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收获的好朋友的亲人被木叶村的忍者所杀。

    身上背负着伤痛。

    水门的心里是支持长门去复仇的,但是又不会允许长门来木叶村复仇。

    一时之间。

    这种矛盾的心理,充斥在水门的脑海中,让水门的内心变得凌乱起来。

    “水门。”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长门的左手反拍在水门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顿时透着一股安慰的力量。

    就在刚才水门的内心挣扎的时候。

    长门似乎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以前的自己。

    就是这样挣扎过来的。

    水门被长门这么一拍,顿时从那种灵魂的歉疚中恢复过来,抬眼向着长门看过去,那碧蓝色的眼眸中还闪烁着极其复杂的眸光。

    “不要想的那么复杂。”

    长门对着水门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伤痛,我不会忘记,但我不会被伤痛冲昏了头脑,更不会将这些转变成仇恨,而是会将这些视为是命运对我的历练和考验。”

    “什么意思?”水门怔怔的看着长门,忽然意识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些的新朋友,似乎比自己的觉悟要更高一些。

    “就是我刚才说的意思。”

    “我能意识到这些,跟老师对我的教训是分不开的。”

    “我刚才说他们是木叶忍者,那是因为我认出了他们的护额。”

    “但如果没认出来呢?”

    “再往大了一点说,我可以不可以说是忍者杀了我的父母?”

    “或者说是人类杀了我的父母?”

    “但是……”

    “如果我知道他们的家族,那我就会更细化的是他们的家族杀了我的父母。”

    “或者我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就知道具体是谁杀了我的父母。”

    “就如同我说的那样……”

    “我只是知道他们是木叶忍者,但他们在村子外面,代表的就是木叶村。”

    “在村子成立以前,个人的伤痛带动家族的仇恨。”

    “村子成立以后,个人的伤痛带动村子的仇恨。”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同村子的忍者。”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战争存在。”

    “那么伤痛就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

    “老师说的对。”

    “这不是那几个人的错,也不是哪个家族的错,不是某个村子的错,而是世界的错!”

    “这个世界错了。”

    “我要将这个错误的世界纠正过来!”

    长门盯着水门非常严肃的说道,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冲击着水门的三观,听得水门一愣一愣的。

    “你说……这个世界……错了?”水门嘴角狠狠一抽,现在的他根本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

    “没错。”

    长门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凡事都要找到源头。”

    “什么源头?”水门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是无缘无故发生的。”

    “我的父母之死。”

    “就算不是死在木叶村忍者的手上,也可能会死在砂隐村忍者的手上,或者是死在岩隐村忍者的手上。”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我们生活在三国交汇处的雨之国。”

    “只要有战争存在。”

    “我的父母就有死亡的危险。”

    “这个问题的根源不在于木叶村的忍者,而是在这个世界陈旧的体制。”

    “试想一下。”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大家都是站在同一个立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