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怪蝴蝶怎么受了你们的控制!?”岳翰東不答反问。

    人已经到了这里,白羽烯也不打算瞒着,“这是子夜蝶,上古时期的产物,弱点就是音乐,无论是什么乐器奏乐只要能够取悦它们的话,就能获得他们的帮助。”

    “啊!”岳翰東顿时明白自己又被灵鸠他们忽悠了一把。

    灵鸠一见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慢悠悠的说道:“我从来没说过这东西属于我们。”

    “我要你们死!”这句话像是从岳翰東的牙齿里挤出来。

    灵鸠提醒他:“你确定吗?你现在就剩下一个手下了,而我们却是两个人,傀儡的话也不止一个。”

    岳翰東:“……”

    ——麻痹,早晚老子要弄死你——

    这个心理活动哪怕他没有说出来,却能被在场每个人感受到,实在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太强了。

    白羽烯目光打量在两方的身上,最后发现次次吃瘪的貌似都是岳翰東,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姜也未必都是老的辣啊。

    伴随着他们的靠近,环绕他们身边的子夜蝶没有再攻击其他人,尽数都朝白玉桥飞去。

    当最后一只子夜蝶消失在迷雾中的时候,整个空间都颤抖了一下。

    灵鸠心头一跳,见脚下的土地在变得透明,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至于消失之后他们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这里要毁了,我们走。”沈浪深道。

    “这分明是故意逼我们前进。”白羽烯轻语。

    一直没动静的葬花人飞跃上了白玉桥,路过灵鸠他们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她先行,灵鸠和宋雪衣也不慢,一个个飞上了白玉桥。

    白玉桥不算宽,岳翰東有意要抢道,差点把灵鸠挤落。

    凭借这次接触,岳翰東发现她身体周围弥漫的灵气隔层,嗤笑道:“真是怕死。”实际上心中更加警惕:居然这么小心,防御的灵气罩子好像一直都没有停过,宁可这样消耗灵力也不放松半会,这样的人难怪这么难对付。

    灵鸠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其实他只是不喜欢和外人接触,也是爱干净再加上的确是出于谨慎才一直维持着灵力罩子。

    至于消耗灵力?身边有个天才炼药师,那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担心好吗!

    只是这笔账,她记住了。

    白玉桥的两边是无边的河流,走在上面的时候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达目的地。

    经历了一开始的危险之后,谁也不像去做出头鸟方便别人。

    ——这一场考验为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考验,之后的考验时间不会再等候你们——

    这个听不出语气的话语忽然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众人的脚步都停顿下来,然后面面相窥,明白听到那古怪通知的不止自己一人罢了。

    “还真的是一场考验。”白羽烯道:“所谓的时间不会再等候我们的意思,是谁之后的考验都有是时限吗?”

    沈浪深跟着分析道:“应该是这样,不过遗址的考验……”这话截然而止,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火热的光芒。

    只要是经验稍微丰富一点的人都应该知道,遗址中出现考验就代表着传承。

    这里是上古遗留的遗址,传承自然就是上古传承,而能得到传承的都只有一个人罢了。

    ——天大的机缘——

    这个念头浮现每个人的脑海。

    “快看!桥身没了!”站在沈浪深身后的一个弟子忽然惊声叫喊。

    这喊话惊回每个人的思绪,转头看去发现他们身后的桥身真的在消失,消失的速度还很快。

    “快走。”白羽烯运用了身法。

    灵鸠和宋雪衣早就加快了速度,一下冲入了浓雾之中。

    在浓雾之外的时候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等冲入之后就发现并没有任何的特别。

    他们依旧身在长河玉桥之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仿佛没有尽头的玉桥。

    宋雪衣紧握着灵鸠的手,速度不变,没多久就看到了一条分岔路。

    他看向灵鸠。

    灵鸠随意的笑道:“你选吧,次次都是你跟我走,这次我跟你走。”

    宋雪衣闻言一笑,拉着她依旧走的前路,并没有选择分叉。

    一路上几次碰到分叉的桥路,宋雪衣一律都无视掉了,贯穿一路走到底的执着。

    在这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过灵鸠发现了他们来的时候天空还是昏暗的白色,等到现在已经是繁星遍布。

    白玉桥的前方忽然没有路,只有河水中漂浮着的几张竹筏。

    灵鸠和宋雪衣对视一眼,一齐跳上了其中一张竹筏上。

    “咦?看得见他们了。”站在竹筏上的灵鸠下意识朝白玉桥看去,发现现在竟然能看到岳翰東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