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正好陈老爷最近又被儿子陈英虐得不轻,都有些自我怀疑了。借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的手,试一试自身实力也不错。

    可一交手,却是叫岳不群和宁中则大吃一惊。

    陈老爷修炼的华山基础心法,还有一手纯熟之极的华山基础剑法,叫他们都差点精神恍惚。

    尤其是和陈老爷交手切磋的岳不群,感觉更是明显。

    刚刚交手没有几招,岳不群就察觉了陈老爷的实力底细,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叫他郁闷的是,单纯用基础剑法,竟然不是陈老爷的对手。

    这让岳不群感觉很没面子,话说他此时可是华山派掌门啊。

    要是叫外头江湖人士知晓,他这个华山派掌门的华山剑法,还没华阴县一个土财主厉害,哪还有脸混江湖?

    可现实就是如此,干不过就是干不过……

    在基础剑法的运用方面,他确实不如陈老爷。

    没辙,只能换成刚刚小城的养吾剑法,这才在剑招比试中逐渐占得上风,斗了五十来个回合后,脸上紫气一闪猛然发力,一道凌厉剑气呼啸,直接将陈老爷手里的精钢长剑崩成两截。

    “承让了!”

    岳不群收剑,淡然开口脸上满是笑意。

    只是叫他诧异的是,陈老爷丝毫都没有战败的沮丧,好像根本就不存在刚才的切磋一般。

    心中不由一堵,原本满满的喜悦全都消散不见。

    他哪里知晓,陈老爷这是‘久经历练’。

    和儿子陈英几乎天天交手切磋,败得那才叫一个惨。

    很难走过十招,这样的打击才叫沉重。

    时间一长,经历的次数多了,哪还会有什么沮丧情绪,心情那叫一个波澜不惊。

    这不,和华山掌门岳不群切磋输了,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起码他还坚持了五十来招,把老岳压箱底的本事都给逼出来了,有什么好沮丧郁闷的?

    岳不群哪知道这些啊,还以为陈老爷胜不骄败不馁呢,心中郁闷之余难免高看一眼。

    宁中则跃跃欲试,也和陈老爷比了一场。

    结果,她的玉女十九剑在陈老爷的华山基础剑法跟前,却是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尽管她的内功修为更高,可剑法不行就是不行。

    隐在内室的陈英看得清楚,玉女十九剑乃是一门不可多得的剑法,精巧灵秀威力却又不凡,十分适合女子修炼。

    甚至,他还看出玉女十九剑,很有那么点子克制华山基础剑法的意思。

    只是,宁中则的剑法修为,此时只能算是小成。

    又没有多少实战经验,本来一门灵巧秀气的剑法,被她使得僵硬呆板,面对剑法经过陈英‘锤炼’的陈老爷,不败才真叫奇怪。

    经过两场切磋,陈老爷的实力,得到了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认可。

    怎么说,都是实战能力超过宁中则的二流好手,值得尊重。

    “陈员外,岳某心中很是疑惑,不知你为何会我华山派的基础内功和基础剑法?”

    坐下来交流的时候,岳不群突然开口问道。

    “这事啊……”

    陈老爷没有丝毫慌乱,扫了神色郑重的岳不群和宁中则一眼,笑呵呵道:“在陕地,但凡和华山有些牵连的大户豪强,谁家里都有华山基础心法和基础剑法留存!”

    说到这里,好笑道:“有些关系特别的大户人家,怕是都有华山派的绝学留存!”

    岳不群和宁中则闻言心头一震,很快明白陈老爷的意思。

    脸上神色一垮,心情说不出的糟糕复杂。

    当初华山派势大的时候,可以说一家就比得上五岳联盟另外四家的高手总和。

    说一声威风凛凛一点都不过分!

    那时候,华山派的影响力,在陕地和甘宁等地,达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程度。

    基本上,地方大户和豪强,都和华山派有或浅或深的联系。

    其中不少大户豪强,都派遣自家子弟拜入华山练武,以此加强和华山派的联系。

    陈老爷说,华山派的基础心法和基础剑法,在陕地大户家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事实。

    只是像陈老爷这般,会下苦功夫将华山心法和基础剑法,修炼到二流层次的地主豪强,却是少之又少罢了。

    “是岳某唐突了!”

    岳不群很快收拾了心情,满是尴尬拱手道歉。

    其实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陈老爷的话语之中也有一些漏洞。只是眼下华山派势力衰落到了极点,没必要点明罢了。

    在陈老爷的热情招待下,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在陈家享用了一顿丰盛午饭,这才告辞离开。

    出了陈家大门,宁中则突然道:“师兄,这陈家可就是在陈老爷手里发扬光大的,崛起总共还没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