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凝重。

    观台上的王侯们脸色更是古怪。

    他们没有想到,前一刻心里还在可惜宋雪衣,下一刻又变成了申宏光经历生死择选。

    今天他们的心情起伏,上上下下的几个来回,可谓精彩之极。

    倘若擂台上打斗的人不是宋雪衣和申宏光的话,说不定他们还会喝彩一下,赞扬他们精彩的表现,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惊喜,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所有人都在看着宋雪衣向申宏光出手,知道这是最后一击的时候,异变突起。

    一股山岳般的压力席卷飞天台。

    “你就是宋雪衣?”冰冷的声音覆盖整个飞天台。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远处极快的来到飞天台。

    他身穿一袭浅橙色的长袍,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长到胸口的长须,再看他的容貌,并没有老人的皱纹,却给人感觉依旧不年轻,端正得不算俊也比一般人好看些。

    没等宋雪衣回答之前的问题,这人接着质问道:“就是你杀我的爱徒佩儿?”

    哪怕从未见过这个人,从他的模样再联系他说的话,众人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常明侯当先道:“他就是宋雪衣,申兮珮王女的确就是被他所杀。”

    长须老人手里出现一柄拂尘,没有任何提前的追问,就朝宋雪衣挥下。

    他踏风而来,一副冰冷无情的模样,像极了世外高人。

    事实上在大多人的眼里,他的确是世外高人。

    这样的变故储户有所有人的预料。

    宋戎赫身体动了动,大声道:“此时正是云国王战,长须老人有什么误会,可否在王战之后再论?”

    长须老人却道:“没有误会。”然后就没有理会宋戎赫,又一次挥动拂尘。

    宋戎赫又要说话的时候,却被宋戎贤压住了肩膀,后者说道:“宋雪衣做的事情都该他自己承担,家主如果用宋家去袒护的话,怕是不妥吧。这位可是索云山的长须老人,谁都知道他公正无私,铁屑无情,认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宋戎赫皱眉,一侧肩膀摆脱了他的手,一句话没有说,眼中闪动着犹豫的光彩。

    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上前去挽救宋雪衣。

    忽然,他惊讶的看向灵鸠那边。

    雪衣出事,这位不是才是最担心的吗?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怕了?

    就他犹豫和猜疑的这点时间里,已经失去了最佳救援宋雪衣的时机。

    中央擂台上异变再起。

    “小子,去死吧!”难为脖子受了中场的申宏光,竟然喊出了声音。

    他断臂伤口处再次喷出血柱,鲜血化为了异兽,朝宋雪衣冲去。

    这一招用出之后,他连站都站不稳了,单膝跪在地上一脸灰白。相比他灰白的脸色,他的眼神却充满了生机。

    他要亲近看着宋雪衣死去。

    前后的双重夹击,千钧一发中,所有人都在想,宋雪衣是否还能像之前那样消失逃脱。只是这次他就算逃了,被长须老人惦记上,往后也逃掉不了。

    宋雪衣想躲,自然躲得掉。

    只是他没有躲。

    他目光飘过申宏光,然后看向长须老人。

    血红的藤蔓从他的手掌心冒出,就仿佛从血肉中生长出现。

    一条藤蔓分出几条枝桠,一根枝桠无所畏惧的冲向血兽。

    由申宏光消耗大量气血和生命力的血兽被血红藤蔓戳破,然后两者的狰狞可怕高下立现,血兽还没有坚持两秒就被吸得一干二净,血红藤蔓并没有满足,在申宏光惊惧的目光下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刺穿了他的身躯。

    “噗!”申宏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不可置信的垂眸看着心口的藤蔓。

    他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和精血都在被这怪物吸食着。

    “妖魔……”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谁来救他?

    申宏光朝申家人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们一个个僵硬惊惧的面色,然后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到长须老人,却发现这时候的长须老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自身难保。

    原以为之前宋雪衣的表现就够惊人了,谁知道他竟然还有底牌。

    他们全部都小看了宋雪衣,这个年轻人,说不定比宋元清更可怕。

    对了……他自然比宋元清更可怕,要知道他可是……

    “咳咳!”

    申宏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缩,最后化为干尸的模样,被虚空王草的枝桠轻轻的一砰就倒在了地上,摔成了一地的尘会,没多久就被雨水冲刷。

    长须老人虽然没有被虚空王草一击得逞,却也是叫苦不止,冷汗密布了额头。

    “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这才多久,他一改来使的冷酷嚣张,说出宋戎赫之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