凶名可不是盖的。

    “不过你做得还不错,该敲的得敲,该夸的还是得夸。”

    骆老对项北飞还是很满意,虽说这小子做事都是不按常理出牌,但做事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他主要就担心这小子做事太莽撞,到时候自己不在场,给出事了。

    半晌骆老又问道,“你能收拾这些化窍期的不羁,那说明你修为到炼神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