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狼坐在我的对面,默默的拿起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我吃得很慢,胡狼的速度也不快,餐桌上的气氛很凝重,旁边的四大金刚杵的跟擎天石柱似的。

    一颗一颗,米饭水放得有点少,我细细地咀嚼,就着喷香的腊肉咽了下去。终于,最后一粒米饭也被我吞进胃里。夕阳转到了地球的另一边,晚霞满天。

    愿赌服输

    “妹子,妹子。哎哟,瞧我这人,一说话,就忘了时间。居然把你扔在家里了。”大婶笑着拍头进来。看到屋里这架式,她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这是?”

    “他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多年不见,我就借你家做了个东道。”我笑着走向大婶一家人,“结果他居然嫌我做的东西难吃。”

    “你哪是做这些的人啊。这位兄弟,你要不嫌弃我们这简陋,就等会儿,我给你拾掇出几个菜来。”大婶说着,就要动手弄饭菜。

    “不用了,大姐。我还有事,改天有空,我再带清儿回来品尝你的手艺。”胡狼温柔的揽住我,我身上立毛肌悉数紧张起来。

    “走?你们要去哪里。楚——”

    “出去有点事。”我连忙打断大婶的话,“我哥哥有点急事赶到这里想找我,结果病了。我得过去看看,可能要耽搁一段日子,你们别担心。”

    “天赐,姑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许偷懒。书要每天都读,字也不许落下。”我伸手拍拍男孩的头。

    “姑姑你放心,我一点也不会落下的。”男孩信誓旦旦的保证。

    “哦,真的。我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你念书。”

    “不信,姑姑,你可以考我的。”男孩急忙澄清偷懒的嫌疑。

    “好,现在我说,你听着,hello,是什么意思?”

    “你好。”

    “how are you呢?”

    “你好吗?”

    我有一次对着肚子里的宝宝哼westlife的《the seasons the sun》,结果天赐听了非常好奇,非要缠着我教他。我反正也无聊,干脆当了我们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英文教师。多学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boy,please listen to tell you sothg searioego out and look for uncle chu ,i a dangeroe now”

    天赐瞪大了眼睛看我,失声道:“姑姑,这——”

    “囔,不会了吧。要你平时努力的。我再问一句简单的,do you understand?”

    “yes

    “ok,very goodi believe you”我摸摸他的头,鼓励的对他微笑。

    “好了,我们该出发了。”胡狼的耐性被耗的差不多了。

    “不要。我怕黑。”我畏葸的看了看外面的黑夜,恳求的看着他,“反正已经耽搁了,就明天早上再走也不迟啊。”

    “就是,赶夜路多危险,我可不放心我大妹子。她现在的身子可禁不起任何折腾。”大婶也出口挽留。

    “你怎么呢?身体不舒服?”胡狼惊讶的问,似乎挺关心的。

    “没什么。不过受了点风寒而已。”我趁大婶去张罗饭菜的时候,轻描淡写道。

    “回去一定得找个大夫给你好好看看,你生病的时候,我也会很难受。”卓嘎看在我身体不舒服的份上,同意了暂且留宿一宿。

    我生病的时候你才难受,你在这儿我就够难受的,这差距不知道是几个档次了。

    天赐和他父亲出去布置捕兽夹子跟陷阱去了。希望小男孩行动成功。

    我看着外面黑色的天幕,如名贵的天鹅绒,点点繁星是璀璨的钻石。这样的美丽夜晚,破坏了它的宁静真有点于心不忍。

    “你刚才跟那个小孩说什么?”卓嘎的防范措施严密,坚持有事要单独和我商量,时刻跟在我身边,严防耍什么花招。花招没有,可暗渡陈仓我擅长啊。防我?再进山修炼几年吧。

    “我们说话干吗要告诉你。”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偏不告诉你。”

    “你跟以前比,一点也没变。”他微微一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一点没变?早已是百孔千疮,不过在你面前,我得全副武装罢了。

    “好了,那是南方的一种方言,那个地方鸟语花香,蝴蝶泉边,白草芬芳。我告诉他,那是我到过的最美的地方,那里是歌的世界,欢乐的海洋。”

    “我们西秦也有这样地方,只要你愿意,你会生活在一个更美丽的地方。”

    我没说什么,下意识的了看了看外面。

    “在等待谁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外面的星光很灿烂。这样美丽的星光,不知道我以后是否有机会再见到。”

    “我没打算禁锢你,不要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当年吃亏就吃在心软上面。”

    “你心软?我怎么没有发现。”我嗤之以鼻,当初我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跑出来的,别说得像自己动了恻隐之心,放过我一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