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招呼一声,上帝‘喵’了一声表示收到。

    一人一猫趁着夜色继续向前行进。

    目标:崩卡村。

    ……

    第二天,高凡一边问着路,一边往目标走,最后把suv停在崩卡村下的一处农家乐。

    崩卡村远在深山中,不通公路,去那边只能步行,或者雇佣当地人的骡子,无论如何,是都需要个向导的,所以农家乐也提供这个向导服务,因为近些年去崩卡村探险的人逐渐多了,有商机的地方就有相应服务嘛。

    高凡到达的时候,恰好有两个女孩,也要去崩卡村,去看崩卡傩舞,一问才知道,和高凡一样是大学生,她们是鹏大的,这是暑假的一场集体活动。

    “一起去吧!”那个穿着热裤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叫丁铛,长像俏丽,语气活泼,热心得邀请高凡。

    另外还有一个长发文雅的叫任悠然。

    “不了,我习惯一个人。”说完,高凡去问农家乐的主人,能不能带他现在去崩卡,不用等明天和其他人一起。

    至于为什么要赶在今天,高凡的理由是,今天是本次崩卡傩舞的第一天,虽然崩卡傩舞会持续一周,但第一天应该最精彩。

    于是这位农家乐店主就笑呵呵得说,当然行,今天先送你上去,明天再送她们上去,反正也不远。

    丁铛瞧着高凡的背影,嘀咕着:“好神秘的家伙。”

    “他带着猫,看到没有?好可爱~”任悠然注意到上帝的存在。

    高凡没听到两个女孩对他的议论,当然,听到了也不会在乎,他把suv停在农家乐的停车场,从车上拿出了一个背包,背包里装着素描用的纸和笔,画板和颜料没法带,也不用带,顺利的话,很快就回来了。

    按照农家乐老板所说,崩卡是远,但骑骡子的话,半天也能走个来回,就是走夜路比较危险,但没事,走惯了的。

    就在老板牵了一只骡子,跟着高凡要出发时。

    忽得两个女孩走了过来,瞧他们她们背着背包,整装待发的样子,高凡隐约觉得仿佛看到了恐怖片里一心求死的配角团。

    “老板,我们决定也在今天去。”丁铛说,边说还边扬着精致小脸,翘起小鼻子瞧了高凡一眼。

    “可这位老板已经约了呢。”农家乐老板颇有些为难。

    “要约也是我们先约的,老板你可得先送我们。”丁铛说。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你们最好明天去……”高凡说,但他没想出什么理由,说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着想?在没有信任基础的前提下,不是在搞笑么?

    “夜路太危险。”高凡找出一个理由。

    “不危险不危险,夜路我很熟的。”农家乐老板砸了高凡的场子。

    “不好意思啊,傩舞是今天晚上就开始吧?我们也想看第一天,所以决定不休息了,要在今天赶到。”任悠然对高凡说:“一起走吧,分摊费用,路上也可以相互照顾下。”

    一边说,许悠然一边向高凡肩膀上的上帝打招呼:“小黑猫,你说好不好嘛~”

    “它叫上帝。”高凡介绍说,任悠然的这个动作,改变了他的想法,懂得欣赏上帝的人,总是该拥有一点幸运的,“那我们一起。”

    第五十八章 遥远的歌谣

    “你是天美的学生啊,学画画的?”

    “怎么想到来崩卡?这个地方特神秘,鹏市都没多少人知道。”

    “崩卡村很危险的,深山老林,信号不通,万一出了事,可没人管得了你~”

    “但是别害怕,姐姐我可是跆拳道三段!”

    上山路上,只听到丁铛叽叽喳喳。

    山民老板就一头骡子,让三人轮流坐,现在轮到任悠然了,丁铛和高凡就在后面步行跟着。

    丁铛说话的时候,高凡接了个电话,‘嗯嗯’两声,表情显得越发严肃,电话是副局长打来的,鹏城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这两天里,又有二十余人自杀,自杀潮正像是一波诡异的大浪,从神秘诡异的崩卡村涌起,扑向那些曾到崩卡村旅游的鹏城市民们。

    副局长问高凡,是否需要支援,高凡表示不用。

    深渊一行,让高凡明白,面对污染事件,普通人只是牺牲品。

    至于身边的丁铛和任悠然,高凡知道如果不让她们来,得给出个理由,但高凡又没有理由,所以也没得办法。

    挂了电话,高凡面前忽然晃出一张脸,吓了他一跳,上帝也‘喵’叫一声。

    “我听到喽~你有任务。”丁铛神神秘秘得说,“你是不是……记者?来暗访崩卡村的,书包里装的是偷录设备吧?告诉你,没用的,在崩卡村任何电子设备都会失灵。”

    这一点警方和stk给的资料里都有,也是现代社会迟迟无法攻克古老神秘的崩卡村的最主要原因,崩卡村似乎有个古怪又神秘的磁场,现代电子设备,在那不止会丢失信号,甚至无法开机。

    高凡呵呵得敷衍一笑,丁铛太吵了,让他心烦。

    这时,忽得心有所动,高凡猛得向前方仰头望去。

    就见到不远处天空中燃着一处红。

    是火光。

    “在这能看到崩卡傩舞的篝火了。”走在最前的山民老板介绍说,“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啊吖哟喂~司库呀~咔鲁喂~崩卡~”

    山民老板随口哼起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