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欲拍拍魏越白净的脸蛋

    但见了他半张脸的泥污,又轻蔑地扬起手,笑说:“我不碰你。爱干净的小公子。”

    “小公子,可得委屈你了!这的待遇可比不得你在魏府的待遇。等你家里什么时候还完了钱,你再回去。好好享福去。”壮汉冷漠粗鲁地拖着魏越往绑魏澜的那台子过去。

    话里话外,都是对魏府的轻视。

    魏越沉声道:“换个台子。那地方,我嫌脏。”

    沾了魏澜的血。他嫌脏。

    许是惊讶于魏越的勇气,那壮汉竟真的给魏越换了地儿绑上。

    记忆戛然而止。

    好似正应了魏澜的话一般,他的硬骨头在那地下室,被搓磨得断了两根。是被人抱着出去的。

    而魏澜也的确,在赌场没人能叫得动魏澜。只有魏越去了,他才会嬉笑着回趟魏府。

    “这算什么,另类的补偿么。”魏越喃喃道。

    而说要捏碎魏澜骨头的自己,却没了那时的傲气。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来晚啦!夜里写好了,我定个时,明早发。

    不准时作者希望下一篇有存稿之后,可以定个固定的更新时间。

    今天是回忆杀。好家伙,我也太喜欢写这又黑又狠的场面了。

    第27章

    日落西山,余辉洒遍府邸,好似一张铺天盖地的锦被。又好似一层鎏金纱,披在梅津如瀑青丝上,将余温层层渗透。她像只打盹的猫儿一样,安逸地趴在花园外的石桌上,面前摆着那盆含苞待放的凌波仙子。

    半梦半醒间,白日伤痛好似被这层余辉,静静疗愈了。

    魏越拿了好几瓶不同的白瓷、青瓷小瓶子。里面装得皆是消炎化瘀的上等药膏。他远远走来,便看见了趴在石桌上小憩的梅津。

    这静谧的画面,美的可以入画。细长的线条描摹勾勒石桌上的可人,清新淡雅的颜料点染春日争艳的百花,翠绿嫩绿一齐铺陈出一片枝繁叶茂。

    魏越心下一动,面前这小小的身影,和几年前的小奶娃好似重叠了。他慢慢靠近,将瓷瓶一个个摆放整齐,轻声唤梅津的名字。

    迷迷糊糊间听闻,耳边除却清脆的鸟鸣之外,好似有人叫了自己几声。梅津这才悠悠转醒,惊讶地发现魏越正坐在自己对面:“公子,你怎的来了?”

    “办完事了。手还疼么?”他温声问。

    梅津轻轻抬起手,伤的深的地方已经结痂,擦破处泛着红:“只要不碰伤处,便不疼的。”她注意到桌上的几个瓷瓶,忙说,“公子,我上过药了。”

    魏越固执地抓过她的手,说:“这会儿也该换药了。我这是好药,给你用是你的福气。你可别抽手回去啊!”这与在赌场内凶狠的魏越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说着便在瓷瓶中挑挑拣拣,沾了些药出来,轻轻涂在梅津的伤处。一边擦一边给她“呼呼”地吹凉风:“疼就说出来。”

    “公子。”梅津犹豫地叫了魏越一声。

    “嗯?”

    “我想这次,我应当是受骗了。”她自觉地低下头来。

    魏越抬眼看她一眼之后,又低头专注于给她上药,语气慢慢:“你才知道么?笨蛋。”最后咬着那一句笨蛋,包含了多少心疼,唯有魏越一人知晓。

    想当年他住在梅府时,那个白白净净的,还有些肉乎乎的小姑娘,拿着一盘荔枝,声音糯糯地问自己要不要吃荔枝。

    自己还说不要。

    谁知她竟锲而不舍,端着盘荔枝。亲自给自己剥好了,对自己说:“爹爹说了,哥哥怕绛色物件。可是男孩子,怎的还有畏惧之物呢?诺!吃吧,我给你把皮剥了,便是白色的了。瞧不见红色了。”

    他记得自己当时想反驳的,只是后来瞧见了她这软软的小脸蛋,便不想与她计较了。

    对了,她身后站了只藏獒。

    他真的不是怕藏獒,而是姑娘过于娇俏可人!就是如此!

    他最为想不通的是,梅先生怎会让一个屁大点儿的小姑娘,牵着条凶神恶煞的藏獒在府上走来走去?

    这岂不十分违和?

    现在觉得,这姑娘大致是幼年时便练就的处变不惊的本事。

    可魏越看着梅津那伤痕累累的手,心想:可那些流氓,不是自幼与她亲近的藏獒啊,是会伤了她的。

    梅津闷闷地嗯了一声。一时不察竟害得自己羊入虎口:“公子知道是谁?”

    魏越回过神来,装傻充愣:“不知道啊,你说说看,你以为是谁要骗你?竟然一骗一个准。下次我若是要骗你去何处,我也叫严澈与我串通了骗你。骗你个几次,让你长长脑子。”

    “说正经的。我让月牙帮我问了今日传话的人,那俩人平日里还算是老实。的确是有人说严澈在赌场等我,所以他们并未说谎。今日我问了陆大哥,他说我表哥至今在家养伤,表嫂也在家中。我以为应当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