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贾琮对此也没发表什么看法,只要武师傅没露出明显的小心思,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话说,私下里链二包括小弟薛蟠,对于贾琮学武之事相当诧异,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可是知晓贾琮到底有多厉害,感觉中大老爷派来的十个护卫,还有劳什子武师傅,肯定不是贾琮的对手。

    “我那是天赋异禀胡乱练出来的!”

    贾琮忽悠起来面不改色,好笑道:“想要更进一步的话,自然得有正统的修炼之法,不然最多也就是个蛮汉!”

    链二和薛蟠似懂非懂,觉得贾琮所言果然很有道理,连连点头一副赞同模样。

    对这两个不懂装懂的傻缺,贾琮也没说什么。

    有武师傅教导,加上拼命刻苦的架势,以后在外人以及荣国府中人面前显露,用不着遮遮掩掩了。

    然后,晋阳官驿很快传出,京城荣国府来的贾琮琮三少,是一个了不得的练武奇才。

    大老爷请的武师傅,此时陷入了又惊又喜的纠结状态。

    惊的是贾琮这个学生练武天赋实在太高,不管是扎马还是练拳,几乎一教就会一练就精,实在太夸张了。

    夸张到武师傅怀疑人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要知道,不管是扎马还是练拳打套路,都是前人经过多年苦心琢磨,千锤百炼传下来锻炼基础的手段。

    比如扎马,可不是往那一蹲学个样子就成。

    必须根据自身情况,不断细微调整姿势,同时还要与呼吸配合,没有武侠小说里修炼内功那么夸张,可扎马入门却是要越练越轻松,而不是越练越难受,甚至把自己给练伤了。

    其中的门道,初学者根本就不清楚,就是师傅也会经过长时间‘考察’,得到信任后才会指点其中的窍门。

    可贾琮根本就没有经历初学的困惑,没多久就顺利找准窍门,修炼的效果比武师傅手把手教导还要好。

    练拳套路也是一样,其中的许多门道,初学者很难明白,都需要师傅一点一点悉心教导,在这个过程中将师道尊严传递下去。

    可贾琮根本就没用武师傅教导,这如何不叫他吃惊。

    “多读书,这些窍门在书本里虽然没有明说,可与某些情况却是想差不多,只需要稍稍调整就可顺利入门!”

    贾琮轻飘飘的解释,叫武师傅很难理解,却又找不到其他理由,只得连连感叹读书还是很有好处的。

    喜的是,贾琮这个学生表现得越出色,他以后的名声也就越响亮,指不定借此风头能够进入豪门大院,以后就真的衣食无忧,甚至可能还有机缘获得官身。

    武师傅自己想通了,都不用贾琮给他做心里建设,之后教导起来越发热情,除了某些压箱底的绝活没有拿出来之外,其余手段都在短短半月不到时间,就被贾琮彻底掏空。

    “三少爷练武的天赋实在太好,现在差不多已经将我的本事全部学了去,差的只是实战经验了!”

    看到贾琮雄姿英发,英气勃勃的姿容,武师傅一脸感慨,直言不讳道:“我能教三少爷的就这么多,以后就得靠三少爷自己努力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拳打名宿脚踹好汉

    “三少爷,京城来信!”

    这日,天清气爽阳光普照,是个出门搞事情的好天气。

    中午时分,贾琮和五个彪悍护卫,迈着悠闲步刚刚返回驿馆,小厮旺财便一脸激动迎了过来,大声嚷嚷道。

    “怎么,京城来信中还夹了打赏你小子的银票,这么激动干什么?”

    白眼一翻,贾琮没好气笑骂道:“先回院子再说,你这样毛躁像话么?”

    眼神在听到动静,出门查看的住馆官员和其家人身上一扫,意思不言自明。

    “哦哦哦,是小的唐突了!”

    怎么说都跟贾琮混了好些年,小厮旺财算不得有多机灵,却也学到了一些东西,这不匆忙间连‘唐突’这样颇具文化气息的词语都出来了。

    贾琮没有理会这厮,而是朝被惊动的官员拱手道歉,这才不紧不慢回到所居小院。

    话说,上差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链二的官职算不得多高,品级也只是卡在中层官员的门槛,却是能在晋阳这个西山省府的官驿,混了个独门独院的居所。

    回到院子,先洗嗽一番,又换了一身清爽衣裳,这才慢悠悠走到正堂,伸手道:“拿来我看看!”

    此时的小厮旺财,已经彻底冷静下来,闻言将手中书信,恭敬递到贾琮手里,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期盼。

    不仅是他,刚刚跟随贾琮从外头返回,以及守护居所的护卫,还有听到动静凑过来的武师傅,都露出好奇又期望的神色。

    贾琮没有讥讽嗤笑,这是人之常情!

    话说,封建时代生产力低下,作为君主制中央集权的国家,京城自然而然汇聚了太多的资源,无论是生活条件还是其他方面,都不是地方可以比拟的。

    起码同在北地,甚至濒临塞外草原的西山省府晋阳不能比,已经习惯了京城繁华的小厮和护卫们,自然希望能够早点返回更加繁华的京城。

    此时的荣国府架子还在,起码外人看不出内里的情况。

    依托荣国府的声势,就是在权贵遍地的京城,小厮旺财和随行护卫都能活得相当滋润有地位。

    这些,他当然心中有数也不好多说什么。

    能不能回去,取决于京城那边的局势,而不是整日里流连于酒席的链二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