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吧。”

    两人起来收拾了一番营地,昨天收获的一筐灵植都好好地放在那里。多亏陶桃从小接触灵植,顺手用合适的藤蔓编了两个筐子出来,她们不怕装不下了。

    不是没准备容器,问题是,进来之前谁能想到可以一下子找到这么多?

    灵兽她们没保存,抓到的兔子、鸟雀直接烤了吃了。更珍惜的一点的都还没机会碰到,除了身后两只羊。

    可是这么重,能不能打过不说,打过了背着走也太累了吧?

    那两只羊在她们俩收拾这会儿都互相顶得细软的绒毛乱飞,漫天都是五色光泽闪烁。陶桃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拉住碧霄问道,“它们俩怎么办?”

    “不怎么办。不管。”

    她真的不想背着那么重的羊走四天,最后一天还差灵兽再搞也来得及。

    “好吧……”陶桃也明白这个道理,和碧霄继续往前走了,还依依不舍地往后看两眼。

    她们走了一小段路之后,那两只羊打得两败俱伤,终于停下。

    “咩——!咩——!”我赢了,只有我能跟着主人走!

    它得意得昂头,打了个响鼻,下巴上的一把白须都破破烂烂,被微风吹得好不可怜。

    另一只羊伤得稍微重一点,蹄子都有点跛,它也得意地笑了,“咩——!咩——!”

    主人都走不见了,你个傻x!

    话一说完,两只羊就愣了,是啊,主人都跑了!

    “咩——!咩——!”还不快去追!

    它们顿时撒开蹄子往前跑,霎时间脚下都踩起了一片祥云,倏地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对碧霄来说就是昨天复现。

    往前走两步,啊,这株灵植喊我了,长得不错。

    再走两步,唔……似乎是一种灵矿的伴生植物?她们俩扒开草丛,碧霄拿剑挖开一点,就看到地表浅层的灵石矿。

    两人随手捡了几块,有点傻眼。

    “曲老师说过发现灵石矿要怎么计算吗?”

    总不可能都让她们挖回去吧?

    碧霄的记忆力很快复现出那天的场景,她调整了一下眉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前方空地,“同学,刚刚那点可乐就喝醉了?”

    陶桃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学得可真像!”

    曲老师的回答是,别做白日梦了!

    倒也不能算是完全错误,之前岛上还建了研究所,大半年的时间足够全岛勘探一次,灵矿还能有几处没被发现?

    但碧霄这个吧……

    她看了看旁边湿润的土层,有些怀疑这里是不是才经历过地壳运动,这些被翻上来了。

    “要不,我们在原地做个标记,出去后让曲老师他们再来开采?就算是算不了几块,这个消息总能值几分。”

    “有道理。”

    两人接着往前走。

    另一条路上,韩子奇和牧晓灵也在继续前行。

    韩子奇不断安慰自己,不用担心,身边只有一个迷妹,没有其他同学知道,而且其他同学说不定也经历了今天和他同样的事情呢?

    走了一段,他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灵兽,有方法解决吗?”

    牧晓灵自己都有筑基初期修为,又是牧家的人,按理来说也不会对韩子奇这样一个没什么家世传承的人言听计从。但韩子奇确实很厉害,是她见过同龄人中天赋最高,修为也最高的。据说入学时真的什么都不会,可是这两年就修炼到筑基后期了!

    这种天才,她甘愿俯首称臣。

    “我捡到了两根毛发,可能是五羊幼崽。”

    “五羊?”

    “五色羊,也是羊城这个名字的由来。

    两千多年前,修真界和俗世渐渐分离,恰逢南粤饥荒,有一散修门派修士不忍,乘五羊持灵穗赠予南粤人,自此有了羊城,也称穗城。

    他们骑的五羊就是五羊一族中普通的单色羊,恰好一个家庭有五色。但我们看到的,应该是最纯种的五羊,集五色于一身。幼时通体雪白,仅有五色反光,成年后毛色蜕变成真正的五彩。”

    说到灵兽,牧晓灵还是很专业的,家族传承书籍她从小熟读,即使是五羊这种两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灵兽,也能勉强辨认出来。

    但韩子奇并不关心来历,他只想知道,“这种灵兽的天赋能力是什么?”

    “五色,其实就是五中灵气汇聚而成的颜色。所以这五羊……五行法术都擅长,困兽阵根本拦不住。”

    困兽阵也是基于五行法术,用灵气困住灵兽。可是对五羊来说,这不就跟没设一样吗?

    韩子奇想明白这一点,脸色顿时更可怕了。

    牧晓灵补救地说道,“班长不用担心!纯种五羊很少的,大多是像两千年前散修们乘的单色羊,只通与身体同色的灵力。它们无法突破困兽阵,我们也总不可能今天再遇到最珍惜的纯种五羊吧?”

    韩子奇松了口气,这就好,“嗯,今晚要是再遇到那个强盗,一定要把它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