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没问题,三哥并没有要我保密的意思!”

    清了清嗓子,陈雄将他在飞狐径的经历,大概说了一同,最后双手一摊无奈道:“就这么回事,二哥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写信询问三哥!”

    陈武满脸震惊,瞠目结舌道:“老三这是明显在拿你实验啊,你小子的运气不错!”

    “我认了!”

    摇了摇头,陈雄郑重道:“正如三哥和我说的那样,若是不走一些捷径,冒一些风险的话,以我的资质想要超越一干天赋卓绝的武者,那是痴心妄想!”

    “那也不能如此冒险吧?”

    “二哥觉得,我这个风险,冒得值不值得?”

    “这个,眼下看起来还是相当值得的,不过……”

    “没什么不过,我对眼下的情况相当满意!”

    陈武有些颓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其实,他心中隐隐还有期待,又少不了一些羡慕和嫉妒。

    若是换做是他的话,怕是此时的实力,已经达到先天巅峰,成为大齐帝国都能数得上号的强者。

    别看找飞马堂麻烦的内地江湖门派,动不动就派出先天后期甚至先天巅峰存在找茬,可不意味这样级别的强者,现在已经开始泛滥了。

    有些事情,作为公府嫡次子,而且还掌握了部分公府资源的成年嫡次子,知晓的东西可比分家出去的陈雄要多很多。

    就比如飞马堂遭遇的困境,原因他也清楚……

    只是,不管是飞马堂还是其他的江湖帮派,他都不会喜欢。涉及到了根本利益问题,指不定以后镇北公府还会亲自出手弹压,更没什么好说的。

    可不管如何盘算,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眼下,他的实力依旧还在先天中期巅峰徘徊,就连四弟陈雄都比不上,心态没有爆炸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至于升起各种羡慕嫉妒情绪,那不是很正常么?

    “四弟,你的这种修炼方式,能不能推广?”

    这时,作为嫡长兄的陈文开口了,双眼炯炯问道:“三弟有没有跟你说过?”

    “三哥说过,我的修炼办法对于大哥和二哥来说,并不怎么适用!”

    陈雄轻轻一笑,自然明白嫡长兄心中的盘算,直接道:“三哥说得很清楚,我的那套修炼方式,就是按照我的身体状况,还有真气修炼情况,以及心理状态不时调整而成!”

    说到这里,苦笑道:“若没有三哥亲自指点并且监督,只怕我的修为虽然会提升不少,但绝对没这么夸张!”

    摇了摇头,直视嫡长兄的眼神,轻笑道:“大哥的心思我明白,我的建议是,大哥最好到飞狐径去!”

    “趁大哥还没有进入先天层次,若是三哥愿意出手亲自制定修炼计划的话,怕是进度也相当惊人!”

    “这话怎么说?”

    “三哥说过,先天之前许多东西都能临时修改,并不会伤害身体本源。若非小弟当时已经成就先天,三哥还打算让我转修《烈焰刀诀》!”

    说到这里,扫了眼沉吟不语的嫡长兄,轻笑道:“大哥修炼资源不缺,最缺的是三哥这样武道大宗师的悉心指点!”

    “是啊,我的修炼进度也不算差,很快就能进入先天层次,可和你们的差距还是有点大!”

    “三哥说这些算不得什么,咱们眼下的修炼层次还很低,想要迅速提升修为,让自身实力在短期内达到高深层次,并不是太过为难的事情!”

    “四弟,你觉得三弟会不会欢迎我过去?”

    “当然欢迎!”

    “为何?”

    “我都能做实验标杆,大哥自然也能做啊,三哥之所以花费这么多心思,也是想琢磨出一条迅速培养先天高手的路子!”

    “老三还真是敢想!”

    “大哥,若非眼下真气修炼乃是主流,三哥虽然不岔也不得不适应环境,单论内家拳的修炼普及,三哥的飞狐径已经达到了相当水准!”

    “那又如何,难不成同等级的内家拳高手,还能打得过真气强者么?”

    陈雄苦笑道:“大哥还真别看不起内家拳武者,就小弟眼下的实力,和飞狐径同级别内家拳高手对撞,不一定能够赢得下来!”

    “三弟太谦虚了,自家兄弟跟前,用不着说这样的虚话!”

    “大哥,我还真不是说虚话,飞狐径的内家拳高手实在太猛了,若果可以的话以后都不想对上!”

    “哎,父亲经常要外出,没办法时常指点我修炼,我此时的修为有些丢府里的脸了,看来飞狐径有必要走一趟了!”

    “到时候,我和大哥一同过去,正好有个伴!”

    坐在一旁独自郁闷的陈武,见大哥和老四三两句,就确定了前往飞狐径,寻老三帮助指点的事情,顿时心情更不美妙了。

    眼下,他是铁铁抹不开面子,去寻老三指点提升修为的。

    当然,从老四陈雄的一番讲述中,他也清楚了老四的修炼方式,从中也能隐约琢磨出老三操练老四的思路。

    他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根据这种思路,调整自身的修炼计划?

    当天晚上,镇北公陈龙城风尘仆仆回来,将三个儿子全部召集在一起吃了顿便饭。

    在饭桌上,他又询问了飞马堂练武场的比试情况。

    陈雄这一天已经解释了不少次,父亲刚一开口便主动交代了过程,同时也将他在飞狐径的训练情况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