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句的说着:“怎么好好的一个人不见了。”

    “她不会是先回行宫了吧?”

    “不太可能吧,本来好好的怎么一个人回行宫了,会不会是出事了?”

    “很有可能。”

    花惊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瘦弱的脸蛋上,笼罩着一层冰霜,周身的寒潭之气。

    南宫凌天见她着急成这样,不由得抬眸瞪视着厅里一干人:“闭嘴。”

    一言使得别人停住了嘴,倒是南宫元徽有些不怕死的挑衅:“七皇弟,什么态度?”

    花惊羽直接的狠瞪着南宫元徽:“我真想撕了你的嘴,你说什么态度。”

    “你?”南宫元徽脸黑了,他可是堂堂的太子,这个女人竟然胆敢如此的放肆,南宫元徽黑沉着脸站起来发飙:“花惊羽,你好放肆。”

    这一次南宫凌天没说话,龙月太子离洛便先发话了,阴森的接口:“她有放肆的本钱,你想怎么着?信不信本太子废了你。”

    南宫元徽气得吐血,指着花惊羽,又指着欧阳离洛:“你,你们?”

    外面赫连轩走了进来,打断了南宫元徽的话:“我问过王府的侍卫了,他们说没有人出府,也就是永乐郡主依旧在王府里。”

    这话并没有使花惊羽放心,因为她总觉得永乐似乎出什么事了,要不然她不会不出出现的。

    不过这人还在王府里,她就有办法了。

    花惊羽飞快的望向怀中的小白:“小白,带我去把永乐找出来。”

    怀里的小白本来一直安份的睡觉,一听花惊羽的话,它来精神了,对于永乐郡主的身上的气息,小白可是很熟悉的,所以白色的身影一动,灵巧的跃了下来。

    说实在的花惊羽本来是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小白这样的能力的,因为隐藏的筹码越多,出其不意的胜算越大,而且小白这样的能力若是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只怕它会有危险。

    可是现在为了永乐,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小白一动,花惊羽便动了,跟上小白的小身子,身后的南宫凌天和欧阳离情紧随其后,离洛也起身跟上了。

    正厅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最后来了兴趣,一起起身跟上前面的身影。

    赫连轩脸色幽暗,唇角是幽暗的寒芒,一路跟着众人的身后往外走去。

    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在皇子府里七拐八弯的绕着,有些人已经不耐烦了,不停的嘀咕。

    “我们怎么相信一只小狐狸便能找到人呢?”

    “是啊,本来好好的一个宴席,竟然生出诸多的事情来,还真是烦啊。”

    一直在前面带路的小白,听到后面竟然有人怀疑它的能力,呜的一声大叫,恨不得回头咬胆敢怀疑它能力的人一口,花惊羽现在担心永乐的安危,所以赶紧的催促着小白:“小白,快走吧,别理会那些无聊的人。”

    小白总算忍住了,这一次速度更快,一路往六皇子府的暗处走去,最后一行人进了六皇子府的一处地下酒窖。

    阴暗潮湿的酒窖里,最僻静不起眼的角落里,果然歪靠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正是永乐郡主,此时被捆绑着手脚,而且昏迷不醒。

    花惊羽飞快的扑了过去,飞快的动手解了永乐身上的绳索,一把抱住永乐:“永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离情是第二个扑过去的人,他一靠近永乐,伸手握了永乐的手起来,欧阳离情稍微懂点医术,检查了一遍说道:“她没事,只不过被人下药迷昏了。”

    听到欧阳离情的话,花惊羽松了一口气,庆幸早点找到永乐,若是永乐出事,她定然饶不过赫连轩。

    花惊羽放开永乐,示意欧阳离情抱起永乐,自已起身望向赫连轩。

    今晚的这种种迹像显示,这就是个局,究竟这局的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她不想猜想,但是赫连轩算计她,动凌天,现在竟然动到了永乐,这样的事情让她十分的恼火。

    这个男人变了,他不再是从前的赫连轩了,他现在攻于心计,以后她不会当他是朋友了。

    “赫连轩,你最好给我一个交待,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永乐会被人下药,昏迷在你家的酒窖里,如若不是我们发现得早,是不是就要出事了?”

    酒窖里,不少的眸光望着赫连轩。

    赫连轩苦笑一声道:“这件事我并不清楚,今晚是我宴请你们过来的,我总不可能笨得在自家的府邸里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他话一落,有人点头,赫连轩的能力众人还是知道的,不会笨得在六皇子府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这件事是有人栽脏陷害的。

    赫连轩一言落,掉首望向花惊羽:“花小姐,你放心,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不会让永乐郡主白遭这番罪的,好在她现在没什么事,还是先把她带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