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箓列车,还真是一个出行的好方式啊!”

    下得列车,左右打量了高大宽敞,人流不少的巨大车站,忍不住连声感叹。

    “是啊,希望定州那边尽快将轨道铺设完成,这样以后往来北地和定州就方便多了!”

    同行的商队管事,一边指挥手下伙计搬运货物,一边忍不住感叹道:“乘坐过列车后,再使用车马驮运货物,怎么都感觉难受!”

    受伤的神通境强者但笑不语,心道定州那边的情况,可比北地要复杂多了,想要顺利铺设符箓轨道,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当然了,他倒是不认为符箓轨道铺设不了,只是觉得速度不会太快就是。

    之前,坐镇定州的刀狂凌风,可是没少修理他这个神通境强者,早就知晓北地和定州是一家。

    同样也知晓,北地的飞狐径,是北地和定州两地的真正主宰,高手众多势力强横。

    以前,他坐镇一州之地,就算心中有什么想法,也难以亲自前往飞狐径看一看。

    眼下么,既然有了空闲,自然要前往飞狐径,好好看一看这里究竟是什么所在,竟然能够培养出刀狂凌风这样的顶尖强者,简直叫人难以置信。

    出了北地车站,受伤的神通境强者,就和同行的商队管事告辞,而后分道扬镳在北地城胡乱闲逛。

    作为北地的核心城市,北地城自然相当繁华,人口也有十几万,起码看起来不那么荒凉寒酸。

    受伤的神通境强者,修为高绝眼界开阔,自然不会只是看到表象就对北地城评头论足。

    不知为何,到了北地城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压抑,好像北地城有危险一般。

    神魂下意识铺开,下一刻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尼玛,北地城竟然有三位大宗师强者坐镇,而且其中一位强者已经开始冲击神通境了。

    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养伤势恢复实力,若是不小心和大宗师级别强者对上,他都没有多大把握能够战而胜之。

    他身上的伤势太过严重,先是挨了对手的雷霆暴击,接着又是凌厉霸道的刀气,到现在都还没能彻底缓过来,哪乐意和无冤无仇的北地大宗师强者对上?

    只是,来之前怎么也没料到,在整个帝国并不是怎么出名的北地城,竟然拥有三位大宗师强者!

    尽管此时天地环境大变,已经开启了神通境时代,可不是说大宗师已经没了威慑力。

    事实上,若是没有神通境强者干扰,或者说抢夺权柄的话,大宗师强者依旧是各地说一不二的土霸王。

    显然,心中突然涌起的压抑,并非不该存在的错觉。

    若是北地城里的三位大宗师联手,他怕是都有陨落的危险,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心念电转,轻轻咳嗽出声,受伤神通境强者心情有些糟糕,却并没有直接离开北地城的意思,他倒是想要见识见识,北地城的强者究竟有多厉害?

    当然,他是不会主动招惹是非的,就是心情不爽而已。

    另外,神魂感应到其中一股大宗师的气息,很有那么点子冲击更高境界的跃跃欲试,心中也来了十分的好奇。

    不知道,北地城会不会出一位神通境强者?

    感受到的那位,实力已经相当惊人了,距离神通境的门槛,并没有多少差距,只需要踏出小小一步……

    第七百零五章 心悸

    镇北公陈龙城,根本不知道,北地城悄然来了位跌落境界的神通境强者,此时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不是旁的原因,而是从飞狐径传来的消息,老三陈英竟然开始宣扬血脉进化之法。

    这,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按他的意思,显然是想等自己顺利晋升神通境后,让两个嫡子全都修炼这方面的功法。

    等到修炼有成后,再宣扬出去倒也不迟。

    可他没有想到,老三陈英竟然在飞狐径,早早就宣扬开了。

    他一直都十分关注飞狐径的一举一动,那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派去的耳目。

    尽管血脉进化之法的传言,只是在暗地里传播,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可派驻在飞狐径的探子,依旧第一时间向北地城做了详细汇报。

    派驻在北地城的探子不清楚,但陈龙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既然飞狐径私下里已经开始传播,很明显这是老三陈英的手笔,这是想要大肆,或者说在飞狐径主动传播的节奏啊。

    这样的情况,自然打乱了陈龙城的计划,高兴得起来才怪。

    倒不是埋怨老三陈英胡来,而是没有和他这个父亲提前通气,不得不临时调整之前做好的计划。

    另外,陈龙城很是怀疑,老三陈英如此行事,是不是飞狐径已经开启了暗中培养神通境强者的步骤?

    尽管这样的猜测很是夸张,可放在飞狐径,再夸张一点都不算什么。

    谁能告诉他,老三陈英的实力,为何那么恐怖?

    明明这小子的修炼资源一般,就是修炼的功法也是相当一般,到现在都紧抓着内家拳不放。

    二十岁的时候,老三陈英的实力还一般得紧,最多也就是一个青年俊杰罢了。

    可到了二十五左右,老三陈英的实力,已经强到他看不清楚的地步,简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