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了。世界这么大,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

    贺慈不惧怕死亡,她怕消失。

    而女鬼姐姐,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消失了。

    贺慈觉得心里有奇怪的东西,把心脏撑的很胀很酸,还刺刺地痛。

    她没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好难受。

    明明按时吃药了。

    虫宝突然从贺慈地手掌中跳下去,窜进草丛里。

    贺慈喊它它也不理,贺慈只好跑过去找它。

    低下头,虫宝正趴在一个暗金色地物体上。两只触角翘得高高的,弄不清楚是在炫耀还是在求夸奖。

    贺慈弯下腰捡起来。

    那是一枚斑驳地铜钱,上面有着贺慈不喜欢的气息。

    第10章 好好学习

    张妈和贺文山说,她不干了。

    起因是她早上叫贺慈起床的时候,睡得很沉的贺慈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奇怪的句子。那些句子像是咒语,张妈每个字节都能听清楚,但连在一起便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妈觉得贺慈被魇住了,连忙拍拍她的小脸。

    贺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紧紧握着的手掌也松开了。

    一颗发锈的铜钱滚落在地上。

    张妈低头去见,眼神落到床底。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张妈大声尖叫,贺慈窝在被子里,头发杂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床底下有人!”张妈抱起贺慈就跑,她的心跳的极快,把贺慈放在她的房间,让贺慈锁上门。

    确认贺慈安全,张妈到厨房抄了一把菜刀走向贺慈的房间。

    那里没人。

    只有一堆的罐子。

    不止贺慈的房间没人,整个家里都没有人。

    找了好几遍的张妈气喘吁吁,把菜刀拍在沙发上。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张妈的脑袋中回想着那一双可怕的眼睛,依然心悸不已。

    “张妈,没有人。”

    贺慈披着小毯子,幽幽地站在黑暗的走廊看她。

    “你放心。”贺慈走过来想握住她的手。

    张妈下意识躲避了她的触碰。

    贺慈的手停在半空,反应过来的张妈僵硬地笑了笑,重新伸出手放在贺慈地头顶。

    “张妈的年纪大了,看错了,浪费小慈的时间。”她把默不作声的小女孩搂进胸膛,可胸口却还是一片冰凉,“早饭已经做好了,小慈吃了就快去上学吧。”

    贺慈轻轻地哦了一声,脱离张妈的怀抱,坐到餐桌前吃饭。

    张妈平日都会和贺慈在早饭的时候聊一聊家常,现在说不出话来,贺慈也很安静,悄无声息就吃完饭,上学去了。

    贺慈离开家,张妈又拿着菜刀走到贺慈的房间。

    真的没有眼睛。

    可是床底那些陶罐是什么时候弄进来的?

    张妈的眼睛盯着那些陶罐出了神。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陶罐都被取了出来,张妈吞了吞口水。

    心跳的好快。

    她的手打开了罐子。

    “啊!!”

    ……

    “为什么?”贺文山皱眉,他认为张妈是个不错的保姆。人品好,心又细,贺慈也很喜欢她。

    再找一个靠谱的保姆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吩咐助理干的事,轻松且容易。

    但为什么保姆要走?