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去陈家的训练营,是有其他正事!”

    宁中则也没有继续吊胃口,直接道:“最近江湖上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去跑腿!”

    不仅是岳灵珊,在座其余核心弟子都是眼睛一亮,令狐冲急切道:“想来师傅,是有事情要我们去做!”

    说到这里,就忍不住砸砸嘴,好像在回味某种美酒的滋味。

    “冲儿,可不要在你师傅跟前,露出这副模样!”

    宁中则没好气道:“就算出外有任务,也不要贪杯!”

    “耽误了事情,你师傅怕是会将你扔到陈家训练营一年!”

    这话一出,饶是令狐冲此时已经达到了江湖一流水准,华山基础心法更是修炼到了第十层,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同桌的其余师弟师妹们,也都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山下陈家的训练营,可不是一般的严酷。

    每天就是不停的操练,各种各样的操练,而且还有文化课程需要完成,简直比考科举还疯狂。

    华山派一个个以后的江湖侠客,哪里受得了这个?

    可问题是,陈家训练营有高手坐镇,他们就算想要依仗实力做什么小动作,都是没办法的。

    凡是经历过陈家训练营操练的华山弟子,真的一点都对哪里不感冒也不留恋。

    那里的一月到三月短训,三月到九月中训,以及九月到一年半时间的长训,对于华山弟子来说都是不折不扣的噩梦。

    当然,陈家的训练营严酷归严酷,不过经过操练之后实力提升的效果也是相当明显,令狐冲就是最好的例子。

    原因很简单,岳不群见一干弟子门人对陈家训练营避之唯恐不及,干脆就将送往那里当做惩罚弟子的手段之一。

    就令狐冲懒散的性子,每年不去山下陈家的训练营待上三个月,那就是不正常。

    至于桌上的核心弟子,基本上每年也都要在陈家训练营待上起码一个月时间。

    实力虽然提升不慢,起码都有江湖二流水准,但是那种疯狂操练,几乎将身体榨干的感觉,没几个人愿意经常尝试。

    也就是岳灵珊年纪还小,岳不群和宁中则表面上严苛,实际上相当宠爱,一年能有半个月时间进入陈家训练营就不错了。

    而且还是和陈家的女门人一同训练,能够在十五六岁达到江湖三流,岳不群和宁中则夫妇还算满意。

    这不,岳灵珊仗着身份特殊,立即插科打诨外加撒娇,很快就让饭桌上凝重的气氛消散。

    宁中则对女儿也是没办法,只好将这次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让弟子们有个心理准备。

    具体情况没有细说,就是眼下的江湖不太平静。

    自从数年前日月神教教主东方胜强闯少林,并且借助少林罗汉镇突破先天以后,整个江湖陷入了诡异的和缓状态。

    日月神教门人虽然气焰嚣张,可之后却并没有针对五岳剑派,以及正道门派采取强硬手段。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少林的先天老僧,反正东方教主一直都窝在黑木崖没有出动的迹象。

    这样的状况,自然叫五岳剑派上下十分欢迎。

    只要日月神教不主动招惹,五岳剑派在这些年里,一直都小心谨慎,也不主动和日月神教火并。

    如此一来,江湖上竟是进入了难得的安宁状态。

    可惜,江湖上永远都不缺乏野心家。

    过了几年舒适日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野心膨胀了,竟然又开始暗地里搅风搅雨。

    作为最近几年,崛起风头强劲的华山派,自然不可避免受到波及。

    按照宁中则的说法,有些事情华山派必须参合,不然以后就被动了。

    心中有数的一干核心弟子,外加一个充数的岳灵珊,很快就赶到了有所不为轩。

    岳不群早就等候多时,见人都来齐了,招手道:“都坐下吧,这次得兵分两路,你们都听清楚了!”

    待一干弟子落座,他没有啰嗦直接吩咐道:“一路前往福州,查探福威镖局辟邪剑谱一事!”

    岳不群神态平缓,说话声音不疾不徐,说到辟邪剑谱的时候,语气和神态都没有丝毫波澜。

    这要是放在原著,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景。

    可眼下么,自然是坦荡得很……

    没办法,底气不一样啊。

    此时的岳不群,乃是闻名江湖的绝顶高手之一,一身修为达到了后天巅峰。

    就是在五岳剑派,除了风清扬这个老骨头之外,他绝对是第一强者,比左冷禅都要强一线。

    在之前的五岳内部聚会中,他也显露了一身武力,顿时把其余四派高手惊得不轻。

    也就是忌惮日月神教,不好主动掀起内乱,不然嵩山派的五岳盟主之位,怕是要重新回到华山手里。

    可就是如此,岳不群也树立了自己在五岳剑派中的地位。

    从此之后,嵩山派和左冷禅再也没有提过五岳并派之事。

    傻子都知晓,若是这时候再弄五岳并派,基本上就是在替华山派做嫁衣,左冷禅怎么可能做这样的傻事。

    其实,此时的岳不群,也对五岳并派没多少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